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儿子欧鑫池铸成绝世金铜鑫池子剑,子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芳枝铸成绝世钨铁母剑,柔软锋利坚韧,可折叠扎在腰间,子剑插入母剑一体,成为绝世子母宝剑。这是后话。
若罂公主回到秦王宫,念念不忘英俊少府令秦三阳。
这一日若罂公主来到后宫拜见母后,母后身边新来了位婢女,梳着双平髻绾插蝴蝶钗,眉清目秀,和若罂公主长得一模一样,好似一个模子范印出来的,只是这位婢女长得有些偏瘦,母后望着若罂和婢女,愣了好大一会儿说道:“我都难辨那个是我女儿了。”这个婢女名叫若兰,是甘龙上大夫推荐入宫,秀气玲珑,若罂公主一见,似曾前世相识,心生好感,灵犀相通,于是向母后讨要到自己身边,同住同行,不离形影。
秦楚交好和亲,母后爱惜若罂公主,认若兰作干女儿,令若兰暗替若罂公主远嫁楚国太子,若罂公主顶替若兰,留在母后身边,不日母后赐婚秦三阳,婚礼简单隐蔽隆重,母后遣派忠心奴仆婢女,夫妻新婚燕尔恩爱相敬。
秦三阳和若罂被安排居住在渭河以南的上林苑,深墙小院,院内前院三间青砖蓝瓦矮房,中间门厅,左右两间居住仆人和婢女,东西两侧两间土坯墙瓦房,东侧厨房,西侧储物间,院内几丛湘妃竹非常亮眼,穿过门厅,后院鹅卵石铺就的道路,道路两侧牡丹、玫瑰花、月季百花齐放,眼前仍是三间青砖蓝瓦矮房,中间厅堂供奉道家先祖画像,左右间是禅堂和夫妻二人起居室,禅堂内木地板,正中几案上摆放一深檀色的古琴,左侧摆放熏香炉袅袅芬芳,几案后地板上一丝锦莲花蒲团,右侧长方几案上摆放紫砂壶、盖碗、品茗杯等茶器,右前方一盏铜铸人俑三盘酥油大灯,后墙满墙摆放简架书册。
院门前几株高大粗壮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婆娑多姿,高耸葱茏,几丛修竹稀疏点缀其中,两只凤凰栖身最高树顶,不时传来鸣唱,阳光映照,艳丽辉煌,白鹭、苍鹭、喜鹊、山鹊等各色艳鸟登栖梧桐枝杈,似众星捧月,百鸟朝凤景象,院后小山一片松林郁郁葱葱,孤零院落,清净居所,与世无争。
八月时,秦王雍山血池畤台祭天,秦三阳和若罂带着一名驭马仆人和两名婢女也来观礼,祭天礼毕,秦王乘六马龙辇和百官乘坐四马以下车舆,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回往咸阳都城。
君王祭祀队伍走后,雍山血池畤台脚下,观礼人群仍是三三五五徘徊其中,秦三阳和若罂四人亦恋恋不舍,回味盛景,欣赏山青水秀,绿树葱茏。突然,冲出一宽袍大袖深衣华服的英俊少年,冲到若罂面前,拉扯住若罂的手,紧盯若罂喊道:“若兰姐,我可找到你了。”两个婢女赶紧撕扯隔开二人。
若罂惊呆愣住,端视其人随后说道:“你认错人了。”
英俊少年跺脚含泪激动喊道:“我是甘霖,你的小林子呀。”
婢女嚷道:“这是当今王上的公主,来不得你在此放肆撒野。”
“若兰姐,你啥时成了公主,你忘了姐姐,你我是甘府一起长大的姐弟呀,我是小林子呀。”
若罂知道,他是甘龙上大夫的少子,是若兰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心生怜爱之情,不知如何是好。
甘霖扑打两婢女,嚷道:“我是当今太师的儿子,谁敢挡我见姐姐。”左一掌右一拳击倒两婢女。
秦三阳看在眼中,挺身近前说道:“上大夫的公子,更应恪守世道规矩,不能出手伤人,休得无礼。”
甘霖眼红怒叱道:“你算何鸟人,敢与我评理争锋?”
