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好像是引起了什么纷争,最后就断了联系,等回来才知道出事了。”岑今故作疑惑道。
阮怀山呼吸略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道:“你知不知道是什么物件?”
“好像是日记或者书信一类的,具体他们没说。”岑今回忆道。
此时的阮怀山已经从靠着沙发变成了直立,失落的眼神中带了些许期待,“你确定?”
“呃……具体他们没说,我只是猜测。”岑今一脸犹豫道。
阮怀山突然一把抓住岑今的胳膊,“不要猜测,你告诉我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岑今眉头微皱,这才描述道:“他们给我透露了一句话,貌似是‘怀希和山哥永远在一起’什么的,所以我猜想这应该和您有关。”
“你说……什么?”
阮怀山一脸震惊,惊喜的神情中又带着点不可置信,生怕是自己幻听。
嘴巴微张,手也有些发抖,阮怀山再次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怀希和山哥永远在一起。”岑今尽量稳住情绪,生怕露出异样让阮怀山怀疑。
阮怀山抓着岑今胳膊的手紧了紧,情绪也变得异常激动,“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在哪?被毁了还是……”
阮怀山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期许,“还是有可能还在?”
“这我真的不知道。”岑今故意没把话说明,又带着些不确定道:“既然是重要物件想必是藏起来了,但因为后来断了联系,所以不好说。”
阮怀山眉头紧锁,心里怀疑但又忍不住抱着希望。
“我们进去找找就是了,也不一定毁了的。”岑今建议道。
“是啊……说不定还在。”阮怀山重新窝进沙发,声音很是沧桑,又反复呢喃,“应该还在吧。”
或许是因为过于悲伤,阮怀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让岑今有些不忍。
过了半晌,阮怀山的情绪慢慢平复,“你来找我只是为了传递消息?还是说你想要点什么?”
岑今抿了抿嘴,坦承道:“确实不仅仅是为了传递消息。”
“直说吧。”阮怀山平静道。
知道撒谎只会让阮怀山产生怀疑,不如就坦诚一些。
岑今直言道:“我来这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建立一个人类可以赖以生存的家园,以敬我哥在天之灵,仅此而已。”
“所以你想让我放权给你?”阮怀山冷笑。
“我相信以我血刃小队的能力,早晚有一天能够掌控这里,而在此之前,我仅希望大舅不要偏袒其他人,仅此而已。”岑今毫无保留道。
“其他人?”阮怀山眼中带着一丝怀疑。
“除了血刃小队的意外的任何人都在这个范畴。”岑今直言道。
阮怀山笑了笑,“除了他那几个部下,小冽最信任的人就是我妹妹,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防范她?”
“防范不至于,只是觉得她不好对付而已。”岑今直言不讳道。
阮怀山审视地看了眼岑今,“你应该知道我们几人的恩怨,为什么选择和我结盟?而不是信任她?”
“您和玉姨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讲真我谁都不信任。”
“你倒是诚实。”阮怀山看向岑今的眼神少了几分怀疑,“继续。”
“我回来就听说了您的事情,如果您真的如此重视那物件,想必不会冒着再次失去的风险与其他人结盟。而玉姨,我找不到和她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