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余温(55)

枕上余温 帮姐洗袜子

等妈妈把脸凑到我的同等高度,两人只隔着一道围墙时,我才看清楚妈妈的脸。

实验完毕后,我让妈妈先躲回去,再用指纹锁开大门回到院子。

将实验结果,也就是用手机在外面录制的拍摄内容给我妈看,让她放下心来,她才肯走出假山,和我站到玻璃墙前。

妈妈说,我最后能看到她,是因为她用手拨开头顶的一张芭蕉叶,让头顶的光线照到自己,我才看清楚她的脸。

否则妈妈早就站在这个位置,我盯着瞅了半天,啥也没看到。

里外的光线差距我是感受很明显,因为里面不但暗,还很荫凉。

我们聊着聊着,突然妈妈做了个“嘘!”

的手势,我听到左边的围墙外走过来一个人。

这个人的脚步声从街左边过来,眼看就要来到我们这段围墙外面了。

妈妈吓得浑身一个机灵,一下抓住我的双肩,躲到我身后去。

我盯着玻璃围墙朝外看,待这个人从左侧走到距离我最近的位置,我还显眼的冲他招手,吧妈妈下得浑身一震。

我的实验证明,这个人看不到我们,他对近在咫尺的招手毫无反应。

这是一个40来岁的面相威严的中年人,一身名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这种人走路顾盼有神,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东看看西看看,视线转到我们的方向时也没有对我的招手有反应。

接着左边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慢慢腾腾的走过来,应该和这个中年人是一家的。

我为了实验,还特意敲了身边的竹子一下,让细细的竹子全身一抖,发出明显的声音。

一个女人和小孩被声音吸引,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们的视线直接忽略我们,抬头看围墙上面能看到的竹子顶,可能以为有什么小动物吧。

于是我小声对妈妈说:“怎么样?安全吧?”

妈妈的动作明显放松很多,不过脾气不怎么好,还是敲了我脑壳一下泄愤。

此时我听到左侧又有年轻女孩子说话的声音,于是跟妈妈说:“你站这里别动,我去看看是什么人,别怕。如果是单身男的我会来遮住你,其他人你试试别遮挡站好。”

妈妈抿嘴扭了我一把,我笑着逃开了。

我跑到大门左边的玻璃墙朝外看,是两个穿校服的高中生,听声音应该是女的。

话说这里也是经常有县里和市里的学校组织来郊游,这样的打扮很常见。

所以,虽然只听到几个女生叽叽喳喳,但是其实路过的人好多,最少十几个!我看到很多男生女生走过,连忙跑到妈妈身后,从背后抓住妈妈的两个上臂固定住不让她逃跑,在她耳边笑着说:“不怕,一些初中生,妈妈别躲,看不到你的。”

妈妈此时也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吓得两腿抖抖,挣扎了几下只得一动不动摈住呼吸。

随着脚步声杂乱的远去,妈妈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转身在我手上狠狠扭了一把,痛得我反手摸她大腿内侧做报复。

这看似随意的一把摸大腿,妈妈手臂上居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我于是克制了自己的行动,让妈妈缓缓。

这可够敏感的啊,可见刚才对她刺激多大。

妈妈牵着我的手离开院墙往主楼走,进了大厅才放松下来说:“这个围墙原先没有外面的金属装饰条,是我加上去的。我也想了这里可以玩露出,但是都是晚上测试的,白天真的好恐怖,我看她们看得好清楚的。”

我捏着妈妈的手说:“别怕,我亲自去外面实验了,看不到你。就算有一两个犯贱凑到墙上朝里看,你也可以随便躲到树后或者蹲下就看不到了。”

妈妈又给我一下说:“还敢说!你抓住我不让我动,我怎么躲?”

