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使劲,期望能解开这个障碍。
几经用力,搞得我汗都出来了,妈妈才打开大腿让我靠近。
但是可能拉锯太久,我一不小心鼻子嘴唇就凑到了她阴阜上。
我并没有趁火打劫开始舔,而是很小心的拉开距离,闻一闻味道。
上一次我其实闻到过这种气味,只是没有这一次那么明显。
这是一种什么味道呢?有一点澹澹的猩味,有一点沐浴露的香味。
当然还少不了舍宾袜的独特气味。
闻了几下,妈妈一把把我抓出来,不让我继续了。
我趁机倒在妈妈身上,压着她的身体吃豆腐。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试验一下体位,看看我用下身抵在妈妈两腿间的时候,是
什么样的姿势。
我蠢蠢欲动的下身隔着大裤衩和连身袜抵到妈妈阴阜上,发现我的嘴居然就
刚刚够到妈妈的乳房,还是得弯腰低头才能够到。
想一边做爱一边接吻,根本是不可能的,身高差距太大了。
妈妈被我下体顶住,不但不生气,还笑嘻嘻的和我开玩笑:「你爸有时在我
不方便的时候,就这样顶顶就出来了。」
我说:「这可不行,和真的做差别太大了。」
妈妈说:「那是你不会用,你爸就有办法。」
我想了想,把裤衩扒下来一点,露出勃起的小鸡鸡,然后对妈妈说:「你把
腿并拢一下,我试试看。」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脸红红的并拢双腿。
我俯身把鸡鸡放倒妈妈大腿间,鸡鸡接触到富有弹性的软肉,舒服得一阵哆
嗦。
我说:「好舒服,原来妈妈刚才说的奖励是这个,不用做那个事也能爽。」
妈妈有些紧张,侧着头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只能继续说话缓解尴尬:「这个我也是书上看来的,爸爸是不是这样用?」
妈妈回答说:「你爸是让我侧躺背对他,然后他从后面让我夹着动一会就好
了。」
我说:「差不多吧,前面我觉得会更舒服」
其实是前面可以压在妈妈乳房上,脸颊传来的触感让我飘飘欲仙,鸡鸡蠢蠢
欲动。
妈妈突然把我掀翻,说:「你爸每次都会戴套的,要不然射的时候不是床上
到处都是了?」
我看着自己勃起到极限,还在跳动的鸡鸡说:「那怎么办?」
妈妈从床头她的手包里,掏出了一长条避孕套,这个动作看到我心跳加速。
在我面前摆弄避孕套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散发着淫靡的气氛。
看起来她早有准备啊,也是,之前就说过这个不做爱也能爽的办法。
妈妈撕开一包避孕套,丢给我,介绍了一下戴法。
避孕套其实我见得也不少了,但是实际操作还是次。
很显然,个完全浪费掉了。
因为方向搞反了,等我正过来戴,又发现被我拉伸的套套已经松散开来,很
难戴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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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头大汗的折腾着避孕套,妈妈盘坐在床上静静的等待。
我抬头解释说:「软掉了,所以戴不上。等一下我弄起来……」
妈妈把我手上已经散掉的避孕套丢垃圾桶里,然后拿过一个新的撕开一个角
放在床头上,接着拿过卫生纸给我手上的润滑液擦干净,再拉着我倒在床上。
我们重新接吻,我心领神会的伸手捏在妈妈乳房上,让接吻中的妈妈发出嗯
的一声鼻音。
此时我已经大胆的将手从妈妈腰侧抚摸到大腿根,妈妈身体一抖一抖的没有
反抗我的行动。
我明白这是妈妈给我的鼓励,在我左手三指轻轻捏到妈妈饱满的阴阜时,我
的鸡鸡重新勃起了。
妈妈首先发现,迅速拿起撕开的套套递给我。
我翻身坐起,找对正反面,对着勃起的鸡鸡就套了上去。
略微有些大,但是好不容易戴到根部了。
一但戴到根部,形状就出来了。
我仔细欣赏一下自己人生次戴套成功的样子……套套明显太长了,根部
还卷着很多。
然后鸡鸡上很多套套的褶皱,显得很松散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都戴上了,我于是催促妈妈让我试试。
妈妈有些紧张的转身侧躺,背对着我。
看起来挺熟练的,应该是和爸爸经常这样干。
