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登格勒,你不是想喝茶吗?河里都是大酱汤,够你喝的了!一个牧民和他开玩笑,奥登格勒把眼珠子一瞪,那你先帮我下去尝尝咸淡刘卫东站在山坡上,看着滚滚东去的洪水,忽然想到这里会不会有鱼?
当地的牧民是不吃鱼的,这点他早就知道,而且听小格格说,还有些部族不吃兔子和鸟蛋。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
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唳,刘卫东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只羽毛洁白的大鸟正在众人头顶盘旋!
是海东青!
上次在奥鲁特畜牧点看到过!
这只海东青似乎也认识他们,在他们头顶转了好几圈,忽的一声又飞走了。
不一会西北方向就传来了悠扬的长调!
又一群牛羊出现在河滩对岸,为首之人五十岁上下年纪,戴着一顶毡帽,一双细长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
他招招手,海东青便落在他的胳膊上,发出嘀哩嘀哩的叫声。
是吉日勒图老人!
他们的牛羊也在向夏窝子迁徙!
小刘同志,你大大的偏心啊,来到草原就只顾着奔向黄草岭,却忘了我们奥鲁特,我生气了,等下要灌你的酒嘛!
隔着河滩凶猛的洪水,老头大声和他开着玩笑,刘卫东也笑了,老爷子您放心,下次来草原,我给您带点好酒!
好嘛好嘛,我等你的好酒!
洪水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算彻底退去,原本绿草如茵的河滩像被铁刷子刷过一样,草木都被连根拔起,露出松软泥泞的地面,众人只得小心翼翼驱赶着牛羊,一步一步翻过河滩,踏上北边的草场。
刘卫东开着车,沿着牛羊踩出来的道路,一点点开过去。
奥鲁特和黄草岭畜牧点是世代姻亲,关系极好,两个生产队的牛羊也特别合得来,刚越过河滩,两队的牲畜就汇到一起,沿着古老的迁徙道路,向水草丰美的夏窝子前进。
吉日勒图老人骑着马,与刘卫东的卡车并肩而行。
还是你的铁马管用,能装这么多东西,我这匹小马驮着我就累得不行啦!老爷子一抖手腕,海东青飞起来,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天空,消失在蓝天白云中。
吉日勒图爷爷,您的这只鹰,是海东青吧?刘卫东手搭着车窗,一边开车一边和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是啊,这是最勇猛的雄库鲁,是长生天的使者!提起这只海东青,老爷子脸上满是自豪,我在五十岁的年纪还能熬出这么一只鹰,这辈子已经算是圆满啦!
其实
刘卫东想说,我也想要这么一只!
不为雄视草原,只为发家致富!
呸呸,扯远了。
老爷子,我也想要驯一只鹰,你看我能做到吗?
不行啦小伙子,现在草原上的海东青越来越少了,你抓是抓不到啦!等明年我送你一颗鸟蛋,你自己培养吧!
送我一只鸟蛋
那我是不是要再找一只抱窝的老母鸡?
天空再次出现了一群白点,渐渐地白点变大,刘卫东抬头一看,登时呆住!
这,这是一群优雅美丽的天鹅?
真漂亮!
咻!
就在此时,空中穿梭过一道白色的闪电!
紧贴着天鹅身上飞过!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
砰!
正在飞行的优美白天鹅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栽向地面!
幕后凶手海东青穿过云层,出现在刘卫东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