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哥李弘冀开始练武,会破坏养心殿里的花瓶、盘栽起,钟皇后身边便多了那根藤条。
本来藤条已经雪藏了多年,在两年前李从谦开始调皮,就从新请了出来。
钟皇后在呵斥:“不是吩咐了你,别让你六哥出去嘛!不知道他身体还没好?”
李从谦委屈的说道:“六哥要走,我又拦不住。”
钟皇后又严厉的问道:“不会抱着他的大腿吗?”
李从谦倔强的回应道:“抱不紧!”
“你……”
李煜见状,走了进去,打断了钟皇后的话,替李从谦解围道:“母后,是孩儿要出去的,从谦那么小,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钟皇后没好气的看着李煜:“你有几分力气母后不知道吗。我知道那些宫女、内侍不敢拦你,去太常寺给你求护身符前,特意吩咐你九弟,要是你想离开就死死抱住你的大腿。
你那么瘦弱,他的蛮劲你挣脱不了。你是不是又答应了给他什么好处。”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求来的桃核。
李煜微笑的任由钟皇后将桃核戴到了脖子上。
李从谦想到刚刚有侍女回禀钟皇后,说李煜在御书房,小声喃喃自语道:“是父皇派人将六哥喊走的,又不是我不拦。”
钟皇后从太常寺回来时只知道李煜出了宫,回来便去了御书房,以为他是又仗着有丈夫给的令牌,不顾身体出宫游玩,才被丈夫找人寻了回来。
不知道李煜去天牢的她火气也就上来了,主要还是担心李煜的身体。
钟皇后对身子弱的李煜终归是心疼的,不舍得打骂,想责骂的话出口就变成了温言细语:“好了,回来就行了,出去大半天了,想必饿了吧。母后这就吩咐御膳房送些吃食过来。”
李煜感受到钟皇后对自己的关爱,走了过去,抱住钟皇后的胳膊,笑着说道:“谢母后,母后对孩儿最好了。”
钟皇后对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不自在,她记忆中的李煜是谦谦有礼,从来不会这样没有规矩的。
也就长子李弘冀在小的时候与幼子李从谦会不顾礼节牵她的手。
纵然她有些不自在,但是却又感觉母子之间就应该这样。
李从谦也是习惯性的牵起了钟皇后的另一只手,往大厅走去。
御膳房的厨子做菜的效率还是很快的,尤其是将食材拿到博渊殿的小厨房现做。
不一会儿便端上了鸡、鸭、鱼、羊肉以及一些时令的蔬菜,不过都是汤水煮的。
吃惯了后世炒菜的李煜吃着淡寡的菜,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但是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没有炒菜的出现。
就当他们吃得正欢的时候,李从谦想着吃的便开口问道:“六哥,你早上答应给我做的酥饼什么时候做啊!”
钟皇后狐疑的看着李煜,然后问道:“从谦,你六哥什么时候会做酥饼了?”
李从谦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早上抱住六哥,不然他走的时候,六哥答应我,说会做很多口味的酥饼给我吃,有核桃、腰果。还说可以去摘御花园的花做成鲜花饼,说是很好吃的,我就松开手,让他走了。”
李煜尴尬的笑了笑:“母后,那个……我……”
钟皇后将筷子放下,脸色沉了下来:“不用说了,母后都知道了。”
说完便起身,从宫女手中拿过藤条,随后博渊殿里便传出了李从谦杀猪般的叫声。
李从谦不忿的喊道:“啊~哈~出去玩的是六哥啊!”
“母后吩咐你抓住他,不让他出去的。”
李从谦顶撞道:“六哥也有错,为什么只打我!”
“你六哥身子弱。”说着便又杨起了手。
李煜两忙上去,想拉住钟皇后的手:“母后,别打了九弟了。”
李从谦看着李煜满脸哀求道:“六哥,你答应的不能反悔。啊~我的屁股。”
“竖子,你还想着吃的,都快成小肥猪了。”说着再次扬起了手中的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