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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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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交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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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思琪捂住脸,愣愣的看着冷着脸站在她面前的薛霭。

薛思琴听到这边动静也赶了过来,站在门口便就看到薛霭动手打了薛思琪。

方氏也愣了愣,不忍心的撇过脸去。

“大哥”薛思琪捂住脸,“你你竟然为了她打我。”她环顾左右,指着众人道,“你们都看到了,他为了这个狐狸精打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薛霭气的闭上眼睛,冷声道:“事情内情如何你知道多少,便在这里颐指气使,你以为你在替天行道,孰不知你却是在助纣为虐”

薛思琪一愣,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薛霭没有立刻说话,薛思琴则是机警的让春银几个丫头退出去,又将门和窗户关上。

“此事方表妹根本就是受害人。”他望着方氏又看了眼薛思琪,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若非我赶到,今天你们要安慰的就是方表妹,而非是她”

众人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薛思琴第一个反应过来,问道:“大哥的意思是,周表妹和二弟预谋好的,一个引着方表妹去石台,一个引着蔡彰和徐鄂去石台”

薛霭点了点头。

薛思琴心里已经明白了,以方幼清的姿容只要被人看见,蔡彰和徐鄂的臭名昭彰,必然是一场难看的纠缠,到时候方幼清的结果很可能比周文茵还要难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薛思琴不敢置信,周文茵一向得体大气,她来京城后这么久,细微末节她看在眼里,周文茵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有自己判断的。

薛霭就沉着脸看着薛思琪,问道:“她是不是告诉你,我和方表妹”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薛思琪点点头又摇摇头,辩解道:“她什么都没有说,是我猜的。”依旧是不相信的。

薛思琴打断薛思琪的话:“你少说两句。”又肯定似的道,“难怪我觉得奇怪,那天二弟怎么会那么巧正好也在法华寺,还有徐鄂那些人,除非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去庙里闲逛。”就算是去拜佛,这种人大概也会去庵庙里。

方氏惊愕不定,转头望着幼清,紧张不已的握着她的手,问道:“事情真的如你大哥所言”

大家都看着幼清。

幼清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她又看着薛思琪,淡淡的道,“至于周姐姐会遇到蔡彰你确实没有猜错,是我做了手脚,可我问心无愧,你大可依旧装作圣人来谴责我好了,你甚至可以拉着周文茵来和我对峙”

薛思琪被幼清的话噎住,愤愤的道:“周表姐不可能做这种事,你不要给自己丑陋行径找借口,还编着理由骗我们。”说完冷笑着看着其他人,“你们都不要被她骗了,她专门就会骗人。”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你别管她。”方氏示意薛思琴不要拉薛思琪,沉声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皱着眉忧心忡忡,“文茵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简直觉得不认识。

陆妈妈感慨的道:“大概是怕她和大少爷的婚事出什么波折,就疑心来疑心去的。”又望着方氏,道,“奴婢早上还为这件事头疼,出了这种事,大少爷是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如今有了这件事,大少爷就可以义正言辞的把这婚事拒了。”这样的娶回来以后只怕不但不能持家旺夫,还会是个心胸狭隘惹是生非的。

人不可貌相。

薛思琴唏嘘不已,过去在幼清身边坐下:“你那天怎么不说,既有这件事,我们就该当场拆穿他们,还让他们装腔作势的。”周文茵这两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她看着心里也确实难受,却也觉得有些奇怪,既然要去看石碑,为什么又要喊上方幼清,两个人走散了,方幼清还知道去找她,而她却一个躲在那边看什么石碑

看也就看了,既然身边一个婆子都不跟,哪怕在庙里找两个小沙弥随着也成啊。

这和周文茵平时的性格大相径庭。

如今听薛霭和幼清一解释,许多疑惑之处就顺理成章起来。

因为周文茵自己也是匆忙行事,许多事她根本没有没想好,上午引着幼清去石台,幼清机警没有过去,下午她只得自己亲自诱着,就是因为这些她才做的漏洞百出,若非幼清有了防备之心,还不知道要被她害成什么样。

“说了有什么用。”幼清叹了口气,只会让别人觉得她心思不纯落井下石,人都是这样的,同情受害者,她但凡说了别人就会她为了和周文茵争夺薛霭,而故意污蔑她,到时候周文茵再哭诉一番,大约所有人都会和薛思琪一样看待这件事。

