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公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丝丝地豪迈,又有缕缕委婉环绕其间,一点点明悟渐渐充斥了木公的脑海。
叶枫凭着手中的狼毫,在尺幅之间完全征服了木公,当最后一笔落下后,木公的脑海里仿佛听到了晨钟暮鼓,已经多年原地踏步的书法境界,开始有了突破的迹象。
刘掌柜虽然不是特别懂,但是看见木公的表现,立刻知道了这幅字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马上向木公和叶枫拱了拱手,迅速拿起这幅字,快步走到了第二栋楼里,
兰儿把毛笔洗净后放在笔架上,所有人都静悄悄地,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只有微微的风声轻轻拂过所有人的耳边,似情人私语又似低声呢喃。
几声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打破了木公的沉思,木公发现自己居然闭上了双眼,哂然一笑,低下头准备继续欣赏叶枫写的字。
“咦,那副字呢?”木公左右看了看,问身后的大汉。
“刘掌柜拿走了。”郑强瓮声瓮气地答了一句。
“怎么能拿走,某还没看完呢。刘掌柜去哪儿了?”
“去了冬楼。”郑强指了指后面那栋楼。
这时候,叶枫才知道后面那栋楼的名字。
木公拉着叶枫的手,飞快地向冬楼跑去。
边跑边说:“这个刘掌柜的,怎么能这样。”
还没跑到回廊,就看见刘掌柜的提着一个漆盒快步向八角亭这边走过来。
“木公,怎么没在竹亭里喝茶。”
“刘掌柜,你把那副字拿到哪里去了?”
“某拿去装裱了,明天就会挂在冬楼三楼的冬梅包间里。”
“嘶~~~”木公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惊诧的声音。
“冬梅那个包间可从来没有挂过任何人的字画,这可是头一幅,刘掌柜,有魄力呀。”
“哪里哪里,还是小郎君写的好。”
刘掌柜又拉着木公和叶枫回到了八角亭,把手里的漆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盒盖后,所有人都被漆盒里闪闪发光的银子亮瞎了双眼。
“小郎君,这里是某奉上的一百两纹银。”
“贤侄,先等等。”
木公把漆盒推回到刘掌柜面前。
“刘掌柜,某给你五百两纹银,你把那副字给我,当是某从你这里买的,某再给贤侄五百两润笔费,你看如何?”
木公想的很清楚,这种感悟可是千载难逢,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刘掌柜看着面前的漆盒,考虑了一会,抬起头说:“木公,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幅字某也非常喜欢,请恕某家无礼了。”
刘掌柜又转过头,给叶枫说:“小郎君,请恕某眼拙,不识小郎君送与某的珍品,除了这一百两纹银,某再奉上五百两,请小郎君勿要责怪。”
叶枫心里已经被这两个人给绕晕了,本来文言文就一知半解,即便是这两个人说了很多白话,但是还是晕头转向的。
这是怎么回事,转眼间这个刘掌柜就和木公眼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