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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乾坤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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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高皇帝洛南宫把酒论英雄 大地回春三阳川繁花似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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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后,龟鹤和巨夫制作一个五尺高三尺直径的大木桶,在茅草舍院内支起大釜,熬制好脱胎换骨汤。龟鹤先让巨夫内服下脱胎换骨丸,为巨夫周身外敷脱胎换骨膏,禅躺在大木床上盖被子捂着一个时辰后,巨夫盘坐到灌注有脱胎换骨汤的大木桶中,盖上带洞的木桶盖,巨夫只露出个脑袋,每次盘坐修炼内丹浸泡两个时辰,中间龟鹤一直用大釜熬着脱胎换骨汤,接一会儿,还不断用汤瓢在大木桶中舀出舀进脱胎换骨汤,保持着木桶内汤的热度。

龟鹤如法炮制,连续九天九次,巨夫身体模样巨变,话语童音,肌肤白嫩,修身高条,现返老还童之状,演变成一青春少年。如此药浴修炼之法,师傅讲“浴脱胎换骨汤,可旋体内之肌,清体内百秽,生体内嫩身。谓之脱胎换骨术。”龟鹤又为巨夫改名叫贺清,字丈水。

秦武羊和碧兰回到老家三阳川,小山村落依旧是十六岁少年出游时的样子,桑园田稷、河边稻池和村落房舍依旧,父母的“三阳静园”陈旧落魄了好多,外形轮廓看上去,依旧是高墙大院仍显气派,院中西侧的溪流小桥和假山掩没在杂草丛中,后花园已被开垦成了菜园子。高台厅堂内祭桌后墙壁,供奉着的老子、墨子、庄子画像,有些破损脱落。这旧宅三阳静园由天水和婵织生养的小儿子关青的大孙子关山禹住着照看,见到关山禹,秦武羊想到父母亲,泪流满面,很是伤感。

从秦灭六国到汉楚征战,几十年来战乱纷争不断,土地荒芜,人口锐减,华夏大地一片萧杀景象,偏僻深山的三阳川小山村,更显冷清落寞。秦武羊回来后,关山禹一家就搬回了天水和婵织住过的老宅,和父亲关青同住。

庄非子住进国相府后,常常在萧国相身边叨念秦武羊的博学英才,萧何惜才爱才,多次派人相请秦武羊出山,知秦武羊老宅要翻修扩建,特派管家萧义相赠六千金。

春季着手开工建设,前院的高台厅祭堂不变,将后院的五间瓦房推倒重建成方形宫殿式两层木制楼房,在方形楼房后六十米外的山坡高台地上扩建为后宅,新建五间青砖蓝瓦房。在楼房至花园间,花园至后宅间建曲折廊道,花园内建八角亭子,又将“三阳静园”名称改为“泰丰园”。三个月后泰丰园竣工,又呈现往日父亲秦三阳在世时的辉煌景象。

庄非子还特意来到泰丰园祝贺,庄非子堪舆泰丰园后,对秦武羊说道:“三阳川是藏风聚气兴盛之地,后有秦岭西北山峦绵延百里,左有青龙,右有白虎,群山呵护环抱,前有三川河环绕奔流不息,这泰丰园正坐落在中明堂正位穴中之地,右山峰又比左山峰稍有高大丰满,前方开阔,通达光明,周围植被郁郁葱茏,你秦家下一代必出富商巨贾,而且是女儿身巨商。哈哈,你秦武羊中年得女,是大富大贵之人呀。”

中秋节那天,三阳川是清粼粼的水,蓝莹莹的天,一片丰收景象,关山禹的孙媳妇翠芝与碧兰要好,在泰丰园花园的八角亭子中吃酒赏月,这翠芝长得芊芊修身细腰,娇滴滴百病缠身美态,碎步轻盈如天仙下凡,碧兰深劝多饮了几杯,醉态百媚,全身微颤不能自己,疯癫起来,竟胡话连篇,喘着粗气尖叫着喊道:“你家翻盖房子,把我家的宅院给拆了,我跟你没完。”接着痛哭流涕起来,大家摸不着头脑,秦武羊观之,朦胧间看到翠芝是一只赤兔罩身,赤兔仙附了身体。秦武羊厉声道:“哪来的妖孽敢来此撒野!”只见翠芝一激灵,踉跄着来到秦武羊面前,跪下磕头道:“秦大官人,快救救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儿吧,他俩被压在你家取土场的大石头下面啦。”说完昏厥过去了,碧兰过来抱着翠芝喊道:“翠芝!翠芝!……”

秦武羊用针刺翠芝人中穴,过了一会儿,翠芝才缓过气来耷拉着脑袋躺在碧兰怀中。秦武羊对碧兰说道:“碧兰你好生照顾她,我去救她的两个孩子。”

秦武羊来到高台瓦房后,山坡上草木繁杂郁郁葱葱,在取土的黄土坎下一巨石边,似一火红的布团,非常抢眼,走到近前躺着一火红色毛茸茸的兔子,气喘吁吁地流着泪,秦武羊看这块巨石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边还掏挖出个土槽,秦武羊安慰道:“你别担心,我想法把这巨石移开。”秦武羊找来一根粗木棍,把巨石撬离开,巨石下露出一碗口大的洞,赤兔嗖地红衣一闪钻进洞中。秦武羊又找些木棍把巨石支固好,把赤兔的洞口遮挡好。