事情本身的结果就已经足够惩罚周文茵了,至于她到底是咎由自取,还是真正被害已经不重要。

更何况,她也没兴趣和周文茵这样的人对峙,更不想把这件事牵引到自己身上来。

“季行。”方氏叮嘱薛霭,“这件事我会和你父亲说,你不要再提,若是传出去,别人只怕会以为你嫌弃周文茵而故意如此诋毁她。”又道,“至于你们的婚事”她叹了口气,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似的,“我断不会答应的。”

薛霭颔首,若非今天薛思琪这么一闹,要不然他的确不会说出来。

“还疼不疼。”方氏摸着幼清的额头,“那丫头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就跟你有仇似的”

薛思琪对自己的敌意,大约和方氏对自己的宠爱也有关,她觉得自己的到来分了方氏对他的宠爱,所以才会敌对,幼清笑了笑,摇头道:“不疼”

“等你姑父回来,看怎么收拾她。”方氏皱着眉,“这个丫头太让人操心了,以后这样的性子,就是嫁出去也不是个省心的。”

确实不是省心的,幼清皱了皱眉指了指地上的东西:“还有东西没有上册,若是停下来指不定又乱了。”

“这些不着急。”方氏道,“你先回去歇着,我一会儿让人去请郎中来给你瞧瞧,别留了疤回头难看。”

幼清摇着头拒绝,方氏制止道:“姑娘家德行工容缺一不可,你若是破了相怎么办。”说完吩咐薛思琴,“送你妹妹回去。”

“好。”薛思琴扶着幼清起来,幼清笑着道,“我真的没事。”和众人告辞和薛思琴出了门,薛霭也跟着走了出来,幼清回头在院子里停下来,望着薛霭笑道,“大表哥真的决定了,不后悔”是在问他真的不想娶周文茵了。

薛思琴心里也好奇,也望着薛霭。

薛霭面颊微红,目光躲闪,低低的回了个嗯。

幼清和薛思琴对视一样,微笑道:“那您可不能后悔,等过些年再来怪我。”薛霭微窘,皱眉道,“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幼清拉着薛思琴的手笑眯眯的出了院子,薛思琴心事重重,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多不省心的事,她好好的在这里住着,婚事自有长辈做主,都已经定下来了,难不成还能生出波折不成。非要这么折腾算计,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弄的大家都很难堪。”说着又道,“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她疑心这么重,太令我失望了。”

“人都有疑心的。”幼清微笑着道,“护着自己的利益可以,但是却不能因此而去伤害别人,把别人当泥人捏的似的随自己摆弄”若真要伤害别人的利益,那也是在肯定对方绝对毫无还手之力,一招毙命的情况下,否则,不如不做

“你向来就是聪明的。”薛思琴摸了摸幼清的发完,仿佛想起什么来,颤抖的问道,“那文茵呢,文茵知不知道”

薛明垂着眼帘否认:“表姐一向循规蹈矩,她她不知道。”

薛老太太不相信,在一个院子里住,薛明的心思别人不知道,周文茵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皱着眉对两个人大失所望:“你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祖母”薛明不耐烦,“您不相信我,怎么能不相信表姐呢。”

薛老太太审视的打量着薛明,见他虽面红耳赤,可却没有半点隐瞒心虚的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这兄弟夺妻的事,可真是丢人。

“我告诉你。”薛老太太斩钉截铁的不容商议,“就算文茵和你大哥的事成不了,我也不可能同意把她嫁给你,这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弟弟,往后你们还要不要见人了难不成我们还是那贫贱愚昧的人家,兄弟共用一妻不成”

薛明很难堪,回道:“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兄弟共用一妻,她和大哥又没有成亲,就算成了亲又如何,外族不还有兄终弟及的例子嘛。”

“你大哥死了吗”薛老太太压着声音,像是听到了多么难以入耳的话,气的发抖,“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薛明觉得说不出话来,不想听薛老太太继续教训,抱拳行礼告辞出去。

薛老太太指着薛明的背影和陶妈妈道:“你听听他说的话,还兄终弟及,也不知道羞耻”

陶妈妈垂着头只当没听见。

薛明大步流星的出了烟云阁,刚走到小花园的岔路口,就看到方幼清的贴身丫头站在前面,见他过来就迎了上来朝他行了礼,道:“二表少爷,我们小姐在假山边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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