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闺玉堂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046 浇油(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我记得。”方氏点着头,“兄长回去时曾和我说一句,我当时觉得既然他拒绝了,想必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就没有在意,没有想到”她恍惚的想着以前的事,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理不清头绪。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怀疑二婶”薛思琴虽觉得这件事刘氏做的不光彩,可是刘氏的婚事也不由己,当时还有刘老夫人呢,她一个庶女哪里就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从。

“琴儿”方氏打断薛思琴的话,“你还小不知道以前的事,可我记得,当时你二叔还很依赖你父亲和我,有一天他兴冲冲的回来告诉我们,他在路上遇见了武威侯的一位小姐,小姐的马车轮子陷在泥里,他帮着人家起出来,那小姐还下车谢了他,连走时掉了一方帕子,他还捡回来了。”她清楚的记得那帕子上绣着一个“娥”字。

那是刘氏的闺名。

当时只觉得巧合罢了,现在带着私心去想,不由觉得刘氏分明就是故意如此,若不然她一个小姐出门身边跟着丫头还有跟着的婆子,怎么可能让帕子给薛镇世捡到。

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娘”薛思琴推着方氏,“这些最多说明二婶嫁进来居心叵测,可是这么多年和她相处,咱们是有眼睛有心的,她怎么对我们,我们能看得见感受得到,她要是真有报复之心,早就和我们水火不相容了,还会对我们这么好”

方氏微微一愣,也觉得薛思琴说的有道理。

“查账吧。”幼清语气很冷淡,“大表姐若是不信可以找个机会查一查府里的账,只怕公中连你陪嫁的钱都拿不出来”

薛思琴周身冰凉,半天没有想到反驳幼清的话,因为在她看来,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

她可以相信刘氏不会害她们,但是她却无法相信没有人对财帛不动心。

“好了。”方氏摆摆手,示意她们姐妹不要争执,“幼清是一心为我们好,这件事听她的,就算真的错怪二婶了,将来我亲自给她赔罪,哪怕她让我磕头我也认。”若是别的事她可以忍,可是事情牵扯到兄长,她心里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幼清说的对,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万事有因必会生果,她们试试刘氏就知道了。

再说,加上幼清她还有五个孩子,四个没有定亲就算不能拧成一股绳,可她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被人算计。

薛思琴没有说话,她心里很清楚方氏说的对,不管幼清是不是疑心太重,都是为了保护她们,她对母亲的维护她们都看在眼里。

“按奴婢的意思,大家都不要为难。”陆妈妈给三个人都添了茶,“就看这件事查出来的结果到底如何,如果真和二房有关,那咱们以后不但要防着她小心应对,更要为将来分家做好筹划,大少爷,三少爷都还没有成亲,二小姐和方表小姐也还缺一份嫁妆,这些都要用钱,断不能被人掏空吃干净了,最后咱们两眼一抹黑。”

方氏点点头,累的靠在了炕头上,阖上眼睛叹了口气。

“太太。”春柳在外头回道,“周妈妈回来了,说有事要回您。”

方氏听着就睁开眼睛点了点头,陆妈妈掀了帘子出去把周长贵家的迎进来,她磕了头直接就道:“太太放心那些人已经吃过药了,除了有几个吵着要银子外没有生出别的事来。”她说着一顿又道,“只是早上早粥棚里人多的很,不知道有没有传出去。”

若真的传出去也没有办法,好在那些人不过有些腹泻呕吐,只得到时候再看情况了。

方氏让周长贵家的起来说话,道:“辛苦你了,你和周总管累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

“奴婢不累。”周长贵家的道,“这件事是奴婢负责的,您交给奴婢就是信任我们两口子,如今出了事奴婢心里愧疚也睡不着,所以就想请命亲自去守着赵婆子去,非要把她唬出个一二三四出来不可。”

女人有女人的手法,方氏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周长贵家的退了出去,幼清就吩咐陆妈妈:“您找几个信的过的人守着秦妈妈和陈妈妈的家门口,都看看有什么人过去,不要让人看见了。”

“你这是欲擒故纵”薛思琴望着幼清,幼清就点点头道,“赵婆子嘴碎办事又不牢靠,如果是我,也不会让她去办这样的事。”

