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对灵力的需求,最低也要紫芒之力。
“希望洗河这孩子,以后能够超越老子……”
要让灵力突破升华,做到物尽其用,老龙认为自己这辈子,怕是不能够了!他于是寄希望于自己的孩子,希望小龙能够在武修灵力上给家族带来荣光与希望。
“以后我死了后,这只玉杯,就传给孩子了吧!”
老龙心里默念,可怜老龙的父母之心。
此时龙洗河又蹿回在灯光外的不远处,他借着黑暗的掩护,肆无忌惮地窥视着这边。他已经十七八岁了,但在老龙两口子的眼里,依然是小孩子的存在。
龙洗河可不是小孩子了,他不但冒族参加了几次春会,品过了禁果的滋味,现在更是迷恋上了一个女子。他最近对攸喜厌憎的增加,很与这个女子有关。所以,当攸喜对着鱼凫紫夏说出要让他的玉杯幻化成药杵的话后,犯了经验主义,成为哄笑声中最为反感的一个。
当然,他通过父亲酒后的真言,大致很知道鱼凫公子的身份情况。但是该有的自知之明,小龙还是有的,并不敢对鱼、文诸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攸喜这样一个小屁孩,在这些高贵之人面前耍丑,他就很看不过眼了。他很讨厌这个整日纠缠着父亲的小易物,一心期盼着这个攸喜能把丑出大一点。
一个女使跑来,向文灼公主汇报什么事情。报告者贴近公主的耳朵,急切的诉说。
“看来文灼姐也急着要走了,不如我先给她开个路吧!”
紫夏这样想着。她真是文灼的知心密友!
……
“姐姐,我有急事,先告辞了!”
鱼公子蓦然站了起来,跟文灼作辞,决然的语气,却是针对攸喜去的。
文灼正在消化突如其来的消息,闻言先是诧异,旋即释然,报紫夏以笑。
攸喜看着紫夏要走,急想上前套个近乎。
不承想伊人用一种不容推辞的口气,把手伸向小喜:
“把你那只玉杯,给我——”
这要求,很突兀,让攸喜既惊且喜。难道华阳小姐姐答应了他适才变杵的提议么?耶!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呐。
“嘻嘻,知音,知音呀!”
攸喜无法拒绝,把那个玉杯递送了过去,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我这是归字杯,与你那藏字杯,是配对的!早就想送你了……”
黑暗中的龙洗河,先是替攸喜难堪,而后,简直又要狂笑出声来:
“啊!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哈哈!”
攸喜话一出口,也自觉有些冒昧: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少年也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动机。但是这尴尬的程度,可以通过黑暗处龙洗河强忍狂笑而搅动的变形气流映衬出来!
“呲——真是痴心妄想!”
黑暗中的小龙心中,这样心中批评着小喜。
鱼凫公子有奇侠风采,毫不犹豫地接玉在手。然后,他(她)打个口哨,立在远处的仆从立马牵了一匹骏马过来,紫夏一跃而上,摸出一块金饼,摔到了攸喜的脚下,威凛地道:
“谁要你送!记住!这杯子卖我了,以后不许惦记!”
真正与鱼公子心有灵犀的是文灼公主。只见她优雅起身,微微含笑,体贴地配合着她那“渔夫”的话,爽然道:
“这杯子,送给你们了,你们就是杯子的主人!怎么处置,是你们自己的事,由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也要走了!”
于是一声召唤,文灼的坐骑也到了面前。她与她的“渔夫”并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