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十六棵芽

轻拍小草芽,夏满月紧接着趴下去。

她身娇体柔,身高至少比两个大男人娇小,很轻松就能透过门缝,看清房间里的画面。

面对她的,是一张泪淌满颊的美人面。

许老师被魏钢从后面勒住脖子,廖东负责绑住双手,一左一右两条腿被小喽啰们按住。

许老师奋力挣扎,奈何女人力气天生不足,面对的还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歹徒。

“今天是基地的异能者护送我过来的,魏钢,如果你现在迷途知返,我会选择将事情瞒下来……”

许老师声音哽咽,见魏钢不为所动,不老实的脏手四处占便宜,崩溃之下,忍不住乞求。

“求你放过我,我只是想找我的丈夫而已,他为了保护我们母子三人,呜呜呜,老公……”

可无论她怎么说,魏钢都是一副急色模样,已经在扯她身上的衣服了。

“钢哥,你第一个,下面轮到到?”

廖东趁机在许老师身上揩油,笑声猥|琐。

“嘿嘿,许老师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真是看不出来,身上太有味了。别误会,我说的是韵味。”

“对对,就是韵味,有句话不是说,什么风韵犹存吗?”小喽啰中有人附和。

“嘘,你们小点声,别让外面那两个听到了,坏了我们的美事。”

许老师一听,刚要张嘴大叫,魏钢手掌立刻重重拍过来,死死堵住她的嘴。

“嘿嘿,你叫了把人引来又怎么样,那两个人也是我们看上的肥羊,别看现在能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等占够便宜,我第一个把那小美人给女干喽,才十几岁的年纪,够劲!”

说起这个,廖东脸色不大好,“钢哥,可那姓江的不太好对付啊,到现在我也没看出来,他的异能究竟是什么,看起来像火系吧,又不大一样。”

“那又怎么样,三个人里也就他还有点用处,另外两个,尤其是小美人,她那脑袋开花的异能顶个屁用,剩下那个姓舒的,老子一木仓崩了他!”

说起木仓,几人都放下心来。

魏钢正想继续,门外,忽然有人敲门,“老大,‘呆头鹅’那边递消息了,警告我们不准乱来,他可以用鲜肉交换。”

好事被打断,魏钢冷呛:“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鲜肉。是不是呆头鹅被我骗了几次,终于知道学聪明了,也想骗老子一次?”

“他说让你亲自去看看,确实有鲜肉,数量不少。”

魏钢很纠结,可是保暖才能淫|欲,他也是清楚其中利害关系的。

手下三十多号兄弟要养,想让他们死心塌地,就要提供日常饮食,要不然,谁还跟他干。

他咬咬牙,“行,我这就去看看,要是呆头鹅敢骗老子,我弄死他!”

回头不舍地看了眼许老师,“你们玩,收敛点,别玩大发了,至少给我留着一口气,晚上我回来再折腾。”

说完魏钢点了几个人,便推门走了。

廖东大喜,一下排到了第一个。兴奋之下,施暴时更为疯狂。

意识到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歹徒的良心上,许老师挣扎的格外剧烈,结果一条腿被她挣开,一脚差点把廖东蹬出个好歹。

瘦男人很恼火,一巴掌扇过去,“臭娘们,老实点!”

几个男人丝毫不动怜香惜玉,可能也是昨天在江启他们身上积了火气,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许老师无法反抗,脸颊肿亮,只能不停流下绝望的泪水。

门外,就算没有看到画面,可舒斐听到了声音,也是气得浑身冒火。

他们还真的有木仓。

至于说占够了便宜再动手,夏满月一时也搞不清楚,他们是想占谁的便宜。

舒斐将夏满月提溜起来,压低声音:“别看了,我们要想办法救人。”

夏满月表情少有的凝重,跟着点头。

那个许老师真的太可怜了,心心念念来见自己的丈夫,没想到却是羊入虎口。

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控,人受到进一步伤害之前,他们必须出手。

可就像魏钢说的那样,无论是夏满月跟舒斐,异能都很拉跨。

而且对方手中掌握有杀伤性武器,舒斐哪怕是武力值真的拉满,也不太可能强过外挂。

哪怕江启回来了,面对近三十号人,有他们两个累赘,也会被掣肘。

眼前困局很不好解。

可是,时间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人命关天。

以魏钢他们几个的秉性,对许老师实施侵犯之后,说不定真的会干出虐杀人类的事情。

末世秩序崩坏,民法典真的就只是摆设而已。

混乱的社会跟无用的法度,给了他们为所欲为的机会。

“怎么办?”舒斐肉眼可见的焦躁。

低垂着小脑袋的夏满月忽然抬头看他,“我想到个好主意!”

“快说满月妹妹,我就知道你的脑袋瓜好使。”

夏满月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煞有介事地拍拍他肩膀,“现在是发挥你异能的时候了……”

然后,她凑过去,在舒斐耳朵边嘀嘀咕咕。

舒斐的眼睛越来越亮,神情越来越振奋。

屋内,哪怕许老师挣扎的再激烈,作用都微乎其微,她的上衣眼看就要被撕扯下来。

看着面前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盯着她的脸跟身体瞧,每一个都好像见了血就变得嗜血狂暴的畜生,摇晃中,绝望致使她产生幻觉。

眼前是一张张青面皮,红眼睛,尖獠牙,她陷入绝境,走投无路。

嬉笑调侃怒骂,淹没她不断地恳求声:“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老公,老公你在哪儿啊?”

可能是错觉,她听到了怒吼声,丧尸的怒吼声。

晃动铁链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还没搞清楚声音的源头,忽然传来激烈拍门声。

屋内一下安静下来,小喽啰不安地看了眼廖东,“那两个人是不是听到动静了,竟然真的打算插手救人?”

廖东不以为意,“嘿嘿,正好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一起玩,反正老大消息递出去,事情应该是差不多成了。”

几个人正要争论美人要怎么分,清晰的电锯声骤然响起!

“握草,吓老子一跳,谁他妈的电视没关!”

“我关了,你们不是都看见了!”

既然关了,又是哪里传来的电锯声?

大家齐齐转头,看向后门。

就在歹徒眼睛一眨不眨,想听个明白时,门板忽然被人大力撞击,竟然形成一个凹坑!

电锯声格外刺耳,有种雷鸣炸响的气势,将几人震得魂飞天外。

他们恐惧地缩成一团,朝后门看去。

声音消失的一刻,没有人放松下来,反而更紧张了。

楼道里,传来由远及近的敲门声,只是笃笃笃三下,很缓,很轻。

空旷环境中,脚步带着回声,踩在每个人脆弱的神经上跳舞。

好像有个人,手持一把巨大电锯,挨个房间确定里面有没有人,他不断走近,距离一再缩短。

终于,脚步定在房间门口。

站住,不动。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声音穿透门板。

“isthereanyoneintheroom?”

——房间里面有人吗?

廖东表情恐惧,两双眼皮突突跳个不停。

这声音很耳熟啊?

很像他之前看的恐怖电影里,那个大反派的声音。

他手持电锯的画面,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