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对。”
“那你喜欢吃什么?阿姨以后给你换着做。”
许苓茴可没有胆子在徐念面前提这个事,“不用了阿姨,太麻烦了。”
“不麻烦,愿赌服输呀,白述年输了,就得认呐不是。”她又剥了一个鸡蛋给她,“来,和阿姨说说你喜欢吃什么。”
“那谢谢阿姨了,您随便做,我不挑。”
“好,那阿姨看着做。”
吃完早餐,白述年正好浇完花,进客厅拿书包,对她说一声“走了”。
许苓茴和徐念道别,跟在白述年身后。
两人坐公车去学校,车上载满了学生,白述年依旧带着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窗户拉开一点缝,让风带走满车的沉闷。
到学校,两人刚坐下,喻初脸色不善地直冲她走去,抓住她的胳膊,紧张地问:“苓茴,你昨天去哪了?”
许苓茴把人拉到外面说,“你去找我了?”
喻初点头,把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昨晚回家,阿姨说你去找我了,后来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早上我让司机往你家开,你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你去哪里了?”
“我在白述年家。”
“小白?”
许苓茴对她没有隐瞒,好的不好的事都会告诉她。她把昨晚许晏清跟踪她的事说出来,喻初气得牙痒痒,捋起袖子,不管不顾地就要去找他算账。
许苓茴追了两层楼才把她叫住,拉着她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没用的喻初,他不会承认的。”
“那阿姨呢?”喻初气得胸膛一起一伏,“以前不相信你,现在还不相信吗?”
“我不知道,但即便我告诉他们,他也不会承认,他一早就给自己想好了理由。”
许苓茴这才想明白,上周日他没回许家吃饭,让许岁和给他们带话的原因。他早做好了打算,如果她把事情说出去,那许岁和那番话,就是他自我开脱的理由。
喻初狠狠地骂一句:“姓许的王八蛋!”骂完又担忧地看着许苓茴,“那现在怎么办?继续提心吊胆吗?我们报警吧!”
“没用确凿的证据,报不了的。”
喻初红了眼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眼睁睁看着你遭罪吗?”
许苓茴搂着她安慰,“放心,他一时半会不敢动我,最近我小心点,天黑后不出门,再和保安大叔交代一下,没事的。”
喻初不放心,“不行,我还是陪你住几天。”
许苓茴笑着点头,“好,随你。对了,你也得告诉我,最近怎么了,天天很忙似的。”
喻初靠着墙,叹气道:“我舅舅公司出事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前阵他去应酬,喝酒喝得胃出血,还不让人告诉我。我气得半死,和他吵了一架,最近一直跟着他,怕他再出事。”
喻初母亲早逝,把她留给年迈的外婆和长她十一岁的舅舅。喻青是喻家抱养的,但喻家将他视如己出,后来喻初母亲去世,他接过喻初,一手将她抚养长大。喻初平日虽老嚷着他哪不好,但喻青是她在这世上,除许苓茴外最重要的人。
“严重吗?”
喻初的心情越发低落了,“不知道,他不告诉我,让我安心念书。苓茴,我该怎么帮他?”
许苓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商场上的事,我们也不懂,现在你能帮上忙的,就是尽快让他的身体恢复,然后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