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棵芽

“现在要怎么办?”

夏满月眼底包着泡眼泪,可怜巴巴问江启。

江启也觉得有点难办,中药之后要怎么处理,末世前当然是选择去医院,看医生。

可现在哪里还有医院跟医生?

江启揉揉小姑娘的头发,安慰她:“我去找赵晴雪,说不定她会有解药。”

见男人要起身,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从夏满月心底涌起一股抗拒。

急忙将人拽住,不许他离开,“你别走,我怕,怕丢人。”

中药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传出去,多尴尬呀,让她以后怎么面对舒斐,怎么面对赵晴雪。

江启重新坐回去,紧紧将小姑娘的手包在掌心当中,尽量给予她安抚,“别怕满月,我在呢。”

男人声线低沉悦耳,融暖气息喷在夏满月耳侧,点燃了一簇火,火苗跳腾到心口,熊熊延烧。

烧得夏满月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侧头看男人,眉宇英隽,脸部线条果敢坚毅,往下,是夏满月尤其钟爱的好身材。

浓浓的雄性荷尔蒙,集中体现在宽厚的肩臂,劲悍窄腰,修长双腿,以及坚实的块垒肌肉上。

隔着衣服,都能窥见扎实根底,不知道触手会是什么感觉?

夏满月想哭,因为发现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好像摸啊,想抱一抱,被他的气息包裹,感受他的强悍有力。

“满月,怎么了?”

感觉到她不对劲,江启忧心忡忡,手指向上划去,本是奔着脸颊去的,却被小姑娘中途截住。

一个晃神,小丫头便结结实实扎进怀里。

她哼哼唧唧,“我不对劲。”

夏满月身上温度确实在持续走高,江启着急想办法,小手却已经有所行动。

小姑娘边摸边说,“我就摸摸,摸几下就好。”

江启:……

男人身上的线条起伏偏凌厉,到底是不同的啊,为什么说男人是泥做的呢?

夏满月在寻找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不知道多久过去。

夏满月很满意,她用手在江启身上作了一幅写意的画。

由点到线再到面,笔意潇洒连绵。

心底由衷赞叹,他真是块完美的画布,承载了自己所有想象。

嗯,不错。

非常不错。

……

直到,门外忽然传来赵晴雪的声音,“你在这杵着干什么?”

问的是舒斐。

洗漱完的舒斐百无聊赖,坐在凳子上看民法典。

“你管我。”

“你以为我愿意理你。”

“等等,你干什么,不许进去!”

舒斐尽职尽责当门神,腾地起身,横挡到赵晴雪面前。

“那包粉末是不是在你们房间。我当时拿错了,那是我搜集的散粉小样,不是催|情粉,快还我,我急着化妆呢。”

屋内,正做坏事的两人同时僵住。

不……不是那种粉末。

是、是散粉小样?

夏满月惊住,瞪大眼睛。

江启也沉默了。

两人缓缓分开,尴尬到不敢去看对方。

夏满月内心山呼海啸,恨不得就地刨坑,将自己埋进去。

苍天啊!

大地啊!

太尴尬了!

头顶草芽用两片叶子包裹自己,螺旋向上,似在尖叫,要将自己弹射出去。

江启视线不由自主被吸引,感受到夏满月内心的崩溃,自己那点难堪很快便散了。

尤其是在看到夏满月红通通的小脸,温度再高下去,下一秒,说不定真的会烧起来。

他忍不住勾唇,打算重新将小姑娘抱进怀里。

就听她小小声咕哝:“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问我是不是热,是不是心跳快,是不是喉咙干,不断施加心理暗示,我也不会误以为……”

说着说着,羞恼地将脸埋进手掌。

没脸见人了,怎么办?

江启笑了,笑得和风细雨,温柔将小姑娘重新拢入怀中,手指卷着她的长发,凑上去细细嗅闻。

温暖而又安心。

灼热的脸颊贴在胸口上,夏满月听到了他又急又快的心跳,很有力,也很动人。

是让人安心的声音。

“满月,现在怎么办,你要对我负责。”

夏满月将头越扎越低,深深埋进男人衣服的褶皱里。

“不要。”声音闷闷的。

没想到会被拒绝,江启将小姑娘的脸重新捧起来,“为什么不要?”

小姑娘别别扭扭,视线平移到别处,不肯回答。

“我是个很传统的人,牵手相当于互表衷肠,拥抱相当于私定终身,接口勿……接口勿可以算作是同心永结,生生世世。”

夏满月噘嘴,委委屈屈说:“可你以前没有明确说喜欢我就算了,也没有追求我的过程,想想都好委屈,我不干。”

她哼哼唧唧离开江启怀抱,从床上跳下去。

再不出去,舒斐肯定会展开不得了的联想,自己可不想被调侃。

江启追上来,拉住她的手:“那我现在开始追求你,好不好?”

脑海里出现两人深口勿的画面,夏满月仍是处于别扭的情绪当中。

“看你表现。”

得到她这句话,江启才算放心。

门推开时,果真看到舒斐满脸揶揄。

他上上下下打量两人,视线定格在江启嘴角,那里有一处轻微破皮。

“队长,又被老鼠咬了?”

两人都是菜鸡,投入深口勿时,毫无技巧可言,磕磕碰碰的,受了那么一点小伤。

夏满月羞愤不已,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瞪人,扎着小脑袋往外快走。

“满月妹妹怎么了,一直低着头,这是找老鼠呢,啊哈哈哈!”

没等舒斐哈哈完,就受了江启一个大毕兜,“冷静点,别跟得了狂犬病似的。”

赵晴雪听到开门声,捂着没来得及进行最后修容的脸,赶紧过来,“我散粉呢,那一袋子可是我一点点搜集来的,如今化妆品是用一点少一点了,可不能再浪费了。”

她直接冲进房间,循着味道将散粉从角落里捡出来,抱怨一通舒斐没有帮她好好保管。

余光瞥到赵晴雪手中的小袋子,夏满月的脸又红了红。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从脑海之中甩开。

不过,男人的嘴唇原来可以这么软。

可以那么热。

还可以那么……

不能想了,越想越偏,夏满月捂着红透的小脸继续疾步朝前走。

“我的技术不太好,下次不会了,不过,你要是能够经常陪我练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