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机小组满油起飞,与已在空中盘旋的友机会合,重新编队,准备归航。
正巧美军的F15V/2040C结束巡航归来,与那支四机编队擦身而过,双方先后摇晃机翼,友好的问候,随后飞往不同的方向。
侧卫与鹰,40年的龙争虎斗,曲终人散前却在紧密地并肩作战,这也许比酣畅淋漓的厮杀和一分高下更可贵。
“那是……”
冷静如伊莎贝尔都无法再坐住了,她想放下车窗探头远望,被坐在左侧的白霜露按住手腕,道:
“没错,那就是我们最可靠,最忠诚,最值得信赖的盟友和战友,车上不就坐着他们的代表吗?”
说着,白霜露还有意无意的扭头看了一眼坐在第三排的夏陌。
“想一想,如果我们多出几十乃至上百万的生力军,战场的天平会向哪一方倾斜呢?”
仔细品味白霜露话音中的肯定语气,伊莎贝尔逐渐放平呼吸。
真是个好消息。
可伊莎贝尔再看副驾驶座上的埃尔哈特时,埃尔哈特盯着iPad上预订参会者的名单,视线在某个名字上定格,定格半秒也足以被伊莎贝尔捕捉。
埃尔哈特的表情逐渐固化,降温,再次凝结为斯瓦尔巴群岛的坚冰。
一反常态的神情。
伊莎贝尔大概能猜到原因,轻声问她:
“你打算戴着这张铁面具去和那些将军交谈?”
“对于一支专业的部队,他们想必希望看见一位在纪律、气质和魄力上不输任何男性校官的领导者,而不是只有你们独享的,风趣幽默、细心体贴的克蕾尔·埃尔哈特。某位重要的将军可是视幽默、亲切和一切的人情味……为累赘的。”
伊莎贝尔长长叹了口气,反用埃尔哈特的调侃给她打气。
“我可没给你那么高的评价……”
伊莎贝尔左手虚握成拳,用手背轻敲埃尔哈特紧握的,青筋暴起的右手。
“但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中校。”
这次埃尔哈特唇边的若有若无的弧度里,没有醇厚,只有血与汗的苦涩。
“彼此彼此。”
斯达泰克揽胜的车窗外是一片繁华的东京都,但是车窗内座位上的四个人全都无意欣赏夜晚繁华的街景,有时候,在会议上动嘴比进行一次标准的特种作战行动还要累人的多。
今晚的这场会议,不能说百分之百是这样,但起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容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