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灯下的菱儿,眉眼之间和菱儿的母亲非常像,标准的美女,大眼睛、细长眉,不知道以后谁家的小子有福可以娶菱儿。
菱儿指着贵宾卡三个字,对张掌柜说:“这三个字肯定是柴郡王写的,父亲的那副字就是柴郡王写的。”
“对,那副字是为父花了不少钱才到手的。”
“从这三个字看,应该是单独为这个贵宾卡所做,并没有缩小以后的笔画缺失,非常协调自然。”
“菱儿的眼光的确可以出师了。”
“父亲,您看这里,还有这里。”
菱儿指着刘记酒楼四个字,然后把贵宾卡翻过来,背面上也有几行字。
“这几行字,为父倒是没有注意到。”
“父亲,这几行字的造诣,不在柴郡王之下,隐隐约约有柴郡王技法的影子,但并不全是,而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菱儿说不上来。”
张掌柜把贵宾卡拿过来,正面看了看,又仔细看了看反面的字:“这个字不是柴郡王写的,是用了柴郡王技法的骨架,但是意境已经完全超过柴郡王了,好字,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字。
今天的惊喜太多了,先是水煮牛肉,真是天下第一美食;
接下来是柴郡王的字给了为父又一个的惊喜;
而这些不起眼的字,给了为父更大的惊喜,多亏菱儿心细。”
张红菱笑眯眯地看着张掌柜:“那父亲要答应女儿一件事。”
“说吧。”
“明天中午父亲再带娘和女儿去吃刘记的黄焖鸡,好不好?”
“菱儿这么一说,为父明天本来就打算要去刘记,那就一起去。”
“好,菱儿去告诉娘这个好消息。”
张红菱转身向后院跑过去。
张掌柜想了想,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张庆,进来一下。”
叫张庆的人马上从外面进来。
“你把这个拜贴现在就送到刘记,务必亲手送到刘掌柜手里,说某明天早上过府拜访。
还有就是预定明天刘记中午的黄焖鸡,定个包间。”
“是。”
张掌柜等了一个时辰,张庆才回来。
“禀告家主,拜贴已经送给刘掌柜了。”
“是亲手送给刘掌柜的吗?”
“是,刘掌柜说每天早上有要事。”
“那中午呢?”
“某也问刘掌柜了,刘掌柜说最近这些日子只有未时才有可能在刘记,其他时间都有要事,肯定不在刘记。”
“包间的事情呢?”
“刘掌柜说了,家主有贵宾卡,可以优先预定包间,已经订好了。”
“好,先下去吧。”
看着身材魁梧的张庆走出去,张掌柜坐在那里想:“按理说刘掌柜早晚肯定在刘记,尤其是最近刘记这么火爆。一早就不在酒楼,那有可能去哪里呢?”
想到这里,张掌柜又把张庆叫进来:“你明天一早就去刘记,一定要赶在刘掌柜出门前就要到刘记。
然后你跟着刘掌柜,看看他一天都去哪些地方了,晚上回来告诉某。”
“是。”
“别被刘掌柜发现了,把这个拿着。”张掌柜从衣袖里拿了差不多一两碎银子给张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