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崇德坐在旁边,感觉很魔幻:“抢答是听明白了,为什么要举手才能回答;为什么叶枫站着,其他人坐着;什么是零和负一;为什么十分就是第一;什么是交换律;什么是五三、八六、五九……
问题太多了,十万个也不够。
最关键的事情是,这里所有的人都明白,除了他。
这里的几个人,交流完全没有任何障碍,为什么同样是乾朝人,自己还是皇上,怎么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
包括柴郡王怎么在抢答的时候,表现的那么狂热,当初他听到自己是乾朝八大家之首的时候,也没有表现的如此狂热呀。
这个世界,不,这个小院的世界,朕不懂。”
柴崇德侧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后面的何章,悄悄问他:“何章,这些汝可明白?”
何公公摇摇头:“老奴才疏学浅,请陛下恕罪。”
陛下指着雪儿:“你是叫雪儿吧。”
“嗯,瑞公,奴叫雪儿。”
“你识字吗?”
“奴现在识字了。”
“哦?”
“奴现在会写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还会背咏鹅。”
“哦,雪儿以前不识字吗?”
“奴以前不识字,是郎君前几天教我的。”
“那这个九九表什么时候背会的?”
“昨天用了一个时辰背会的。”
“那某问你一个问题,雪儿去买馒头,每个馒头五钱,要买八个,要给店家多少钱?”
“四十钱,就是五八四十呀,九九表里就有。”
“嘶……”柴崇德轻轻地吸了一口凉气。
心里想:“最多一天就学会了,那要是人人都学会九九表,岂不是也只需要用一天时间就可以做到了。而且这个雪儿的明算能力,已经可以达到国子监算学的入学水平了,至于速度,比很多学了几年的人都快,这太妖孽了。”
“今天雪儿学了些什么?”
“今天没有学新的内容,因为大郎君、二郎君和大娘子的学习进度比我们慢,今天是柴郡王、兰儿和奴给他们三个人讲课,现在他们和我们的学习进度已经一样了,刚才三郎君说明天教我们除法。”
“嘶……”这次柴崇德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才学会一天九九表的丫鬟,就可以给其他人讲解其中的奥妙,而且一天就学会了,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如今就真实地发生在柴崇德的眼前。
兹事甚大,决不可轻视。柴崇德下定决心后,就准备离开了。
刚站起身来,柴郡王马上走到柴崇德的身旁。
柴崇德看见了柴郡王,想起来这几天他都在这里,就问:“柴郡王,汝已是吾朝八大家之首,想必在此收获颇丰。”
“瑞公,收获何止颇丰,某在此处已经行过两次拜师礼。”
听见柴郡王这样说,柴崇德倒是停下了脚步,重新坐下来,笑着问:“能让八大家之首拜师,那肯定不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上。”
柴郡王苦笑着说:“瑞公,第一次行拜师礼,就是某的书法技不如人。”
柴崇德听完马上站起来:“还有谁的书法能胜过柴郡王?”
柴郡王用下巴轻轻地指了指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