打打闹闹中,妈妈带我走了一圈别墅室内一楼。

总的来说看得出翻新痕迹,原本的别墅空置多年,重新装修后风格从彷古转为现代化一些了。

妈妈一直喜欢舒适性家装,不那么喜欢硬邦邦木料用很多的伪中国风。

妈妈和黎舅妈入场神溪乡地产,首批试水每个人买了三套。

比起黎舅妈专挑大型豪华别墅买,妈妈的购买倾向就比较偏私密性和地段取向。

一是将来转卖容易,二是地段好升值速度快。

比如妈妈这三套买的地段太好,用来倒卖比较可惜,考虑自用等待升值或者长租。

其中我们现在这套相当于在旅游区核心位置,生活便利升值空间最大。

所以干脆妈妈自己出钱买下装修自住,不捂个五年以上,升值效益不能最大化。

现在是旅游房产的冷寂期,神溪乡炒了几十年温泉的地产,都因为交通不便而失败。

多年炒作留下了一片一片无人问津的别墅区,正好让我们得手。

比如这套闲置达7年的破旧精装别墅,成交价仅七十多万,和白捡一样。

妈妈说这别墅装修按照当年的行情最起码花了四十几万,何况这是个带天然温泉的有完整产权别墅。

确切知道高铁开通时间的,只有不多的一群人。

这些人身居高位的要避嫌,偶尔会露出点口风给亲朋好友,这也是神溪要火的传言出发点。

可是要火炒了那么多年,本地炒家早就谈之色变了。

所以妈妈和黎舅妈抄底的竞争对手,大部分是外地人。

现在这个传闻中的高铁,连征地规划都没有,谁不觉得是个坑?爸爸就是以半个神溪乡人自居,天天嚷嚷自己在当地混,有丢水里买房的钱不如给他去囤矿砂,这东西年化最起码百分之十。

我妈之前买的天缘山庄47号别墅,爸爸就想把那个巨大院子用来存放矿砂,之后妈妈买其他别墅就不告诉爸爸了。

是的,那个我们去过的美丽湖边别墅,院子里被爸爸堆了十来吨钨砂,整个院子的装修都没办法搞,说是借用院子几个月,还是把妈妈气得够呛。

所以现在这套温泉小镇6号,更不能让爸爸知道。

虽然前院不大就百来个平米,可是后院有几倍大啊。

我们来到后院,这面是半山腰朝山外的一面。

朝后院远处看去,山下的汀原河弯曲着在平原流淌,那里水网和农田密布,间或有星星点点的村庄在其中。

最终更远处能看到城市,那就是神溪乡所在的陌原县城了。

这种开阔的云海和平原风景看得人心情舒畅,看罢了远景,我跑到围墙边,扶着围墙往下看。

围墙外是个垂直的堡坎,堡坎下是排水沟和另外一级堡坎,再下去就是马路,过掉马路又是带院子的别墅的大门,而视线继续向前,下面的别墅后院就被这些三层小楼完全挡住,私密性做得相当好。

我回头看看自己的别墅,三层小楼一样挡住了地势比我们高的房子,让高处的人窥探不到我们后院。

当年设计这个小镇的人,确实是考虑到了这个群居的隐私问题。

确保一排又一排的别墅之间,被缓坡堡坎和联排民宿给隔开。

而左右相邻的别墅间又安排了道路作为间隔,互相不能利用高度差来窥探别人的隐私。

这套别墅的车库门可以打开顶部的加高卷帘门,大货车能直接开进车库,从另外一边来到后院,要是被爸爸知道,这里无疑更合适囤积矿砂。

因为这个镇子就相当于山区通往平原的路口,整个神溪乡的资源想要出来,都要经过这里。

想一想这美丽的带有温泉无边泳池的优雅后院,被堆满一袋一袋的矿石粉……我很庆幸这里还属于我们,所以试了试温泉泳池的水温,招呼妈妈一起来。

妈妈一进来就挑了带泳衣的情趣打扮,显然是早有泡温泉的意思。

所以我还在试探水温,妈妈直接坐在泳池边的大理石上,两个丝袜脚就塞进温泉里了。

我看着妈妈的丝袜美腿被水浸湿的分界线,一下子就血冲脑门。

妈妈看得出我的状态,她哼着歌谣两手轻飘飘的拍着两个大腿,彷佛在演奏乐器一般。

我走过去附身想吻她,被妈妈推开说:“去把我包里的……内衣找一套来,等下泡完了我要换。”

