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陆少谋妻之婚不由你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一百四十六章:伸手扒人衣服不礼貌(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举国上下都知道他了。”

“然后呢?”她伸手将放在键盘上的纤纤玉手收回来,靠在座椅上一本正经看着章宜。

陆景行火了,然后呢?

“你不诧异?”章宜似乎不敢相信她此时平淡无奇的面色。

“有什么好诧异的?”她再反问,陆景行的段位摆在哪里,仅仅是个阅兵仪式便让她诧异了?

那日后呢?当他坐上当权者位置的时候,该如何?

“是不是你老公啊?”章宜不敢置信惊呼了声。

而后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沈清视线,她忘了,她与陆景行的婚姻并非她所想。

真真是多嘴,祸从口出。

见章宜逃也是的离开办公室,沈清更是头疼,伸手操起桌面上的签字笔,哐当一声,砸在了电脑屏幕上,一想起晚间要去接陆景行更是头疼。

六点整,沈清驱车前往江城机场,黑色的迈巴赫1573行驶在逐渐黑暗的天空下,沿路走来,灯光逐一亮起,照在她卡其色的大衣上,显得整个人温暖娴静,纤细的手腕缓缓打着反向盘,到时,六点五十,许是觉得时间尚早便在车里坐了四五分钟,六点五十六提包下车,去了出口,站在外围,人潮涌动,个个都在翘首以盼,将眼眸睁到最大,看着陆陆续续下机的人,见此,她适当退步,站在舒适区,尽量远离人潮。

这次,与上次大西北之行,截然不同。

上次、她满怀希望与爱意前往大西北。

此次,她纵使答应陆景行的接机,确实满身孤寂。

与身旁那些翘首以盼的人截然相反。

七点整,电子屏上显示班飞机已经落地。

沈清侧眸,才缓缓将视线投向出口,眼神并未聚焦,也未有期待。

陆先生出来时,深邃的眸子在茫茫人海中寻着她的身影,当看见她远远的站在人群之外时,如此单薄孤寂的身影让他心头一颤,将手中行李扔个徐涵,快步狂奔过去。

伸手,将她狠狠搂进怀里,满腔熟悉味道扑鼻而来,沈清有一瞬间震愣。

而后侧眸,落在陆景行侧脸上。

“好阿幽、冷不冷?”他畏在她耳边柔声问到。

西北军区,二人快速相拥一起的画面外人只道是夫妻二人太过恩爱,可今日,陆景行狂奔而至,沈清无动于衷,外人只道是这男人用情太深,女人太过绝情。

实则,是这位女主人心思泛滥,一时忘了什么。

“阿幽,抱抱我,”陆先生宽厚的大掌在她柔顺的发顶来来回回,少了她的拥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闻言,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始终垂在身侧,而后抬起,缓缓落在陆景行宽厚的背脊上,

此举何其艰难。

回沁园路上,陆景行始终与她十指紧扣,同她浅言浅语聊着,偶尔她回复满了,他捏着她掌心的手微微用力,以示提醒。

陆景行似乎比十几天前再见要瘦了些,肤色到还是一如既往,呈小麦色。

沁园一众佣人见他回来,高兴的不行,一个个笑魇如花面带春风,气氛显得尤为逾越。

陆景行牵着沈清迈步下车,南茜寻上来,陆景行见她,轻缓点头道,“辛苦您了,最近。”

辛苦了,让她伺候这么不好说话的丫头好几个月。

“应该的,”南茜低头,受宠若惊。

“恩、”他浅应。

陆景行此人,他虽如同外界传闻的一样有手段,但不得不说,他教养良好,客气有加,

除非佣人做事不尽人意,极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较为好说话。

此时一句辛苦了,险些让南茜热泪盈眶。

“先生晚餐想吃什么?”南茜询问。

想着竟然回来了,接风洗尘是应该的,谁料陆先生直接回到,“按太太的喜好来。”

说着,转身上来。

南茜紧随而来,跟在身后上了二楼,伺候陆先生,将他洗漱用品悉数换成了新的,柜子里的睡衣拿出来放至卫生间衣架上。

而此时,陆景行也着实是满身疲倦,为了能尽早回来,连夜赶路,风尘仆仆。

站在衣帽间脱了身上夹克,准备解衬衣纽扣时,发现沈清还站在门外,柔声道,“乖乖,你去休息会儿,我冲个澡就来。”

闻言,陆太太转身,面无表情。

才走两步,后背一热,陆景行贴上来,磨着她的耳侧道,“乖乖,怎么了?”

见她这不冷不热的性子,陆先生吓得连澡都不敢洗了。

原以为回来这丫头会跟只小野猫似的求抱抱求蹭蹭,哪儿想着,是她想多了。

沈清被他此举弄得面上泛红,虽说陆景行在床事上没节制,但也从未在佣人面前不三不四过,此时南茜还在卫生间,他衬衣脱了一半抱上来,不是白白让她脸红吗?

