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余温(42)

枕上余温 帮姐洗袜子

我当然不会答应,怕耽误了和妈妈的游戏呢,只回复说有时间就来。

回家以后发现国资委的主要领导之一黎大姐来我家做客了,妈妈当然是打扮整齐的招待黎大姐喝茶。

此时正好我回来了,妈妈就让我陪黎大姐,自己去厨房做饭了。我瞄了一眼厨房和餐桌,比平时丰盛不少,妈妈要认真做饭了。

总的来说妈妈哪都好,就是很嫌做饭做家务麻烦,以前就老让她“义女”桃芽来帮忙做饭。想一想我小学哪些年,吃桃芽姐姐做的饭估计比妈妈的都多。那时我爸说是妈妈故意照顾桃芽,让她来帮忙做饭做家务,每个月都给她零花钱。

据说是桃芽舅母特别小气,家里吃得不好,一分零花钱都不给她。

正想着好久没见过桃芽姐姐了,她本人就从厨房出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难怪嘛,我就说妈妈有这耐心在餐桌上搞了那么多精致的冷盘和甜点。原来都是桃芽姐姐帮忙做的,妈妈最烦饭前饭后收拾了。

家里原来也请过保姆的,后面爸爸经常不在家,我和妈妈中午又不回来,所以就没要保姆。晚上经常是妈妈买点硬菜回来,到家里拌点蔬菜水果沙拉和我吃,这样她只需要洗五六个盘碗,挺省事的。

我招呼桃芽过来坐一会,黎大姐兴高采烈的向桃芽述说我学习成绩多么厉害。

桃芽之前了解过我进高级班,大概知道我成绩进步不小。好几次遇到我都问我能上什么样的大学,我还初中哪说得出来,所以只能敷衍过去。

今天她听说我在全省最好的中学考了年级100以内,才真的大吃一惊。

可能因为她以前因为家庭原因只能上中专,所以对我的成绩特别羡慕。桃芽初中时家庭动荡,受当时做舞蹈培训的妈妈影响考了个艺术中专舞蹈专业。

还好妈妈一直很照顾她,毕业后安排在县里小学教舞蹈课。后来县里对舞蹈课不重视裁掉了舞蹈班,妈妈只能把她弄回市里在一家高级幼儿园做舞蹈老师。

自从桃芽上班了,舅妈连她妹妹烟澜的学杂费和衣服什么的都不出钱了,都是桃芽在养妹妹。所以桃芽和我妈也越发亲密,真和母女似的。两人时不时下班逛街,发个信息来“我和桃芽在外面吃,你自己解决”。

桃芽拉着我的手,老是问东问西,还让我以后要好好抓烟澜的学习成绩。

黎大姐有些嫌弃桃芽和我的亲热劲,把我叫到我的房间看我的试卷。我翻来翻去找出近期的一些试卷给她看,她看着动不动100分120多分的试卷满意的点头。搞出一幅桃芽这种差生不懂我的学习的模样,其实我觉得黎大姐也看不出来我们试卷的含金量。

不过她肯定知道我的成绩在学校是什么水平,所以黎舅妈随便看看试卷,摆出一副正经样子要和我谈话。

她首先说:“小卿啊,你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听老师说了,现在学校上面压力很大,搞什么素质教育。很可能几年内,学科竞赛得奖高考加分的事情就会黄了。今年新概念作文大赛高考加分很快就会取消,各种体育艺术加分也会收紧。”

这些我倒是断断续续听很多人说过,我还纳闷妈妈怎么从来不聊这方面的事情。

黎舅妈继续说:“不过学科竞赛再坚持一两年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很可能等不到你高三,加分很可能就没有。也许国家队会加分,省一等奖就没有了。”

我大概明白啥意思了,难怪妈妈一直想要我上实验班。好不容易有老师说我有学科竞赛天赋,等我按部就班上高中,可能学科竞赛加分的事就黄了。如果上实验班,提前高考的话倒是一个办法。

我再怎么膨胀,也知道自己不是国际奥林匹克竞赛国家队那块料……所以只能频频点头。

黎舅妈说:“你外公在教育界很是有人面,加上我和几个朋友也能使上点关系。你妈说和你讲过,考个95然后回来考省里的公务员,录取方面你只要能过线,舅妈和你外公好多地方都能让你进。”

我当然也明白什么意思,现在很多大学生考公务员,都给塞到乡下去做村干部,一路走乡镇干部上来二十年不一定能回城。我大舅一家就是这样,从村小学校长开始干,直到现在还是县一中的常务副校长,一辈子就在县里了。

而我有黎舅妈这种市里高级领导撑腰,做公务员当然是要舒服很多的。

总的来说我们省经济发展得很不错,公务员待遇相当好,所以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出去闯荡的理想,可能大部分人读书时都是这样,家里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呗。

只要毕业了让我玩够游戏机就行,对我来说高考就是个分水岭,之后要好好把没玩到的都玩回来。

我们聊着聊着妈妈来叫我们吃饭了,黎舅妈看妈妈正好来了,就说:“你妈也是操心,连你以后硕博连读都想好了……我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以后该出去闯荡也是好事,等在外面不如意了,再回来就行了啊。”

妈妈听了这话,瞪了我一眼说:“那多浪费时间?你看你小舅舅,三十大几才结婚,整天邋里邋遢,见谁都卑躬屈膝的,有什么好?”