秦三阳和甘霖打了起来,甘霖使出形意拳,虎虎生风,专击秦三阳要害,战力无穷;秦三阳施展太极拳,以柔克刚,鹰翻龙游,旋转如行云流水,防挡密不透风。
二人打在一起,缠打旋风,甘霖生猛,一会儿显现体力不支,秦三阳仍是蜻蜓点水,柔软清风,借力腾挪旋转,甘霖现一个破绽,被打趴在地。
六个随身仆人赶紧扶起甘霖,甘霖疯了似的,捶胸顿足大喊:“若兰姐,你不理小林子啦?”仰天哭诉,秦三阳和若罂心生怜惜,被其痴情动容。
若罂拉扯秦三阳说道:“我们赶紧走吧,若兰妹走了,留下痴情的甘公子,看了就让人心痛。”于是,五人上了驷马车舆,往咸阳都城方向驶去。
甘霖安静一会儿,擦了擦眼泪,抢过仆人牵着的枣红骏马,跳上骏马就去疾驰追赶,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秦三阳的车舆,疾驰的马头撞到车舆,前蹄腾空,甘霖摔滚落马,昏迷不醒,众人赶紧下车,将甘霖抬到车舆,送回甘龙太师府中。
甘霖的随从早已回报甘龙上大夫,甘龙大夫大骂:“孽障,蠢材,怎么被一婢女迷住,险些丧命。”
秦三阳和若罂探望甘霖,甘龙太师一见若罂,一惊这不就是若兰吗?愣了一会儿,见若罂,礼仪端庄,落落大方,威风凛然,傲气豪横,与当初推荐入宫的自家府上懦弱的若兰判若两人,传言:“婢女若兰已顶替若罂公主远嫁楚国,看来不假。”甘龙太师默不作声,秦三阳和若罂见过老太师,诉说原委。
甘霖回到府中早已苏醒,伤及皮肉,婢女给其敷上金疮药,已无大碍,坐立床榻,愣愣呆萌,甘龙太师疼爱少子,榻前劝说甘霖道:“此若兰,非彼若兰,你死心塌地,研习六经六艺,苦习武功,将来必成国家栋梁,才是本分,切勿为一婢女迷失心智,丧失志向。”
甘龙上大夫早知,少子甘霖对府上婢女若兰痴情,怕若兰影响甘霖前途,才把婢女若兰推荐入宫伺候秦后。
甘霖愈后,已知心爱之人远嫁楚国,仍是念念不忘若兰知己钟爱,整天魂不守舍,徘徊与若兰小时玩耍之地,有时借酒消愁,有时对天狂叫,心已追随若兰姐远方,眼前只有若兰幻象,似乎得了民间传说的相思之病,趁家人不注意,易装出走,飘飞楚国他乡,客死楚地,人称甘霖情痴。
公元前338年秦孝公驾崩,秦惠文王嬴驷继位,商鞅变法时,嬴驷为太子,触犯了法条,公子虔和公孙贾为嬴驷师傅,替太子嬴驷受刑。太子继位,大名鼎鼎的商鞅独掌秦政大权,成为秦国君主制的最大威胁,公子虔、公孙贾与老世族等之徒造谣说商鞅造反,秦惠文王嬴驷遂族灭商鞅,处以车裂之刑,不废其法。商鞅造反灭族之案,殃及禽滑釐、秦三阳等墨家弟子,禽滑釐遣回中山旧地,秦三阳和若罂公主回麦积山老家隐居。
经商鞅变法,禽滑釐、秦三阳等墨家弟子的鼎力相助,秦国日趋强大。秦惠文王在除掉商鞅后,以商鞅造反查无实证,公子虔和公孙贾纯属陷害为由,顺手除掉了二人及其党羽,确立了秦惠文王嬴驷的王权地位。
秦惠文王不废商鞅之法,任用贤能,推行张仪连横破合纵策略,重用公孙衍、樗里疾、司马错等武将。张仪赴楚阴行反间,诱使楚国绝齐,又设计激怒楚怀王,诱使楚国冒险出兵攻秦,秦军在丹阳大败楚军,得楚地商於和汉中。北扫义渠,西平巴蜀,东出函谷,打通了中原通道,使秦国的领土面积骤然扩大了数倍。
公元前247年,秦王嬴政继位,秦三阳以秦最长寿遗老,参加了13岁嬴政被立为秦王的大典。秦三阳临走时,献泰阿剑予秦将王翦,希望王翦发挥聪明智慧,不战屈人之兵,早日平定诸侯割据,实现国家统一。
秦国陆续兼并了三晋后,公元前224年,王翦率60万大军伐楚,秦军至楚,坚壁而守,不肯与楚军接战,楚军多次挑战,秦军养精蓄锐,终不出战。秦国举全国之力,粮草源源不断供给,王翦在军中与士卒同甘共苦,投石、跳远锻炼身体,鼓舞激发士气,耳熟目染,熟悉楚军将士战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采取“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之法,随时掌握楚军动向,迷惑楚军,伺机与楚军决战,楚军粮草供给不上,士气低落惰乏,当楚军引军东走时,王翦拔出“泰阿剑”向东一指,隐藏于秦军兵阵中的飞沙抛石巨车、蹶张强弩齐发,飞沙走石,铺天盖地,飞蝗箭雨,楚军大乱,万乘战车齐发疾驰陷阵,一鼓作气,兵败如山倒,秦军攻克楚国数个城邑,楚国灭亡。
楚、燕和齐三国中楚国最强,楚国灭亡,燕、齐两国随既灰飞烟灭,秦王嬴政实现天下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