“干嘛你?南茜还在呢!”呀刻意压低嗓音道。

闻言,陆先生轻笑着松开她,俯身,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带着宠溺。

“还知道要脸,”他笑着转身。

南茜出来时,自家先生脱了衬衣光着膀子站在衣帽间中央,转眼间,见他腰侧贴着纱布,不由一声惊呼,“先生受伤了?”

语罢,陆先生阴孑的眸子朝她落下来,适时止了她的嘴。

刚就是怕沈清白白担忧才将人支走,这一惊呼,略显多管闲事。

他满脸不悦。

快速伸手扯出衣帽间一件白衬衫,还未来得及套上,沈清听闻惊呼,去而又返。

“不是说让你去休息?”陆先生漫不经心套着衬衫,动作略显僵硬。

“你不是说要洗澡?穿什么衣服?”她反问,语气冷冽。

“晚点再洗,”他答、不着痕迹。

闻言,沈清默,南茜那声惊呼声响不小,不存在她耳聋听错了。

站在原地,看着陆景行的眸子带着打量与审视,反倒是南茜站在一侧尴尬的紧,气氛如此微妙的时候,她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陆景行见此,一挥手,当她一条生路。

她如释重负,赶紧离开衣帽间。

陆先生从大西北回来,若是因此夫妻二人发生争吵,只怕他们一众佣人又没什么好日子过,原以为先生回来他们日子能好过些,哪里晓得,气氛比往常更加微妙。

“你受伤了?”她问,语气清淡。

“小伤,”他一带而过,准备敷衍过去。

“给我看看,”沈清明摆着不好忽悠。

而陆先生也微微头疼,太过精明的丫头就是不好忽悠。

“听话,你这一进来吓得我连澡都不敢洗了,”陆先生笑着迈步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往外带。

沈清侧眸望着他,满脸不悦,见不得陆景行敷衍自己。

伸手,扯开他才穿好的衬衫,动作还未伸展开,便被陆先生一把抓住爪子,伸手一带,

将她围困于衣帽间墙壁之间,愠声道,“想要?”

“你……。”

“乖,想要就说,我给你就是,伸手扒衣服不礼貌,”陆先生脸皮真真是堪比城墙,原以为他只是精于算计喜欢坑她,可这会儿竟然连荤段子都出来了。

他不是有教养有素质?不会中途打断人说话?今日是怎么回事?

陆太太秀眸圆瞪,怒视他。

一股子郁结之火在心里盘绕,还未找到适合开口地言语,只听闻他道,“如狼似虎。”

陆太太气啊!恼啊!

真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会儿子陆先生独大,撩起她来顺手得很。

“你要不要脸?”到底谁如狼似虎?到底是谁每次没玩没了?总嚷嚷着吃不饱?

陆先生轻佻眉,“恼了?”

见她怒气不减,似是无可奈何,伸手牵起她的爪子伸进自己衬衫内,“想摸就摸,不气了,不摸我还能摸谁。”

陆先生何其慷慨?

想摸就摸,我是你老公,不摸我摸谁?

害羞不敢摸?没事,我引领你也是一样的。

触到滚烫肌肤时,陆太太只觉烫手,挣脱着想将手抽回来,陆先生暗暗用力,捏着她的爪子贴在自己腰侧,见他挣扎,俯身在她鼻尖落下一吻,“不摸了?给你机会不要,一会儿可别缠着我。”

陆先生反被动为主动的手段何其高超?何其英明神武?

起初不让看,最后变成了她不愿意。

沈清本就不喜言语,平日里气他要么就是一言不发,要么就是一针见血,今日自己竟然被活生生气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让看?行,不看。

她也不是那种上赶着贴上去的人。

刚摸了右边没受伤,那伤口在左边咯?思及此,她没好气,下了狠手,一巴掌落在他左侧腰间,疼得陆先生轻蹙眉。

猛抽回手,哐当一声,摔门出去。

陆先生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头疼。

真真是不能招不能惹。

撩两下就有脾气。

罢、先晾晾,洗完澡再说。

片刻,他转身进了浴室。

沈清下楼,正巧撞上南茜准备上楼唤他们吃晚餐,见自家太太下来,震愣了片刻道,“太太……。”

“何事?”刚刚被陆先生气着了,这会儿明显语气不佳。

“晚餐备好了,”南茜答。

闻言,她抬步去了餐室,陆景行?想如何便如何。

“先生……。”

“不管他,”南茜话语才落地,沈清便冷着脸迈步去了餐室。

陆先生洗漱好神清气爽下来时,环顾客厅、没人。

见佣人望向餐室方向,了然。

修长大腿迈步过去,见她正端坐在餐桌前低头轻嚼晚餐。

轻扬眉,不等自己?

真气着了?

晚餐间隙,陆太太低头吃晚餐,陆先生时不时将眼眸落在她身上,见她完全没有言语的兴趣,陆先生几次三番到嘴边的话语都落了空。

以往陆太太心没落到自己身上来时,他无所畏惧。

此时,沈清对自己上了心,他更加小心翼翼。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