秦武羊回到花园八角亭子时,翠芝和碧兰有说有笑,翠芝仍是端庄娇美,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夜深了,秦武羊和碧兰送翠芝回家。

夜里,碧兰清晰地梦见,一穿戴红衣红帽的少妇,飘移来到碧兰面前行肃拜礼道:“碧兰姐,谢谢你家官人救我一家于水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已有身孕,是个女娃,长大后定是金贵无比。还有你家老爷子给你们留下一笔财富,就深埋在你家高台厅堂内祭桌前,蒲团下一尺深处。”说完红衣少妇发出银铃般笑声飘移飞上了蓝蓝的天空。

第二天秦武羊就在高台厅祭堂的蒲团下一尺深处,挖出一绛色釉坛子,装有百两马蹄金。

庄非子和萧何一再邀请,秦武羊来到了萧国相府上。萧何一见秦武羊,二人一见如故,萧何非常高兴,在国相府大摆宴宴为秦武羊接风洗尘。庄非子、曹参、樊哙、夏侯婴、周勃、灌婴、陆贾等重臣高士在坐,击缶而歌,编钟起舞,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群情激悦,尤以陆贾甚是活跃,激扬奔放,似已微醉,他站立起来,袒胸来到两行坐席中间,比比划划分外激动说道:“大家议治国理政之道,在坐的都是天家的重臣高士,过去我们是跟随天家北战南征,现如今大汉王朝已定,人心思安思定,天下百姓吃苦受罪久矣,应着眼千秋万年伟业,应转变治国之道,效法商汤、周武等先前圣君,推行仁政,礼教法制结合,行无为之道而治理天下的策略,鼓励农桑,休养生息,实现民富国强,绝不复走秦失天下之老路。”

回到家中,陆贾依然兴奋不已,挑灯奋笔疾书,第二日早朝在大殿上,陆贾仍是激昂谏高皇帝刘邦道:“《易》中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变八极,八极衍生万象。就是说:天地乾坤本是混沌世界的太极,太极生阴阳二气,二气交合运化消长,依天道运行衍生万物,大地上的万物,以大地土壤滋养之,善于驾驭的圣人能顺其天道自然而使万物生长发育。过往商汤、周武等先前圣君,都以《诗经》《尚书》中的仁德思想治理天下。齐桓公和晋文公贤君尚德施仁义,成为霸主;始皇帝骄奢极刑,秦二世尚刑而亡。所以陛下应借鉴《诗经》《尚书》治天下。”

高皇帝不耐烦瞪眼道:“你老子骑在马上得到了天下,哪里用得着《诗经》《尚书》!”陆贾也不示弱道:“骑在马上可以取得天下,难道也可以骑在马上治理天下吗?况且商汤、周武虽然用逆天道武力夺取了天下,但却能顺应时势,文治武功兼用,施以仁德,采取鼓励农桑,休养生息,礼教法制结合,行无为之道,守住并强盛了国家,这才是长久治国方略呀,假使当初秦国统一天下后,实行仁义之道,效法先圣之贤,哪还有天家您夺得天下的机会呀?”

高皇帝直勾勾地看着陆贾脸上露出些许惭愧的颜色,告诉陆贾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就尝试着替我写一写秦朝为什么失去天下的原因,我又为什么得到天下的原因,总结一下古往今来国家成败的案例。”于是陆贾领命,为高皇帝写出治理天下的论著:道基、术事、辅政、无为、辨惑、慎微、资质、至德、怀虑、本行、明诫、思务共十二篇,每奏上一篇,高皇帝没有不说好的,群臣读之,都认为是自古以来少有的治国理政方略,被大家称道为《新语》。

公元前202年在洛阳南宫大宴群臣,刘邦头戴通天冠,身披黑色龙袍,端坐于华台上的长条几案后,身后龙纹云纹花鸟图案屏风,台下左右各两排几案,右侧两排文官,左侧两排武官,几案上摆满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乐舞相伴,山呼万岁,场面宏大。刘邦在酒席上宴问群臣自己为什么能得到天下,而项羽比自己势力大得多却失去天下又是为何?王陵说:“陛下以利让人,派人攻城掠地,凡攻占的,你就用来赏赐有功之人。项羽就不这样,对有功的人就加害于他,对贤德的人就怀疑他,因此丢失了整个天下。”众臣都奉迎高皇帝刘邦,对答都没有说到点子上。刘邦笑了笑说道:“大家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太中大夫陆贾在《新语》十二篇中对于为什么能得到天下早有定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应减免赋税徭役,行仁义而轻刑罚,推行鼓励农桑,休养生息之策,好比小河积水细流,大河积水满溢,家富才能国强,国强才有保障,我们一定牢记我们义举推翻秦王暴政所秉持为民请命的初心,绝不重蹈秦亡之覆辙。我常自明:‘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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