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唤我名字。”动情时,他紧紧箍着她,目光里的爱慕和深情似是灼得人睁不开眼。
她红着脸颊,额间都是涔涔薄汗,声声唤着他,“阿奕!”
“阿奕!”
自晨风和煦,至暴风骤雨,他眸间越渐黯沉。她颤颤攀紧他,指尖在他后背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似是许久过后,才至雨过天晴……
……
翌日晨间,外阁间外,驿馆的小吏轻声唤道,“阿玉小哥……阿玉小哥……”
唤了许久,似是都没有人应声。
小吏还正纳闷着,照说随行的小厮都是睡在外阁间屏风后面的小榻上的,这么唤,应当是醒了才是。……
小吏还正纳闷着,照说随行的小厮都是睡在外阁间屏风后面的小榻上的,这么唤,应当是醒了才是。
昨日见阿玉小哥的模样,应当是个手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求之不得露出细腻光滑的后背,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缀着朵朵腊梅般的痕迹。
昨夜,应是今晨,闹得实在太晚,两人都累极,不想动弹。
眼下,阮奕低眉笑笑,俯身抱了她去耳房。
浴桶里的水温暖袭来,她舒服得叹了叹。
水中的暖意里,他再度拥上她,亲吻上她嘴角,掌心抚过她后背。水汽袅袅里,她来不及出声,又在分不清是他,还是水中的温柔暖意里攀得顶峰。
……
离开笾城驿馆时,阮奕在前方同谭悦和王大人等人攀谈。
马车前,鸿胪寺官员正好路过,正问起阿玉来,“听驿馆小吏说,阿玉小哥可是病了?”
赵锦诺意外。
鸿胪寺官员笑了笑,“听驿馆小吏说,今晨来送洗漱用的水,是大人帮忙开的门。大人说阿玉你病了,让你歇着了,眼下可有好笑,路上有随行的太医,可要让太医开个方子,趁还在笾城的时候,抓两幅药?这越往南走,越容易水土不服,阿玉小哥,你可要多注意些。”
鸿胪寺官员自然是好心。
赵锦诺笑着应好。
等鸿胪寺官员离开,赵锦诺才悻悻松了口气,驿馆小吏什么时候来了苑中送洗漱用的水,她都全然没有印象,鸿胪寺官员若是再多问两句,她许是都会捉襟见肘。
好在,对方只是真的关切两句便离开了。
赵锦诺心中唏嘘,昨晚分明是她先闹腾的,到后来,甚至被他蒙上双眼,束上双手亲近过……
自容光寺回来后,两人似是一直各有各的事情忙碌,也都不怎么得空,便是在一处,也大都是忙里偷闲。
昨夜,仿佛才通通放空,属于他二人。
所以晨间,她根本是睡过去了,直到后来他抱她去耳房时才醒。
赵锦诺轻轻咬了咬唇。
日后需心中警醒些,勿让旁人生了疑虑。
一回两回是觉得她病了,再往多了许,猜也猜出问题了。
……
“大人,下官有话同大人说。”临上马车,王大人忽然唤住阮奕。
阮奕遂上了王大人的马车一道说话。
早前南顺使臣一行便是王大人亲自到朔城迎接的,也最熟悉南顺使臣的也是王大人。
自晨间上了马车,一直到中途暂歇,阮奕都一直在王大人马车上,商讨着去南顺的事,等到中途暂歇,才见赵锦诺四处跑着,格外卖力扮演着小厮的角色,似是怕晨间一幕后穿帮一般。
阮奕低眉笑笑,也不戳穿。
途中四五日,赵锦诺同旁的小厮和跟班都已混得熟络。
因为熟络,才都不怎么怀疑,都知道阮少卿身边那个叫阿玉的小厮,看着个头小了些,人倒是很机灵勤快。
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