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首先走出来的人并不是宋司鸾,而是宋青越。只见一个美人身穿华服从车中走出,她生得如花似月,皮肤若雪,唇红宛如纸上朱砂沁水,外围透着淡淡的粉色。不是小家碧玉的类型,也不是端庄秀丽,而是清冷美艳。可柔柔弱弱的气质又让这份美带上了我见犹怜,不但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蛊惑人心,勾起人的保护欲。
丝丝细雨中更添些许朦胧,雨中看美人,越发娇艳。
围观的人里有人惊讶道:“这,这这宋王府的嫡子没说完就被同伴打了一巴掌:被打的那人嘀咕道:正说着,周围一片哗然。原来是车中又出来个人影,这次是宋王府的嫡子宋司鸾没错。只见对方和自己妹妹穿着同色的衣服,一身贵公子的打扮,却多了些病弱的书卷气息。本以为能将圣至亲王迷得团团转,肯定是个长相妖艳带着女相的男人。
可眼前的宋司鸾并不像女人,看着是病弱,可这份病弱增添的不是死气沉沉,也不是虚弱不堪,而是种遥不可及之感。
像仙人,一不小心就留不住,会乘风而去的感觉。
周围的哗然不到两秒便停下,大家似乎都不敢说话,很是怕惊扰了对方。
宋王府嫡长子也是清冷的气质,带着贵气和温柔,目光清明周正,不像是会做出卖色求荣的事。不过大家这刻都觉得圣至亲王挑中宋司鸾,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或者说又多了一条理由,那就是对方好看。
“我现在相信了,那些心脏的人一口咬定是为了利用,我看那就是因为人家宋司鸾长得好看,圣至亲王这是情难自禁。”
“宋王府嫡长子宋司鸾危险人物,我等最好还是不要靠近。”
“为什么不能靠近难道是怕圣至亲王出手”
“非也。”
“难道是宋王府嫡子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极为聪明。这样我等更要结交一番了,这证明对方腹有诗书,而不是一个草包美人。
“非也。”
“那到底是为什么”
“结交了很容易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啊。”宋司鸾撑起一把油纸伞,在雨中为自己和妹妹挡雨。街道朦胧,美人相依,不知多少小娘子红了脸。男子们也是被宋司鸾撑起伞后的气质所吸引,好像一幅画,更添风流。
周围人交谈之际,宋司鸾和妹妹已经弄明白了拦车的人是怎么回事。现在男女双方各执一词,男的说女的不检点,女的说以及根本不认识对方。这事情也好办,直接报官即可,用不着多费口舌。女子却哭得连连摇头:‘“小女子今日刚到的京城,我来京城是要找人的,可惜身上的凭证都已经被抢了。”
“我怀疑是我要找的夫君做的,你眼前这个人都是他派过来。”
男人听了后气极,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只说女人才是个骗子,只收彩礼钱却不嫁人,是他的未婚妻却不承认,反而给他戴绿帽子。说着还掏出字据来,宋司鸾早已经让小厮去报告,可等这一男一女争执这么长时间,官府都没人过来。宋司鸾目光越发冷静,干脆直接让男女继续吵,他只听着不动。
周围的人也没察觉时间长,都被男女的互相指责给吸引了。就在这时候,某个酒楼的窗户打开,里面飞身下来一个少女,直接落在街头。一抬头就笑起来,来人正是带重剑的少女,她似乎根本不怕自己每次“英雄救美”惹人嫌疑。重剑少女冲宋司鸾和宋青越行礼,然后走到争执的男女面前,一拳头打向了男人。
这下就连女的都尖叫起来,宋司鸾趁机开口道:“二位吵了这么长时间,是想让围观的人断案吗”
“这位姑娘口口声声说让我们救你,怎么救你,以势压人摆平你的夫君吗如果你的夫君才是受害者该怎么办”
“这位兄弟你也很奇怪,打老婆除了刚才几拳头外就没再打过,只大声嚷嚷凶神恶煞。’
“让你们去报官也不肯,拦着宋王府的马车做什么宋青越也道:“小厮已经同报过官了,不如两位在此等待一番”说着宋青越还命人给了不少银钱,好让女子去看伤。
争吵的男女一愣,剧情不是这么演的啊。
下着雨,偶遇女子被冤枉暴打,这时候只要是个人都会伸以援手的吧
为了防止周围的人见义勇为,所以还给男演员加了戏,只要有周围的人想出手,那么就会说一些女子的坏话,让对方不好掺和。可这个办法对于宋青越来说应该不管用才对,圣至亲王还做过调查,宋青越绝对是忍不住的。如果宋司鸾知道对方心中所想,立马就能明白什么原因。
他的这个妹妹年纪轻轻却颇有野心,当然在这里的野心没有丝毫贬义。宋青越想做一些惊世骇俗,寻常女子做不到的事。宋司鸾原本以为宋青越要做女人中的第一,要把天底下其他的女子全部比下去
可经过短时间的相处后才发现,情况并不是那样。宋青越从来没有与其他女子相比较的念头,她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男子身上。只不过还未付诸于行动,就已经遇到了难题。那就是她发现自己对于男子有莫名其妙的敌意,她有一些否认自己女子身份的倾向,老想着如果自己是个男子的话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