我连忙摇手说:“我也没那么想,现在就想上个好点的大学就行。”

黎舅妈笑着说:“就是,孩子才上初二,你急着给人家铺路也不是这样做的,要不要连窝都给他做好?饭给他塞嘴里?”

妈妈气势十足的说:“我给准备一下有什么不好?桃芽的饭我就喂嘴里,我手里几套房,她随便选一套就做嫁妆。”

黎舅妈撇撇嘴说:“她又不是你亲闺女,你这么显摆干什么。”

两人叽叽咕咕的下楼了,我跟在后面看着两位十几年的好闺蜜发呆。黎大姐也属于富贵人家出身,气质威严出众。她比妈妈大了十岁,但是保养得也很好,可是无论如何都难以让人产生“性感”的念头。这一点和妈妈差别非常大,我经常在想,黎舅妈颜值也可以,身材也可以,到底是什么地方和妈妈有差别呢?

可能是平时一些细微的表情吧,妈妈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微笑中含着一种气度,让人觉得对她说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不会真的动怒。

这可能就是个人体验了,旁人看来可能黎舅妈也够高挑性感,她的日常贵妇打扮还比妈妈的少妇打扮多一份神秘和高贵。

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烟澜也被叫来了,可能因为黎舅妈在,姐妹两个都比较拘谨。和两位身材颜值都出众的熟女和轻熟女比起来,姐妹两无论打扮还是气质都显得好弱势。

吃完饭桃芽在帮忙收拾,妈妈和黎舅妈在阳台说话,烟澜甩着双马尾拉着我要去楼顶看风景。

住14楼的烟澜很喜欢这个46楼的超高夜景,我们俩在微凉的秋风中聊天。

烟澜踢了踢我说:“你妈今天来我找我姐,又偷偷说给她一套房子做嫁妆的事了。我姐慌慌张张的还是不敢要。”

我笑着说:“我妈说你也有一套,干脆要你姐和你一起要云星城那两套不是很好?对门的那个。”

烟澜摇头说:“我才不想和她那么近纳,天天管着我好没意思。”

两姐妹爷爷去世前,不信任她们家其他亲戚,把县里的老房子直接过户给妈妈了,让妈妈以后照顾两姐妹。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后来这套房拆迁时补了六十万,妈妈拿到后准备给她们在市里一人分一套。

妈妈当然相当于垫了很多钱进去,市里的大户型基本上150万到200万之间。

加上我小时候天天吃桃芽做的饭长大,所以我对两姐妹拿我家的房子没什么意见。

但是桃芽20岁了,她可能清楚这里面妈妈垫了多少钱进去,这个恩情太大她不敢拿。

烟澜倒是无所谓,她神秘兮兮的说:“我要东湖大学边上那套,以后你读大学了,我做你情妇在那里偷情多好……”

我打了她脑袋一下,让她反省自己说的话。

如果我是个萝莉控,可能听了会很激动,但是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平板我毫无兴趣。

想起平胸,桃芽姐姐那身段胸围倒是合我胃口……烟澜偷偷摸摸的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哥你该不会想要桃芽姐姐做你情妇吧?”

我扭了她耳朵一下说:“什么情妇难听死了,看了人民的名义就天天情妇情妇的。还有你这样的小萝卜头我怎么可能会要,炼童犯法知道么?上回我们坐公交去东湖玩,那卖票的大姐看了你半天在想你这身高要不要买票呢!”

烟澜被我喷了一通,无精打采的说:“我当然知道你是个巨乳症患者,你看桃芽姐姐那规模,怎么的我就不会有?我们是亲姐妹哦。还记得你以前偷看桃芽姐姐洗澡……”

即使阳台上只有我们两,我听着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抱过去捂嘴。

别误会,我所谓的抱,就是真和拎小孩一样勒住脖子捂住嘴,不带一点暧昧的。

烟澜得意洋洋的挣脱我,说:“你别否认啊,如果桃芽姐姐肯做你女朋友,你会不会暗爽到?你是不是暗恋桃芽姐姐?”

我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说:“这有什么奇怪,我早就跟你承认了啊。”

其实和烟澜以前说所谓的暗恋桃芽,更多的是性懵懂时期对成熟女性的向往。

桃芽在我小学期间,一直负责做饭和家务,任何人在这种环境下都会培养出一点好感的。

烟澜看我回答得那么干脆,走上来拍拍我的脸说:“还好没看错你,小伙子……!”