我也在妈妈背后侧躺下来,调整了一下高度,尽量向下移动,离开了枕头。
大概我的脸对准妈妈背心位置时,我感觉自己鸡鸡好像可以对准妈妈两腿间
了。
等我挺动腰身贴过去时,突然发现自己太紧张,鸡鸡又软下去,没办法塞到
妈妈大腿间。
我于是满头大汗的向妈妈说明了情况,逗得妈妈笑了出来。
很奇怪,事到临头我发现自己就是很难硬起来,心里想的东西太多了,乱遭
遭的注意力不集中。
我急得一会坐起一会躺下,换各种姿势想刺激自己鸡鸡起来,难不成是平时
吃的福利太多,真要体验一把的时候就软了?妈妈看我汗流浃背,就翻身坐起来
拿纸巾帮我擦汗,并且调低了空调温度。
然后她轻轻低头吻了我一下。
这一下我茅塞顿开,对妈妈微微一笑继续吻过去。
我们你一下我一下的吻来吻去,很快放松下来。
我顺势将妈妈牵倒在枕头上,让妈妈面对我打开m字腿,然后用做爱的体位
将鸡鸡抵在妈妈阴阜上。
妈妈吃吃笑的将两腿搭在我瘦小的肩膀上,意外的重量让我颇为吃惊。
只得两手附在妈妈两个小腿上扶稳,避免自己被妈妈的腿带倒。
这个姿势也有趣,妈妈面对我并拢双腿,我鸡鸡正好顶在她夹紧的腿间。
我做出下身挺动的姿势,感觉到了自己半硬的鸡鸡顶到了妈妈的阴阜。
受此攻击,妈妈配合的嗯了一声,我一下来了感觉,彷佛两人真的在做爱一
样,再次挺动下身顶上去。
「啊」
妈妈轻声叫了出来,我知道她是故意配合我,但是也已经非常满意了。
视觉和听觉上舒服得不行,我能感受到仅仅两个冲击,我下面已经完全勃起
了。
坚硬的鸡鸡似乎让妈妈也有些意外,她脸红红的不敢看我,但是每一次冲击
,她大腿肌肉都会紧缩一下,这我感受非常清晰。
大概仅仅前后耸动了七八次的时候,就在我感觉胸膛心脏即将跳出来的时候
,鸡鸡突然一凉,刷的一下,套套居然被妈妈两腿夹掉了……是的,套套居然掉
了。
正在兴头上的我,只能停下来和妈妈检查套子。
经过研究,发现是之前戴反的那次把很多套套上的润滑剂给弄到了鸡鸡上,
结果鸡鸡和套套间太多润滑剂了,结合不紧密一拉扯就松脱了。
为了验证问题,妈妈又撕了一个套套给我戴,结果戴好以后,妈妈扯住套套
前面的精囊戴轻轻一抽,套套就又掉了。
原因就是多方面的,主要还是我鸡鸡太细,没办法让套套和鸡鸡间形成真空
,没有吸附住套套的能力。
这套套是爸爸买大号日本进口套套的时候商家的赠品,属于国内的标准套,
比爸爸用的大号套小多了,爸爸用不了所以一直放着。
今天妈妈想起来是不是能给我用,结果事实证明未成年人是用不了标准套套
的。
国内也是真粗糙,大部分成人用品店和超市只销售这一种标准套套,相当于
国际上的m码中号。
搞得好像中国人就不用大号和小号一样。
刚刚戴上的中号套被妈妈一下扯掉了,我叹口气把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它丢到
垃圾桶里。
妈妈毫不犹豫的再撕开了一个套套,对我说:「戴好一点,我不夹太紧,你
也轻一点应该不那么容易掉。」
我重整旗鼓将鸡鸡抵在妈妈阴阜上,妈妈也放弃了夹脚,直接大开着双腿让
我轻轻的顶她。
随着我轻柔缓慢的动作,妈妈又找到感觉开始演戏,她缓缓的挺动腰身,嘴
里还轻轻的呻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在做爱呢!受到这种画面刺激,我鸡鸡
硬到极限,抵在一个我感觉超级柔软的地方就射精了!这股冲动讲道理不算太强
,比起前几次爆射差了一些,但是那种顶在妈妈阴阜上射精的视觉快感却是难以
描述的爽。
由于我处于跪姿,低头就能轻易看到鸡鸡和妈妈接触的部位。
所以那种视觉上的惊艳,很是让我顺利到达顶峰。
一阵抽动射精的快感突然冲击着大脑,血压似乎瞬间拉满,耳鼓一阵一阵的
微微疼痛。
但是伴随波射精,很快这些精神上的峰值立刻转换成快感,让我失去了
继续观察的兴趣。
我只要趴在妈妈身上享受就够了。
就在我感觉爽得就要睡着的时候,妈妈拍了拍我的脸,让我起来收拾。
还好有避孕套,收拾起来比较简单。
妈妈只是跪坐起来整理头发和收拾纸巾就可以了,而我则必须小心翼翼的用
手夹着已经软掉的鸡鸡,避免套套掉出来,精液污染周围环境。
到了卫生间,我把套套抽出来用纸巾包着丢在垃圾桶里,再抹上沐浴露清洗
掉鸡鸡上的润滑液。
等我收拾完出来,发现妈妈已经离开了房间,我微信发信息问了一声,正准
备就此睡觉呢,谁知道妈妈还回复了一句:「在楼顶乘凉。」
这我就必须忍着困倦上去了啊。
