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才送来六千五百两银子,昨晚问柴夫人要钱的时候,被柴夫人揪着耳朵问,为什么一成的股份这么贵,这些钱都可以买下东市的小半条街了。
柴郡王好说歹说,再加上一盒卤鸡爪,才让柴夫人平静下来,一万个不愿意地把钱拿出来。
本想着今天拿两坛酒回去,没想到这个黑心的奸商,居然要一百两银子一坛酒。
柴郡王这个气呀,生气地在庖房里走来走去,但是他突然发现叶枫根本没看他,还在那里忙活着朝坛子里倒酒呢。
等叶枫转过身,又给柴郡王一口碗底的酒,给同顺也给了一小口酒。
柴郡王所有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了,端起碗,慢慢品味,闻完以后,几乎用了十几口,才把碗底的酒喝(舔)完。
坐在地上的同顺,也学着柴郡王,一点点把酒喝完,从内到外那个爽呀,一百两一坛的酒,自己也喝过了,是真的好喝。
三个人就这样,在这间庖房里,把同顺买来的酒都蒸馏掉了,最终得到了三坛多一点的蒸馏酒。
还有小半坛刚开始蒸馏出来的头道酒和小半坛蒸馏出来的最后一道酒。
这一头一尾的酒,属于口味不佳的酒,叶枫就把这一头一尾的酒留在下次继续蒸馏。
叶枫把三坛蒸馏酒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才让同顺抱回到自己屋里,放在没人住的厢房里,在外面加了把锁,钥匙放在兰儿那里。
剩下的这些酒,叶枫也装了一个新的坛子,封好口以后,让柴郡王拿着,说是晚饭的时候,让他和王子陵两人尝尝。
把这间庖房锁起来,给曹常顺说,这间庖房就是自己专用的,以后谁也不能用,曹常顺点头记住了。
在回自己小院的时候,柴郡王虽然抱着小半坛酒,但是心里还是很不开心地看着旁边的叶枫。
恨不得把叶枫的脑袋扒开看看,这个脑袋里到底都是什么做的。
还没进小院,就看见刘掌柜从前厅那边过来,看着柴郡王不开心的样子,就随口问了问:“木公,您这是怎么了,谁招惹您了。”
“当然是三郎君了,他这个奸商想讹诈我。”
“哦,三郎君是读书人,怎么可能是奸商?”
“刘掌柜,你见过一坛酒卖一百两的人吗,没见过吧,三郎君就敢一坛酒卖我一百两银子。”
“哈哈,木公说笑了,改天某给木公府上送几十坛顶级的桃花酿。”
刘掌柜抽了抽鼻子,有靠近柴郡王闻了闻:“木公身上的酒味很香呀,敢问木公喝的酒叫什么?”
“叫奸商酒。”
刘掌柜眼睛一转,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叶枫又弄出好酒了,马上说:“三郎君,木公说的奸商酒,就是您酿的吧?”
“嗯,不过酒还没起名。”
“某能否品尝一二。”
柴郡王斜着眼睛看着刘掌柜:“所有的酒都在某抱的这个坛子里,虽然没有一坛酒,但是半坛是有的,一杯一两银子,要喝就付钱。”
叶枫在旁边看的哈哈大笑。
“一会到了我那里,刘掌柜尝一尝,提提意见,再想一个名字。”
“好。”
三个人坐在亭子里,当柴郡王把酒坛口的盖子打开的时候,刘掌柜直接大叫一身好酒。
第一杯下肚,刘掌柜就进入了呆立冥想状态,坐在那里慢慢回味酒的悠香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