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羊立起身来向席间宾客鞠躬道:“今天我真没想到,无影踪二老、平阳公主和华盖帮主能千里迢迢来光临庆典,让我和碧兰非常感动,我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绸布庄开张,竟办成了这样红红火火景象,还惊动了我心目中明德大主,给予我们巨力支持和鼓励,激励了我们经营好四方绸布庄的信心,真是感激不尽。我给大家鞠躬了。”
平阳公主看看大家,又看看碧兰和秦武羊说道:“武羊、碧兰!无影踪二老和老弟华盖,都是自家人,是我拉他们来的。咱们都是患难之交的亲朋挚友,这办好四方绸布庄是咱们自家的事情,我们不关心谁关心呀?将来你们发达了,我们为难着窄时,还需你们援手接济呢。”
来无影道:“都是自家人,我们也来捧捧场凑凑热闹。”
华盖道:“这是教主给我们一次机会,能认识认识京城内的精英达官,联络联络感情,也是来见见世面,也好发扬光大我们自己的产业。”
碧兰道:“感谢公主的疼爱,感谢二老和帮主的光临祝贺。小的时候公主就呵护我、照顾我,这长大了仍念念不忘,一如既往地关爱着,我真不知如何报答?其实,武羊只是筹筹资金,他整天忙着悟道修行,哪有时间专心经营,我更是外行,这都是为了女儿可卿,是庄老前辈预言‘我家会出现女儿身的巨贾富商’,所以武羊念念不忘,火布心地要让女儿经商,而且关山禹又继承了老一辈养蚕织布技艺,善于养蚕织布,对绸布买卖经营特别内行,依靠关山禹答理经营丝绸生意,一定使绸布庄生意办得兴隆兴旺。”
平阳公主扭头看向秦可卿说道:“可卿,你今年该十五岁了吧?”
秦可卿站起身来,看着平阳公主道:“回公主奶奶,今年我都已十六岁了,属鼠的。”
平阳公主发出啧啧之声道:“都出落成大姑娘了,琴棋书画,四书六经,样样精通,本事不小呀。还听说小可卿,擅长织锦刺绣,还研读了陶朱公的经商之道,所以你爹将这生意交给你,你是底气十足呀,我相信你们父女一定能成功。”
秦可卿脸现绯红道:“公主奶奶,夸奖大了。这些精道学问我只掌握了个皮毛,我是走马观花,门门看似精通,其实是样样稀松,更主要的是缺乏实际历练。”
平阳公主道:“圣人讲‘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又讲‘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知道不足欠缺,就会苦心学习长进,你小小年纪,知道不足而谦虚,日后一定能成大器。”
转头对二老说道:“今天的庆典阵容,我可开了眼界,还来了几位候爷府的达官贵族,真是让我们这些不敢露面的‘地下蛔虫’,感到无地自容。看到皇上果真如此支持丝绸布衣产业振兴,真心造福大汉子民,我们真是赶上了个好皇帝。”
来无影看着大家说道:“是呀。这些年来朝廷推行黄老之道,无为而治,人民休养生息,安居乐业,国家呈现繁荣景象。但也要看到,一是个别诸侯官僚做大做强,不听从中央朝廷辖制号令。二是监督贵族上层百官不严,**滋生狂长,奢靡无度、骄纵不法,地方黑恶势力猖獗。三是北方匈奴虎视眈眈,侵扰进犯边境和抢掠屠杀边民不断,仍是我大汉的最大威胁。这些都是大汉王朝长治久安的隐患。我认为咱们国家应推行无为而治黄老之道的同时,还要推行儒家教化,套牢推行法家治国,三管齐下,鼓励农桑,丰衣足食,官治民顺,厉兵秣马,永续国昌。”
去无踪喝了口水说道:“我也赞成师傅的看法。今天我看到鸣雌亭侯的管家苏荣也来了。这鸣雌亭侯许负天下第一的女神相,从来都是低调不张扬,却跟皇家有密切联系,有人听说这许负经常秘密出入皇宫大内。这是真的吗?”