上楼从舞蹈房开门出去,妈妈果然坐在露台上的长椅上发呆。
她此时已经换掉了连身袜,穿着那套墨绿色绸缎长袍式睡衣,显得雍容华贵。
哪怕她穿着拖鞋,也一样是有那种华丽的气质。
怎么形容呢?简单省事的马尾辫,原本带着浓浓的运动风。
慵懒的布拖鞋,原本带着懒散的居家风。
但是一个腰身纤细大长腿,胸围饱满,再加上坐姿挺拔的美丽少妇风情,让
人忽略了这些穿搭风格上的冲突,单纯的觉得这女人精致而华丽。
我悄然坐到妈妈身边,一声不吭的陪她看外面同样华丽壮观的城市灯火。
一道道各色激光在黑暗天幕下扫过,和我们这栋差不多高的各种大楼完全笼
罩在张扬的霓虹灯里。
都快2点了,主干道方向的车流仍然红成一片,彰显着这座城市日趋辉煌
的生机。
妈妈精致的五官在这种强烈对比的环境下显得更加立体耐看,她面目平静的
目视着楼下斑驳迷离的光晕,用手突然摸了摸我大裤衩下的鸡鸡……喂,那么文
艺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啦!我被她摸得好痒,扭动着反抗了一会。
妈妈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彷佛重回人间的仙子一样表情活了过来,嗯,刚
活过来就亲了我一下。
我不甘示弱的搂住妈妈的细腰,逼上去狠狠的吻妈妈嘴唇。
七八秒后我们分开,大概分开了十几厘米,妈妈又逼了过来抓住我后脑勺接
吻。
她还把舌头伸进来了。
等我们喘息着靠在一起聊天,已经过去……两三分钟还是五分钟了吧?妈妈
先开口:「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玩得那么疯,好像还挺自然的,一点没觉得尴尬。」
我说:「可能因为我忍得住没逼你做什么吧?如果我一直提要求,可能你会
像你说的紧张」
妈妈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是这样,每次该奖励你的时候,你都不急,老是
等我主动送上门。你还挺狡猾的啊!」
我反驳说:「怎么能说狡猾呢?这是对妈妈的尊重啊。」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你算准了我会因为不好意思反悔,会遵守约定,所以
故意守株待兔的吧?」
我无力的说:「真的没有,这种事情谁能算准啊。算得准你就真的会做吗?」
妈妈停了一下点头说:「确实,很多时候给你的福利,都是临时起意的。嗯
……算上策划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三个小时。在衡水的时候除外,那段时间感觉
脑子有些不正常。可能因为不上班的原因,整天都在想该怎么处理和你的关系,
怎么拒绝你才不会让你太过失望。」
我说:「那你想到了该怎么处理吗?」
妈妈说:「想到了啊,所以之后不是给你摊牌了吗?反正我把心里话说出来
了,压力也小了些。之前天天都会担心万一你提出要求,被我拒绝了会怎么样。」
我说:「这样也好,我们大家都不用有什么压力。」
妈妈又亲了我额头一下,说:「是啊,就像现在年轻人谈朋友都会提前强调
一下,只谈朋友不谈结婚。」
我不知道她从哪部电视剧看来这些的,只能说:「那种是俗称的炮友吧?什
么谈朋友。」
妈妈说:「这样说也没错,我们是相反意义上的炮友,只是不做那个,其他
都做。」
我好奇的问:「真的?」
妈妈用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当然是真的。」
我更加来劲了,说:「那我们是这种关系,我对你提要求行不行?」
妈妈说:「可以啊,我们来试试。」
说着她坐姿更加端正了。
我犹豫了一下,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我想让妈妈脱掉衣服。」
城市的天空亮度还是挺高,我彷佛看到妈妈瓷白的脸刷的染上一层粉红。
但是神奇的是她表情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一会,从领口开始解扣子。
原本她喜欢从下往上解,但是这条绸缎长袍是套头睡衣,最下面的扣子已经
到了膝盖边,所以妈妈选择从上解起。
随着扣子的解开,墨绿色长袍睡衣敞开的前襟露出妈妈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