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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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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怪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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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家里太平吗,没人生病或是病故吧”幼清就觉得宋弈的态度有些变化,可到底哪里有了变化,她又说不出来。

周芳怔了怔,摇头道:“应该没有吧”准确的说她也不知道,她跟着爷的时候,爷就是一个单打独斗,身边除了随从就没有别人了。

幼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再问

寿山伯府中,郑辕神色凝重的坐在书案后面,窦良自门外进来又反手关了门,朝郑辕行了礼,郑辕请他坐,出声道:“你去锦乡侯的事情立刻就办吧,不要让别人知道,索性你跟着我这两年没有认识什么人,旁人也不知道你曾是我的幕僚,不过,你过去还是要谨慎一些,若有事我会和你联系”

“属下明白。”窦良放了茶盅,又道,“六爷尽管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虽然两人相处不过两年,但郑辕对窦良很信任也很放心,他颔首道:“你家里的人也不用担心,我会派人去照顾。”

窦良站起来向郑辕道谢,郑辕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窦良又重新坐了下来,出声问道:“六爷,您随后去见圣上,没有再提三皇子的事吗还有祭台的事,您明明可以反将一太后一军的,为何又不乘胜追击。”

“那证据是宋九歌给我的。”他自抽屉里拿了个红木匣子出来,“你看看”

窦良就狐疑的开了匣子,里头一个圆肚青花拇指大的瓶子,另外还有一封一本薄薄的册子,窦良打开瓶子扇着风闻了闻,脸色微变之下又凑在鼻尖嗅了嗅,神色古怪的道:“是荤油”

郑辕点点头

窦良已经猜到了什么,又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本册子,翻了几页面色大变的指着册子道:“这这是张生粮行的私账”把糯米事先用荤油泡一泡,等荤油冷却了就裹在糯米外面,这样做验米的人若是粗心,是看不出来的,更何况也不是供给御膳房的,也不用那么仔细的查证。

这样一来,米一旦煮烂做米浆时就会不粘,这样的东西怎么能砌墙,还有那些摔下来成了粉末的石头,想必也是用了类似的方法做了手脚

窦良汗如雨下,就见郑辕又点了点头。

“这些怎么会在宋大人手中。”或者说这些东西宋弈是怎么得到的,他是事先就料到了,还是事后查的,若是事先就料到了他为什么不阻止,他是什么目的,难道眼见有人要破坏祭台他也袖手旁观吗,他到底是什么人。

若是事后查到的,他为什么不拿出来献给圣上,这可是个绝好的立功升官的机会

把这些拿来给六爷他是什么意思,他可不相信一向不钻营巴结的宋大人会来讨好六爷,更何况他就是要讨好直接去讨好圣上不就成了,何必兜个圈子呢

窦良终于明白郑辕为什么在奏折上点到为止。

“所以您让属下早点去锦乡侯府”窦良心有余悸,太后娘娘这一招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若非宋大人的这些东西,他们恐怕真的是被动挨打,六爷现在不得不提早筹谋起来。

“嗯。”郑辕颔首道,“三皇子一死,我们不得不将所有的筹码压在大皇子身上,往后我会多在大皇子身边走动,锦乡侯那边你就多费点心思,尽快得到他的信任,皇后娘娘那边若是有什么动静,也不会瞒着他们。”

三皇子在去承德的半个月就没了。

窦良应是,问道:“那这一次,您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总不能这么轻易的让太后娘娘害死了三皇子,而他们什么都不做吧。

郑辕冷笑了一声:“岂能如此便宜她”也让她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窦良松了口气,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依旧是想不明白宋弈的目的:“六爷,您说宋大人这样是不是在向您示好”储君之事现在受圣上忌惮,大家都讳莫如深的避开,可这事儿是绕不过去的,圣上早晚要立储君,他不可能真的吃了长生不老丹药就真的长生不死,如果真是这样,现在也轮不到圣上坐在宝座上了。

“不会,他若是有这个意思,大可把话说的清楚点。”郑辕也猜不透,但是可以肯定宋弈虽对他没有恶意,但肯定也不存善意。

窦良心事重重的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如何分析宋弈的立场,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郑辕嗯了一声,房门从外推开,他的常随韩青的跨了进来,朝郑辕行了礼,回道:“爷,您让小人查探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他说着顿了顿,面色有些古怪,“祭台一夜建成的事情,并非是出自祝休德,而是他的一个姨妹,就是薛家的方表小姐。”说起方表小姐他已经是驾轻就熟,不止一次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中听到这个称谓。

这个方表小姐可真是了不得,他行走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奇女子,说一句巾帼不让须眉也毫不夸张。

郑辕一怔,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眼睛明亮,面上是势在必得的冷峻:“知道了”虽说这件事是夏阁老几位大人办的,甚至他也默许大皇子随军参与其中,陶然之还将琳琅阁的守卫调走,让禁卫军一夜未去巡视,这些事情少了一环都不成,大家虽没有商量却像是商量好的合力把这件事办成了,每个人都可以领一份功劳,可归根到底,要是没有这看似歪招却打的正好的招数,他们做什么都没有用。

方幼清,方幼清他果然没有看错她。

郑辕抿着唇,眼底露出赞赏的笑意来,顿了顿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边走边道:“你们也累了几天了都去歇着吧。”窦良一愣,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呢,六爷这是要去哪里,可又不敢问,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郑辕走远。

“六爷这是”窦良听到方表小姐,只觉得惊叹这位姑娘聪明,没有多想,但是郑辕的反应也太大了些,他不解的去看韩青,韩青就想到郑辕连去承德前送给方表小姐的那盏灯笼,语气古怪的道,“你可以准备喜钱了。”话落,就出了门。

窦良失态的长大了嘴巴他是幕僚,虽和郑辕关系很近,可毕竟不是亲密的友人,有的事情他可以问的理直气壮,有的事情他却不好去过问,就如外间传言六爷断袖之癖,他来了两年早些时候是见过六爷身边是有过年轻貌美的少年出入过,可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了,他其实一直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可六爷一直不成亲,也不见他逛个青楼和哪个姑娘亲近过,这突如其来的听说他要成亲,窦良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好一刻,忽然就明白过来,六爷想要娶的,不会就是这位出主意聪明绝伦的方表小姐吧

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六爷动心,还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回家。

幼清第二日就请周长贵将给方明晖的东西送了出去,她陪着方氏在家里准备,薛霭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幼清见他瘦了不少,与平日相比人既疲惫不堪又显得狼狈,方氏心疼不已让人给薛霭烧水梳洗,宽慰薛霭道:“夏阁老说你父亲这两日就能放出来,你别担心,好好休息一下。”又道,“你这么回来大学士同意了,你的那些同僚没有说什么吧”

“我回家前已经打听过了。”薛霭喝了口茶,神色已经恢复到一贯镇定的样子,“父亲明天一早就会出来。”

方氏眼睛一亮,高兴的道:“你已经打听过了,听谁说的,消息可靠不可靠”

“圣上今天去了晨会。”薛霭沉声道,“还将范大人的折子丢在了地上,说他年老昏聩,审案不清,倒是写的一手好檄文,让他去礼部待几年,也不算埋没了他的才华”顿了顿又道,“此时不是秘密,如此朝中已是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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