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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华夏易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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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喜狗(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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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在龙涎食坊玩过投壶游戏,深感自己技不如人;又见了师叔周夜的弹弓功夫,很是羡慕。安耽的时候,心里整日想的,除了有关鱼凫紫夏的事情之外,就是如何提高射艺了。

于是,他到龙上山的作坊,请咆月乙他们帮忙制了一把弹弓。手拿弹弓,看见目标就瞄准、弹发。又不花一枚钱贝,弄了一个破瓦瓮做投壶,削了几根树枝代为箭矢,有空没空,变着花样练习投射。

牛车虽然弄了回来,却被鼠豆儿他们搞得破破烂烂。小黑哥最近没有怎么用车,银伯也不用。

银伯说:

“得个空,弄些材料,把它修缮一下。”

车厢被放置在了居所墙边的一角。

车子不怎么用,牛却要牧养。若没有事情,小喜一天中,有半日都用来放牛。

春草年年绿,青青满原野,这年头,根本不缺牛吃的草料。把牛牵出城去,随便引到一处,河畔或者沟渠边,牛就埋头尽心尽意地啃草。

这是一头被阉割过的大黄牛,被陌生人不管不顾地役使了几天,可累坏了,回到故主人的身边,显得分外地亲切温驯。

小喜学会了骑黄牛,有时不想走路,就骑在牛背上,信牛由缰。

在遥远的天际,小喜曾经也是一个放牛娃,一放放了好多年。这样的工作,他很熟悉。后来长大了,慢慢就疏远了那种身份。倒是时而被一些文艺作品所触动,对于那脱离了烦恼的、田园式的牧歌生活,心有戚戚焉。

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知了夏天才会出现,现在还不是时候;其他鸣虫却有很多,也有蛙叫。蛙声一片连着一片,等小喜和黄牛近了前,就都闭了口不再呱呱叫嚷了。

蛙不嚷,小喜就扯起破嗓子来嚷。他所嚷唱之歌不知为何,但树上的枝叶似乎很欢迎,惠风一吹,它们不约而同地为其点头、鼓掌。

这歌声也吸引了其他的牧童,他们立在不远之处,驻足向着小喜这边观看。

相持了几天,几个孩慢慢与小喜靠近,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喜狗,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

小喜告诉了他们自己的名字后,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老声老气地问他。

“靠!竟然这样称呼我!”小喜听了,嘴里的酒水,一口喷了出来。

小喜跳下了牛背,几乎就要骂娘。不过转而一想,忍了。小孩子玩伴之间,不就是这样彼此叫唤的么。随意又亲切,还带有一丝儿乡土气息,所谓的大俗大雅,这就是一种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歌,随便乱唱的——你呢,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乌鸦嘴!”另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嘻嘻哈哈地替他回答,在“乌鸦”之上擅自加了一个“嘴”字,乌鸦连忙纠正了过来。

“那你呢?”

“我叫——”

“他叫土狗。”乌鸦不让土狗出言,也抢着替他说了,然后指着另一个有点瘦瘦的男孩,用同样老气的语调告诉小喜:

“他叫河蜒精。”

“喜狗,乌鸦——嘴,土狗,河蜒精!哈哈哈……”

小喜念着这些放在一起的古怪名字,忍不住大笑起来,把肚子都笑得疼了。

……

“喜狗,你笑什么?有一件事,要不要告诉你?”

乌鸦这个小童,看到小喜笑得莫名其妙,不知如何自处,只把手来挠头。他极想讨好这个刚刚结识的新伙伴,想到了一件有些意思的事情,要告诉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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