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儿。
“卓卓的转学手续办理清我再给你送过来。”
“辛苦了,你们两也是跟着忙前忙后的,耽误了你两多少工作了。”
“嫂子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早就说好的,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家里住不下那么多人,最后赵越越父母给赵卓卓父亲上了香,卡还是硬塞给了赵母。
要走时赵越越说不想走,她还没见过赵卓卓呢,几人愣在门口不知该怎么说。
这时房门打开了,赵卓卓看着门口那么多人,又见着那么多人里的赵越越,哇的一下就哭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三个大人坐在外边聊天,两个小孩关着房间门在里边,过了很久,赵越越红着眼眶出来,轻手轻脚关了门,她又一头扎进妈妈的怀里。
等送走了赵越越一家三口,赵母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叹气转身回房,一转头,赵卓卓站在房门口,她刚才装睡的。
这两天都瘦了,瞧着怪可怜,赵母走过去抱住她,赵卓卓也抱着母亲,委屈伤心的哽咽,“我想老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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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越替赵卓卓收拾书的那天,班里挺静的,尚林想着最后见赵小爷还是那天在教室门口,她匆匆说了一句联系上陆程了,然后就跑了。
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赵卓卓的位置很快被搬空,看着很不是滋味,怎么就突然转学了,谁问赵越越她都不说。
日子就这样过着,赵卓卓刚走那几天班里流言蜚语很多,各种猜测都有,但马秦毅尚林他们只要一听见就骂过去。
到后来,赵卓卓这个名字渐渐地不再出现在七班。
陆程回来那天,看着旁边空了的位置一言不发,甚至没有一句疑问,他坐下后就翻出练习册做题,挺出人意料的。
一个人竟然可以冷漠成这样。
所有人这么想。
放学后赵越越一个人骑车回家,从霖城回来那天,她在飞机上跟她爸妈说,“你们离婚吧。”
父母现在每天回家,反而她不想回去,到梧桐巷附近,仔细的找一条叫果果的狗。
那晚赵卓卓嘱咐她的,叫她帮她养好果果,她每次把果果抱回自己家果果都会又跑回来,去霖城前她还去赵卓卓家喂过果果,叫它乖乖待在家里,可是从霖城回来后果果就消失了。
她今晚又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她一个人站在巷子里忍不住哭了,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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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风,掀来一阵暴雨。
像一张血盆大口,短短瞬间淹没整座城,恐怖如斯,整个明城停了两天课,赵越越天天捧着手机窝在电脑跟前等赵卓卓电话。
她说了,她会主动联系她的。
两天后恢复上学,那天不知道学校抽什么风,教导主任和一个戴值班袖章的男老师堵在校门口检查仪容仪表。
学校大门口抓了一排人站在,没穿校服的有,染烫头发的有,化妆的,留长刘海的什么人都有。
也是那天早上,赵越越跟教导主任反抗没收手机,死揣着不交,教导主任气得吼:“赵越越,学校评了你两年的三好学生,你就这么做榜样的?交出来…不交?非逼着老师搜身是吗?”
她挺不当回事的,冷淡的瞥教导主任一眼,“行你搜,男老师搜女学生校服口袋,不怕笑话你们来。”
她今天早上算是出名了,她无所谓,反正手机打死不交,她跟两个大男人一点不畏惧的唇枪舌战,不管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多惊奇或佩服。
她知道自己刁蛮无理,也随便了。
教导主任气得冒烟,吼她,“不交就别进去,别上学!”
“不上就不上!”她吼回去,无所谓的站到被抓的人堆里去。
她刚站好抬起头,不经意和不远处的宋靖珉对视上,她不知道那一眼是不是天意,但她很快移开视线。
用余光感受着宋靖珉进学校,她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他看到了多少?他看多久了?那一眼应该只是无意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