我很有兴致的在一边的露天沙发上翻妈妈的背包,将一套又一套情趣内衣和丝袜给妈妈过目,最终挑中了一套细吊带蕾丝镂空黑色胸罩内裤套装,以及一套黑色冰丝高开叉旗袍。

这套属于她带来的情趣内衣里,布料最多的一种了。

周末刚开始,还是不要太过刺激的好。

看着这套镂空内衣的丁字裤,我不禁浮想联翩,还没见过妈妈穿这种屁股上只有一条细绳的丁字裤呢。

听从妈妈的指挥,将内衣和旗袍放到温泉无边泳池一侧的简易换衣亭里。

然后又跑去客厅开放吧台的冰箱里拿出各种水果,按照妈妈的要求仔细清洗削皮切片,一半做成果盘,一半打成果汁。

这些工作可不轻松,不同果汁不能混合,每次打完都要清洗用具呢。

等我将几种果汁每种都打了半升放冰箱里,端着两杯橙汁和果盘回到温泉泳池边,妈妈已经泡够温泉,在那个换衣服亭子里把内衣和黑色冰丝旗袍换好了。

看着她提着一个编织篮子从亭子里出来,这个短袖高领旗袍打扮真是……太色情了。

黑色的旗袍没有任何花纹,只有冰丝绸缎般质感光泽流淌在隆起的曲线上。

在胸口部分开了很大的心型镂空,这个开口大到里面胸罩的两根细吊带都露出来了。

而旗袍长度在小腿一半的位置,两侧的开叉在女人胯部最宽的位置,差点就到腰上了。

黑色冰丝开叉露出的雪白大腿真是……我第一次觉得裸腿比穿了丝袜还刺激,这也许就是高开叉旗袍的魅力吧。

妈妈走到露天沙发边,把编织蓝放到地上,自己端坐在茶几前拿小化妆镜开始补妆。

我拿起编织篮,里面就是刚刚换下来的超薄赛车女郎连体泳装,和舍宾袜。

这两件衣服才刚穿上就被迫换掉,也是很没有牌面。

我看妈妈在认真补妆,于是勤快的到院子一角的晾晒平台,把湿哒哒的两件情趣物品给晾了起了。

看来我在榨果汁的时候,妈妈连头发都吹干了,不知道为啥刚才下车还要换赛车泳装?穿了没几分钟又去游泳,游完又换衣服,不嫌麻烦吗?如果打算过一会就去泡温泉,下车的时候妈妈应该不会选择换衣服。

只能说她泡温泉是突发奇想吧?怀着这些念头,我回到泳池边的露天沙发上,在妈妈身边坐下。

妈妈也没客气,放下手机捏起茶几上一片芒果,在嘴里嚼了几下就凑过来吻我。

我们简单的一吻之后分享了芒果,妈妈把果盘递给我,自己拉过巨大的靠枕,斜躺在贵妃位上懒洋洋的看手机。

我放下果盘,喝了一口矿泉水,再含一小口附身下去和妈妈接吻。

以我对她的了解,吃了很甜的东西以后喜欢喝水解腻。

妈妈接受了我嘴里的矿泉水,我们干这种事情都熟门熟路,几乎不含色情成分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轻轻的用小手给她额头和耳朵边的头发捋顺。

我兴致挺高,反而妈妈被我顺便按摩太阳穴的动作,弄得有点昏昏欲睡了。

她推开大靠枕,拉过一条长靠枕当枕头在贵妃位上躺平,拍拍身后的空位对我说:“过来躺一会,泡了温泉每次都懒洋洋的,休息会再去学习。”

我起身来到妈妈另外一侧,爬上贵妃位贴着妈妈躺好。

妈妈也很默契的把朝我这边的头发都从脑后压到另外一侧,避免头发弄痒我。

妈妈端正的闭目平躺着,我则面向妈妈侧躺,安安静静的欣赏了好一会妈妈挺拔秀气的鼻子和下巴曲线。

就在我也想翻身朝上睡时,妈妈突然闭着眼睛说:“对我做点坏事吧”。

我“哈?”

的应了一声,一时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