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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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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堂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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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疯狗。”刘大夫人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了薛思琪一眼,又讥讽的看着幼清,很肯定的道,“和素娥有旧怨的,又能指使人放火胁迫她的,想必就是宋太太了吧。”又道,“看不出来,原来宋太太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平日看你跑薛家跑的勤快,还以为你真将薛府当做了娘家,却是没有想到转了面就能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怜我们姑奶奶,竟然这么傻,受你的胁迫。”

“刘大夫人。”薛思琴听不下去,她道,“这事儿到底如何还没有结果,您若是急不过可以出去坐在堂上,想必以您的身份,陈大人大约是要将位置让给您坐的。”

刘大夫人就冷笑道:“你不用拿这话来唬我。我可真是可怜你们,一家子人被一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吃了这么多亏,还难为你们把她当自己人,当好人看”

“方表姐”薛思画泪眼朦胧的看着幼清,又摇着头和刘大夫人道,“舅母您不要这么说方表姐,她和大嫂亲如姐妹,她没有理由这么做。”

刘大夫人就冷了脸,低声喝道:“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在帮着谁说话”

薛思画垂了头不敢再开口。

刘大夫人又朝幼清看去,幼清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并不见她多吃惊,从容自若的样子刘大夫人直皱眉

“大家都消消气。”周文茵一副和事老息事宁人的样子,“二舅母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有她的原因。”她说着看了眼幼清,道,“是不是污蔑,也要等她把话说完再定,即便她指幼清,幼清也能反驳不是吗。”她也跟着刘大夫人一样,很肯定说是幼清。

什么幼清,刘氏还没有说,她们就一口一个幼清的,薛思琪恨的磨牙,好不容易忍住打人的冲动,转了视线看向外面。

陈明京意识到刘氏想要做什么,他拍了惊堂木道:“此案证据不足,又无证人,今日就到此为止,开堂之日再另行通告”话落就打算退堂了把这事儿压下去,等后堂再和薛家的人商量一番。

“陈大人这是做什么。”刘嗣祥终于听出了点味道来,他立刻警觉的道,“薛刘氏的话还没有说完,您就退堂,这事办的不妥当吧即便是要搜证寻证也要让案犯将话说完才成吧,您这样,本侯不得不怀疑你假公济私,意图替某些人遮掩罪恶丑陋。”

陈明京心头的火就蹿了起来,他当即回道:“刘侯爷,此乃顺天府衙,堂审如何本官自会安排,侯爷若是不服大可上书向圣上陈诉,但此刻如何做,本官做主”话落,指着刘氏就要说话,公堂外就传来一阵低低的嘘喝声,有百姓大声嚷道,“假公济私,昏官”

陈明京大怒,就在此时有衙役送了东西上来,陈明京接在手中拆开看了看,上面写到:“大人不必退堂,也不必顾忌薛府。”他看完立刻朝侧堂看去,虽自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可他脸上还是露出惊讶之色来。

外面的嘘声越来越高,陈明京知道这会儿若他真的强行退堂定要让人觉得他有意包庇,可是若不退堂,谁知道一会儿刘氏会扯出谁出来。

但薛家的人说让他接着审,难道她们知道刘氏稍后会说什么

陈明京想了想还是坐了回去,再次拍了惊堂木,喝问刘氏道:“刘氏你可知道公堂之上污蔑诽谤该当何罪”

“民妇知道。”刘氏颔首,陈明京接着又道,“那你如实说,威胁胁迫你之人到底是谁,又是如何胁迫与你,可有证据”

“她就是”刘氏朝侧堂里看去一眼,忽然就低低的咳嗽起来,越咳越厉捂着胸口开始喘气,断断续续的道,“宋方氏”

刘氏话落,众人顿时面露惊愕,薛思琪腾的一下站起来,怒道:“她果真是疯狗”说着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薛大夫人就露出果然如此的样子,讥诮的看着幼清,仿佛在说,我猜的可真是没错又悲悯的看着方氏,叹了口气,道:“薛夫人可真是可怜,亲自养大了一只白眼狼。”

方氏皱眉,很不客气的回道:“幼清如何用不着你来说,薛大夫人管的也太宽了。”

薛大夫人嘲讽的笑着。

周文茵也站了起来,露出一副惊愕愤怒的表情看着幼清。

外堂中已经开始有人议论宋方氏到底是谁。

薛思琴紧紧的绞着手,恨不得出去将刘氏的嘴巴堵起来,刘氏既然是要诬陷幼清,当然是捡最难听的话最恶心的事往外说,不管有没有,先脏了幼清再论。

若是让她说出来,一会儿怎么收场

幼清站在门扉之后,定定的未出声,周文茵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幼清侧目看她,冷冷一笑这是激动紧张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戏了吗