平阳公主说道:“我也觉得无风不起浪。我知道为啥许负经常出入皇宫了,是因为许负是当今皇帝刘恒的义母。我不止一次听说这许负出生时手握玉块,玉块上有隐约可见文王八卦图,出生仅百日就能人言,被始皇帝重赏御赐神异奇女,人称‘天下第一女神相’许负,这许负在始皇帝时,是河内郡温县县令许望的女儿,是个了不起的灵异奇女子,天生善相术,据传说:‘许负还在不懂事的婴儿时,人们猎奇来看这奇女子,凡是看见大哭不止的人,命运必会恶运连连;凡是绽露甜蜜笑容的人,必是喜事连连。’还在高祖刘邦活着时候,为皇家君候、王公贵妇等人相面,无不应验,高祖非常看中许负的相断之术,登基时不忘把许负封为‘鸣雌亭侯’。魏豹的岳母魏媪请许负到魏王府给魏豹夫人薄姬算卦、相面,许负说‘薄姬相貌大贵,将来生下孩子一定能当天子’。刘邦信其言,纳入后宫,高祖五年薄姬生下刘恒,许负又谏言高祖,说‘朝廷将来必起纷争,为保刘恒安全,早外放封地为宜。’高祖从之,于高祖十一年,高祖带兵平定了代地陈豨的叛乱,立封八岁的刘恒为代王,薄姬也随子入代地。在吕后之乱时,在京城的高祖妃子和王子几乎囚禁的囚禁,被杀的被杀,在代地的薄姬和刘恒得以保全。所以刘恒帝感念其拯救自己和母亲,称许负为‘义母’。由于许负的相断非常灵验,皇上遇到朝议难以决断的问题时,经常召见这神相大师许负给其占卜决断,所以才秘密地召见这神相大师许负。”
地帮帮主华盖忍不住说道:“这个神相大师许负确实灵异,我的师爷就是她的启蒙老师,师爷名叫夷平,也是温县人。据我的师爷讲,许负的父亲许望给其起名叫许莫负,就是莫负始皇帝的隆恩赏赐的意思。这许莫负儿童时就神异聪颖过人,许望见女儿智力超常,便在女儿四岁时,师爷夷平在温城是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就被县令许望选中,请夷平家中教许莫负识字读书,莫负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尤其对文王八卦的知识特别感兴趣,有时把玩那块显现文王八卦图的玉块发呆,达到如醉如痴着迷地步,夷平先生问之,文王八卦的来历和含义,她回答道:‘易者,变化之理也。易有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远远超出了夷平先生的所教授的知识量。
到许莫负十来岁时,夷平先生对许望感叹道:‘令爱记性和悟性真乃旷古少见,可惜他不是男儿,否则,定成为易学一代宗师!’许莫负听了先生的话,很不服气,对先生说道:‘易有三易,曰:《连山》和《归藏》、《周易》。先生仅知《周易》,却不知《连山》和《归藏》。《连山》又称《艮坎》;《归藏》又称《坤乾》。艮为土,土育万物;坤为女、为阴、为母。地母乃后土也,自轩辕皇帝扫地祭拜后土后,夏商周历朝都祭祀后土。《连山》和《归藏》将艮和坤置于卦首,表明对后土和母性的重视。有土,乃有万物;有女方有人类。所以,先生说只有男性方可成为一代宗师,太过偏颇。从我们祖先的观念来看,女人未尝不能成为一代宗师。’
我那师爷夷平自知能力有限,就向许望提出辞呈。他对许望说:‘令爱具有天人之资,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教习之。请大人尽早请高人教导之,莫耽搁令爱前程。’临走时,夷平荐许望到颍川归谷山中寻高人黄石公,告诉许望说:‘黄石公深谙神仙之道,精通三易之秘,擅长相人之术,令爱若能拜他为师,前程将不可限量。’
许望觉得夷平说得有理,就携女儿许莫负到颍川归谷山寻访黄石公。寻访到黄石公隐居之所,不料黄石公已离开归谷,云游四海去了,问及守居弟子不知所踪。父女无奈,只得返回温城。
一日,许莫负在温城县府大门外玩耍,见一童颜鹤发老翁来到近前,向其讨要水喝。莫负道:‘您等着,我进去给您舀水。’说罢,转身进院中去厨房舀水。
可是,当她端着陶杯从屋里出来时,却不见了白发老翁。正当她准备呼唤时,忽然发现门前的一尊石狮的底座上有一卷绢书,上压一石。她忙放下陶杯,拿起绢书看了起来,只见绢书封皮上书‘心器秘旨’四大字。旁边还写着几行小字:‘天道暗,莫负谁?相人者,具慧眼。群雄起,天下乱。慎相之,助君贤。’
许莫负是聪明人,知道讨要水喝的老翁就是世外高人黄石公,许莫负立即双膝跪地,磕头大拜道:‘师父!您怎不亲收徒儿,好日日近旁聆听您的教诲。’正当莫负失望地拜俯间,只见在天上云彩缭绕处浮现出黄石公手托拂尘的影像,传音道:‘赠你《心器秘旨》,已收你为徒。咱师徒有缘,知你是天生奇骨,灵异聪慧,天造之才,是相术传承的最佳人选,这《心器秘旨》是为师毕生相术总结,唯一赠与你,望你深研参悟,把识人相术发扬光大。徒儿切记:现天道暗相,群雄必起,不久天下大乱,望你坚守正道,谨慎为人相之。收你为徒弟,也了却为师一桩心愿,师傅云游四海去了。’说完,黄石公的影像消失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