“你为什么肯定不会是外面的针对咱们府里有意为之呢,前几天寿山伯府不是粥里吃出个马蹄铁吗”薛思琴皱眉反驳,幼清很肯定的回道,“若是外面的人做的手脚,这个事情就不是周妈妈出手就能控制的,必定要闹的人尽皆知才好,还有,如果是外面的人想要陷害咱们,定然也是针对姑父,可是今天朝堂休沐,御史老爷们有弹劾的折子也要等十天上奏,这十天多少事也处理完了。”

“你说的也对。”薛思琴点点头,“时机不对,咱们施饼也不会就这几天,大可以换个时间才好。”

幼清颔首:“由此可见,做手脚的人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咱们府里蒙羞,针对的不是姑父而是姑母,或者说,针对的是姑母手中的中馈”

薛思琴无话反驳,沉声道:“那就让春银子和问兰去吧,她们一个沉稳一个心细。”

陆妈妈见姐妹两人终于不再争执了,松了一口气下去安排。

下午幼清和薛思琴在方氏房里用了点心,薛思琴心里想着幼清说的查账,觉得这件事就算是做也算不上伤情分,就道:“若是查账,要是账面真的如你所料没有银子又当如何”

“我不过说说。”幼清叹了口气道,“若是真没有银子,她哭着闹着说生意亏了,让咱们认下这笔账,那不就等于把银子拱手送出去了吗。”

薛思琴一愣,挑着眉头道:“可既是知道了,不去做岂不是任由她拿着公中的钱做私事,她若是放高利贷呢,到时候岂不是让我们也背上黑锅。”一顿又道,“还有,这些钱是三个房头加上祖母的份额都在里面,到时候祖母和三叔还以为我们两房合伙欺负她和三叔呢。”

“大姐别急。”幼清看了眼熟睡的方氏,“钱当然要拿回来,可是现在不是闹这些事的时候,如果闹僵了,他们一口咬定银子亏了,难不成我们要把二叔送衙门去更何况闹成这样大家也没有办法在一个锅里吃饭,要是分家,钱在他们手里,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薛思琴又气又怒:“这账必须要查,就算这件事证明和二婶无关,我也定要查清楚,正如陆妈妈说的,大哥和三弟都还没有成亲,将来是另外置办宅子还是住在家里哪一个不要钱,父亲和母亲年纪也渐渐大了,没有银子养老我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两人说了一下午的话,晚上又陪着方氏用晚膳,方氏没有胃口,拿着筷子直叹气。

“太太。”春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府里走水了。”

几个人惊的一跳,面面相斥,这大冬天屋好的一样,没有人越过去半步主动开口说话。

薛镇扬,薛镇世,薛霭带着人赶了过来,薛镇扬怒发冲冠的指着大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又四处找周长贵,“周长贵呢,让他滚来见我”

周长贵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把起火的原因说了一遍,薛镇扬皱着眉头:“秦妈妈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好好的要放火自杀”

这又牵扯到粥棚里的事,可是周长贵不得不道出来。

薛镇扬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薛镇世却是跳了起来:“这都闹的什么事儿,粥棚出事查就是了,竟然把事情弄成这样,还出了人命,这要传出去别人问起来我怎么回人家”又看着方氏,“大嫂,您这件事可处理的不妥当,不和我商量也要和大哥商量一下啊,肯定是有人针对大哥故意做的。”

薛霭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胡说什么。”刘氏打断薛镇世的话,“大哥,您别怪大嫂,这两日她病着呢,哪有精力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刘氏过来扶着方氏,劝着薛镇扬,“那些下人本来就养不熟的,前有钟大,这会儿又出了个秦妈妈,人心隔肚皮,大嫂也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自然也无法预料的。”

方氏听出来刘氏话音,不等她说话,刘氏又问她:“饼的事查出来没有定要把那些人都关起来才好,既然有人蓄谋针对大哥,就肯定不会就此打住的,千万谨慎些才好。还有那几个婆子全部打死便罢,既是当值就没有一个脱的了责任的”又指挥周长贵,“这火这么救不成,去把连着两边的墙扒了,能留几间是几间,明儿就是冬至了,总不能让这火烧到明天吧,也太不吉利了。”

薛镇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他指着方氏,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上午刚和她说过寿山伯的事,下午这种就出了类似的事,她拂袖道,“家里的事往后你不要管了,好好养病,以后让弟妹辛苦些”

------题外话------

天又凉了,这秋裤到底是脱还是不脱表示超级无奈

...

(手机百度搜【春闺玉堂+】手机阅读点碰翻页,护眼.省电.省流量功能)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