周文茵挑了她一眼,义愤填膺的道:“没想到是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幼清没说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害大嫂,她平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在背后做出这等龌龊的事情”自说自画的想了想,道,“难不成你是嫁给宋九歌后生了后悔之心,复又惦记着表哥了不成”周文茵说着又道,“你即便害死了大嫂又如何,难不成想要回去做个妾室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啊,好好的正妻不要,非要上赶着做妾”

“有劳左二奶奶费心了。”幼清淡淡的笑道,“不过你似乎太着急了点,人家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就急着定案了”

周文茵听着一愣,幼清又接着道:“左二奶奶来这里听审,左夫人可知道昨儿那一巴掌这会儿脸上还疼不疼”

果然是方幼清在背后推波助澜她就说那些谣言怎么就变了味儿,圣上又怎么知道外头这些事,还让皇后来训戒她,原来都是她,周文茵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着急,这一巴掌加上以前的事我都记着呢,不用过多久我就会一点一点还给你。”她话落,就见外头刘氏的咳嗽停了下来,周文茵淡淡一笑,道,“快听听,千万别错过了”

幼清不置可否,笑道:“好”

陈明京听到堂外百姓的议论声渐大,便喝道,“肃静”话落,他看着已经止了咳的刘氏,道,“薛刘氏,你说宋方氏她如何胁迫与你,可有证据”

刘氏轻喘了口气,视线在侧堂的门扉上一转,回道:“因为她嫉妒,她嫉妒所有比她貌美的女子,她嫉妒所有全天下所有的人,所以她才会胁迫民妇,才会要加害薛赵氏,她是因为嫉妒”

刘氏话一说完,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她不是在开玩笑吧,说了半天就说了句疯话,分明就是鬼扯,就连薛潋听着就忍不住打了个趔趄,和赵子舟面面相觑。

周文茵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等到外头的人都在笑时,才明白她没有听错,刘氏真的是这么说的,她顿时摇着头道:“不可能她说错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左二奶奶就是要让我听刘氏说这些”幼清扬眉,笑道,“她这话说的可不高明,莫不是你教的吧”

周文茵瞪着幼清说不出话来。

薛思琪忍不住哈哈大笑,凑过来望着周文茵道:“你蓄谋了半天,就折腾了这句话出来可真是吓死我们了。”

“方幼清”周文茵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声道,“你做过什么”她明明和刘氏交代的清清楚楚,让刘氏在公堂上咬住幼清和薛霭有私情从而加害赵芫只要咬住这件事,这么多人听着,又是在公堂之上,即便最后案子没有结果,方幼清的名声也足可以用臭名昭著来形容了。

周文茵想的好好的,她也可以肯定刘氏不敢有别的想法,可是,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幼清笑而不语,朝外头指了指,轻声道:“我做了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话落视线转向外面。

周文茵仿佛意识到什么,害怕的倒退了一步打算立刻离开,幼清当然不会让她走,笑着道:“左二奶奶这是怎么了,别急着走啊,既然来了当然要听完才好”她话落,就听外头陈明京大怒道:“薛刘氏,你胡言乱语毫无逻辑根据”啪的一声拍了惊堂木,“左右何在,薛刘氏藐视公堂,给我打”

两边的衙役便举着惊堂木上前,一人一边将刘氏推到地上,惊堂木便举了起来,薛思画啊了一声,喊道:“不要”她也顾不得别的事儿,提着裙子飞快的跑到门边,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推开门冲了出去,一下子扑在了刘氏的身上,“你们不要打我娘,不能打她”

侧堂内,大家都惊了一跳,跟着站了起来,便是连幼清也惊了惊。

“画姐儿。”薛老太太大喝一声,可是薛思画这个时候哪里听得到她的话,抱着刘氏哭着道,“娘,娘这件事和您无关,您不要认啊”

刘氏没想到薛思画会冲出来,她忙起来抱住自己的女儿,低呼道:“画姐儿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薛思画满面泪水的摇着头,道:“娘,我不管,您若是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话落,她扑在刘氏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陈明京不好让人将薛思画拉开,只得让她闹。

“画姐儿。”薛老太太也跟着走了出来,拉着薛思画道,“你不要胡闹,这里是公堂不是家里,由不得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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