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闻言便沉思起冯延巳先前对他说御书房里的话。
他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要是将来六殿下上位了,翻查这次的事情,发现了我们怎么办。再说了,我们这次利用六殿下的事情可是出动了不少人。”
冯延巳对此漠不关心,淡定的说道:“慢慢处理掉便是。”
冯延鲁有点忍不住了:“兄长,那些人可都是我们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
冯延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教训道:“有舍才有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人没了,重新培养就是。哪怕他们有一个露了口风,我们都得万劫不复。”
冯延鲁闻言低着头拱手道:“是,弟受教了。”
陈觉倒是不在乎那些人的性命,开口向冯延巳问道:“冯相,我们何时去给六殿下送礼。”
冯延巳又在宣战上写了个‘等’字,对二人说道:“等,等他出阁,等他封王,等有机会便帮着他,在他心中留下好的印象,然后,获得六殿下的信任。”
冯延鲁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那要等多久,他才十二。”
冯延鲁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以为一定要等到六殿下上位,我们的付出才能有回报吗?”
二人面面相觑,理解不了冯延巳的话。
冯延巳叹了一口气,又想到自己的相位是因为保眼前二人才被罢的,便想将二人打出去。
不过想到一个是自己弟弟,另一个多自己忠心耿耿,便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呵斥道:“讨好六殿下,陛下看见了自然也少不了赏赐。”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冯延鲁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哦,对了,兄长,去往抚州那批灾银我已经挪了五万出来,还剩下二十五万两,我与陈觉各拿一万……”
他话还没说完,一块砚台便重重的砸到他额头上。
“兄长,这是为何……”
冯延巳恨铁不成钢的怒喝道:“把银子都放回去,前些年挣的还不够你们花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吗?
这三十万两是户部东拼西凑凑出来赈灾的,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这批银子。”
冯延鲁、陈觉连忙道歉,承诺一定会将银子送回去。
冯延巳虽然余怒未消,但还是挥了挥手:“下去吧!记得将银子都退回去,还要盯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贪一分钱。”
冯延鲁、陈觉连忙再次应下。
“知道了,兄长。”
“谨遵冯相之命。”
就在二人想打开房门离开时,便又听见冯延巳说道:“还有,抚河的决堤口一定要尽快重建,别留任何人为的痕迹,明白吗?”
“知道了,兄长!”
“属下明白!”
二人走在冯府的庭院里,陈觉疑惑的问道:“冯兄,六殿下被刺杀一事,是不是冯相所为。”
冯延鲁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应该不是,我们回了金陵才听说殿下被刺杀的。之后又听说那几个军汉胡言乱语,孙晟那老糊涂全权接下了这事,兄长才急匆匆的安排我们利用这件事将孙晟搞下台的。
如果是兄长所为,这次的事情根本拖不到六殿下施展那救人之术,为自己涨声望,早让有分量的官员上奏,逼迫陛下让孙晟那老糊涂下台,好自己上去了。”
陈觉沉思了一下,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