我反手就是一个袭腋,一场新的大战开始了。

第二天班长看我脖子上有指甲抓痕,很是犹豫了一阵子,没开口问。

既然没人开口,我更是不好解释什么。

反正是另外一个平板,我也不想搞好什么关系……想起这两块平板,我幻想了一下如果昨天在楼顶对我说要做我情妇的人是班长,我会不会激动一下子。

可能……会吧,班长这精致的五官,超粉嫩的皮肤,颜值就是正义啊。虽然是个平板又矮,但是好歹脱离了萝莉范围。

但是哪怕是开玩笑,如果说要做我情妇的人是秋歌,甚至是桃芽姐姐……啊,不能再想了,再想鸡鸡就立起来了。

我连忙掏出手机上bilibili,打开矮乐多的沙雕视频,看了一会儿童节目就平复了心情和身姿。

晚上吃饭时妈妈和我谈话:“昨天黎大姐和你说过了原因,我现在想问问你,今年有没有希望进实验班?”

我支支吾吾了一阵,该解释的都解释过了,难处妈妈也清楚。所以还是只能说:“有希望,但是希望不大。”

妈妈坚定的说:“如果有希望的话,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忍住心里的悸动,装作无所谓的说:“还能有什么奖励,妈妈你能做的都做了啊。”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也不是说没办法了……不发生那个的话,还是有一些方法的,比如说用手啊什么的。”

我有兴趣的问:“哦,妈妈能接受用手给我那个吗?”

妈妈笑着低头想了想,连忙拨浪鼓一样摇头说:“不行,感觉好怪,还不如那天那样让你顶在大腿上自己出来简单。用手嘛,太羞人了。”

我个人其实对妈妈用手给我打飞机也没什么兴趣,反过来如果妈妈能让我用手给她那个地方深入进去的话……嘿嘿,我倒是兴趣更大。

不过我当然不敢提这样的要求,可能在她看来用手指深入和用鸡鸡深入区别不一定很大。

总之不给深入就是了。

于是我说:“那个……如果不能进去的话,像漫画里那样用大腿夹出来可以吗?”

最新找回妈妈一下子想起来漫画里的场面了,整个脸都红的。

她犹豫了好久,还是轻轻摇头说:“不要,好羞耻啊。”

我情急之下,出了一脑门汗,为了暧昧游戏不开倒车,拼命想办法。我仔细想了想,估计可能是整个鸡鸡在股间摩擦的样子很羞耻,于是说:“要不先试试看用飞机杯夹着?这样不会接触到肉。这样应该不难做到吧?这个礼拜我们回老家要不要试一下?总不成这种程度的奖励也要我考上实验班才给吧?”

妈妈脸红红的脑筋转了几下,说:“这个倒不会……是可以试试,我会先买好来。”

我嘿嘿的淫笑起来说:“妈,这下我们睡一起就开心了,我好期待啊。”

这句话让我这天挨了三次打,不过我越说越有干劲。

不过因为我太跳的表现,今天想要吻脚失败了。

终于到了周末,我和妈妈没有提成绩的事,她有的是渠道能了解我的成绩。

不过我还是把试卷累到我书桌试卷集最上一层,虽然试卷上不会写排名,但是我还是想借此提醒一下妈妈,奖励该发了。

全班第十四,说起来是个挺震撼的名次了,一下子从全班末尾提高到中游。

尖子班除了前五名,其他人成绩波动很大,我知道这是因为剩下的人差别不是特别大的原因。而且我也感觉最近的试卷都不是我擅长的知识点,如果遇到我擅长的部分比如高难度几何题,可能我排名还会再前一些。

礼拜五下午正好遇到文艺演出,我没随大家去本市的剧院,妈妈提前得到消息接走了我。

我们开车去爸爸所在的疗养院,接到爸爸再去看房。

好久没见到父母坐同一辆车了,记得小时候经常是三人一起开车去逛超市,想起这些场面我颇有写缅怀。

陌原县最出名的就是神溪乡的温泉,爸爸的疗养院也是温泉区。为了方便爸爸去玩,所以准备看看疗养院边上一个旧温泉别墅小区的房子。

路上我听父母聊天,原本父亲想买个破旧点的烂别墅彻底重新装修,妈妈利用黎大姐关系找到了这个别墅小区的业主,对方手里有相对新一点的几套别墅可以卖,只需要简单翻修就能立刻入住那种。

我估计爸爸的心思就是简单翻修,方便他们狐朋狗友来往。

让父母动心的主要原因还是这个别墅小区可能会涨价,神溪乡以前穷是因为交通困难,现在城际快速路通车后,这里很快地价就会上涨。

黎舅妈有内幕消息,到陌原县的快速路很快会有一个延伸段工程,可以直接到邻县,而神溪乡在陌原县和邻县交界处,未来直接开车到邻县第一个出口,走五分钟回头路就能直接抵达这个别墅小区。

甚至是有了这条延伸段后,爸爸以后回疗养院都走这个回头路更近。可以完全不走原本市里到陌原县的老县道慢慢悠悠晃荡一个半小时了。

所以我们在疗养院接到爸爸,又开了半小时摇摇晃晃的小山路才到这个“神溪乡天缘山温泉别墅小区”。

这个小区开发很早,门口有些破旧了,因为卖得不好,当地人都很少人知道这个地方。天缘山当然是山区,这个小区有名的地方除了温泉,就是有一个规模不大但是水质非常干净的天缘湖。不过再好的自然条件也输给了恶劣的交通条件,别墅内的房子很多都转了几手,甚至转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