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朋友自然不是她现实当中的朋友,而是自己操纵的这个前陆战队中士的朋友。
而这辆雅阁也该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毕竟这是辆租来的车,而按照联邦执法机构的调查速度,用不了多久这辆车上的定位装置就会被他们进行追踪,从而定位到自己的位置。
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当她开着刚刚“买”来的公羊皮卡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远处正有两道警灯飞速地向着这里来。
……
“你胆子可真大,居然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是原主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曾经在匡蒂科基地进修狙击与反狙击课程的时候结识的玛姬·贝尔,后者现在在纽约的FBI分部供职。
“闲话少叙,我是被冤枉的。”白霜露没好气的冲着电话那头说,“具体等见了面再说吧,你一个人来中央公园,就这样。”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吗?”电话那头的玛姬显然也猜出白霜露这个时候的状态,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要真正的真相就一个人来中央公园,别留尾巴,别带其他人,你知道我的行事作风。”白霜露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玛姬竟然有点没反应过来白霜露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当她再看向屏幕上蒂莫斯的尸体,看着那两个红色的弹洞的时候,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个朋友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可不在乎死的是什么人,再联想到她刚刚说的,自己是被冤枉的。
一切都了然了。
“我就知道。”
白霜露看向后车窗里开来的黑色维多利亚·皇冠,除了没有装警车标志性的防撞杠和探照灯,那明晃晃的钢圈和中网的隐藏式警灯几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是一辆警车。
打开车门,白霜露从皮卡上下来,看向那辆维多利亚·皇冠,这车和一般寻常的NYPD使用的伪装车没什么不同,现在就看从车上下来的究竟是玛姬还是别人了。
她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快步向着那辆维多利亚皇冠走去。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确认车上只有一个人后,白霜露二话不说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就上了车,正副驾驶座上,两位起码有五年没见的老朋友就这么面面相对着彼此。
过了一会,还是玛姬先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真相就像我说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白霜露看着玛姬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被中情局的混账们利用了,他们伪造了一份文件,上面说有人将会在两周内刺杀总统。”
“然后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名,甚至连军衔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假的所谓上校,就带着这份假情报找上了我的门,让我去实地勘察哪里最有可能被挑选成刺杀总统的地方。”
“所以我就去了,还帮他们确定了几个最合适的狙击阵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总统遭遇刺杀的时候,从我嘴里报出来的参数,成了害死总统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