孟九冷冷的笑了笑:“不是吗?”
林仁肇平静的说道:“说吧,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你那天确实死了,气息全无。而且,你连在自己在何处都不知道”
李煜挠了挠头:“我记得当时我在摇晃,胸口好像还被巨石压了下来,是怎么回事。”
林仁肇说道:“是我双手压着你胸口使劲摇的。”
“为什么要那样做?”
“因为我辜负了大将军的信任,我想殿下能活过来,希望把你摇醒。”
李煜想了想,发现记忆中并没有自己与眼前之人有过来往,即便看了卷宗,也只是知道他们几个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林仁肇闻言,苦笑的说道:“殿下不认识我不要紧,皇甫将军派我们去保护你的时候。说你并不在意我是降将,孟九是强盗出身,既然现在是大唐的子民,就应该获得信任和尊重。
只要手上功夫好,能在你参加诗会的时候,能保证船上所有人的安全便可。可是……我辜负了殿下与大将军的信任。”
李煜回想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与皇甫晖有过这样的交谈:这又是父皇安排的?为的是收拢他们的心?或许是吧,不然按照卷宗上记录的,他们咬定了我已经死了,是鬼附身,如果不是手上功夫了得,父皇那里能留他们活了这么多天。
眼前这些人是因为迷信,才被我吓到了,担心我真的是鬼,会去害了父皇,只要消除了他们对自己的怀疑,就肯定会松口改掉卷宗上的供词。
李煜笑了笑:“你这不是把我摇醒了吗,怎么又说我是鬼。”
孟九将话接了过去:“你不对,你不知道自己在哪,而且没听说溺死了,没了气息的人还能活过来的。”
李煜看向坐在地上的林仁肇,缓慢的说道:“那这位将军你说呢。”
“与孟九一样。”
“你们是怕我害了你们尊敬的陛下才咬定了我当时死了?”
林仁肇、孟九点了点头。
李煜也不在隐瞒,直接说道:“那我告诉你,我的确死了……”
孟九打断了他的话:“我就知道,你这个脏东西。”
他不断的骂着,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如果不是在牢笼里面,估计李煜已经被宰了。
李煜也不恼怒:“听我说完。”
林仁肇开口道:“老九,听他说完。”
李煜微笑的看着林仁肇:“是你救了我,知道吗?”
光这一句话显然不可能取信林仁肇:“为何?”
李煜故作深沉的说:“知道青囊内径吗?”
林仁肇点了点头:“听说过,那是神医华佗留下的医书。”
李煜继续编造他想好的说法:“我去年六月到城外游玩时,遇到一名老者,他在河边救治一名因为贪玩掉进河里溺死的孩童。
我看见他不断的按着那么孩童的胸口,还时不时对那么孩童嘴里吹气,围着他的村民都说不用救了,都没气了。
就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就在所以人都以为老者是在做无用功的时候,你们猜猜,你名孩童怎么样了?”
孟九讥笑道:“你不会告诉我,那名孩童活了过来吧。”
李煜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对。”
牢里的众人疑惑的看着他,林仁肇则是开口道:“你不会还要告诉我们,那名老者姓华吧!”
李煜继续点了点头。
“我没对你嘴里吹气。”
“可能因为我溺死时间短些,而且我年纪比那名孩童大的缘故。”
林仁肇摇了摇头:“我不信。”
牢里的众人也纷纷附和。
李煜笑道:“我知道。”
孟九有点恼怒:“那你还说,让我们死前听一会书吗?”
李煜摇了摇头:“不是,我会向父皇请旨,暂缓你们的死刑,放你们出去,让你们去验证个法子能不能救那些溺水身亡的人。
那名老者说过,只要没死太久的都有很大可能救活。我们大唐每年因为贪玩而溺死的人不少,要是这个法子真能救人,那样的话每年有很多人不用死。”
林仁肇思考了一下:“如果不能呢?”
李煜大笑两声:“我请求父皇免去你们的死刑,公开承认我是鬼,附身到这身体上。如果可以救活人,你们不紧要承认自己是胡言乱语,还要任由我处置,如何。”
林仁肇与孟九商量了一下,觉得怎么样都是有利于自己这边。
林仁肇便开口应了下来:“好,希望到时你别反悔。”
李煜的眼神坚定的看着牢中众人,坚定的说道:“我李煜说到做到,这四天,让你们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