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闲来无事,正好坐在案几前,看他昨夜没有翻完的这本。……
她闲来无事,正好坐在案几前,看他昨夜没有翻完的这本。
是,南顺野史?
赵锦诺忍俊,稗官野史大都是民间看的趣闻,哪有出行的主使官会看野史的……
赵锦诺又翻了翻案几上的书册,似是在江船上的这两日,阮奕看了不少南顺国中的人文历史和风土人情,有正史,也有野史。
眼下这本就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求之不得有子嗣,民间有说,怕是先帝对先太子的福泽,若是朝帝没有子嗣,日后这国君之位,应当还会回到先太子手中。
所以,朝帝同先太子的关系不远不近。
虽然不是太子名义,但却仍以叔侄相称,朝帝亦对先太子照拂。
赵锦诺看得心中唏嘘。
若是按照野史的说法,朝帝没有子嗣,先太子的处境尚且如此,朝帝若是有子嗣,只怕先太子的处境更加艰难。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阮奕看这些野史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可以避过不少坑。
赵锦诺重新将书签别好。
又翻到了下一处书签处。
赵锦诺目光怔了怔,似是说的谭悦。
其实,她对谭悦的身世并不熟悉,虽然早前也时常来南顺,对宁远侯也有所耳闻,但大抵都是听得旁人茶前饭后的闲谈,她认识的多是明大家的弟子,画佛像的谭悦,也只知晓他是南顺京中的世家子弟,却没想到他是宁远侯。
师娘同她说起过,谭悦的身世多波折,小时候吃了不少苦,所以性子有些冷淡,有时候也有些偏激,但师娘也大都是一语带过。
眼下,赵锦诺似是知晓来龙去脉。
谭悦是朝帝的表弟。
谭悦的母亲是朝帝母亲的妹妹,但年纪相差许多,谭悦和朝帝的年纪也相差许多。
谭悦的母亲嫁了先侯爷,生下了谭悦,但在谭悦小的时候,因为宫中的风波,宁远侯府受了波及,谭悦的父母被害,六七岁的谭悦被忠心的家仆貌似救出,但是为了躲避当时禁军的搜索,谭悦在腊月的时候在江水里呆了三日,虽然有家仆护着,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但从此落下了病根。
谭悦虽讨了出来,但宁远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求之不得,而后两人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子。
她也记得早前说起赵家时,谭悦目光一直看她。
后来,他在江上泛舟时,轻声问她,“你小时候也时常被人欺负吗?”
她当时并未明白谭悦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似是从那次江上泛舟之后,谭悦对她的态度莫名好了起来,也对她多有照顾,更看不惯,她被人欺负……
原来,是这般缘故。
赵锦诺阖上书册,良久没有出声。
……
翌日黄昏,江船缓缓抵达慈州码头。
慈州码头是周遭码头中最兴盛的一个,慈州也是南顺国中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今日苍月时辰来,码头全然清空,有鸿胪寺的官员远远迎候。
江船依次靠岸。
阮奕同王主事先上前,这样正式的场合,赵锦诺自然不方便跟上,同终于下船如获新生的卢风一处,在最后一波下船的人当中。
赵锦诺远远见到阮奕同谭悦,还有两国的鸿胪寺官员一处寒暄。
阮奕年轻虽轻,却应对有度。
而一侧,谭悦似是根本不想花心思应付南顺国中的鸿胪寺官员,南顺国中的鸿胪寺官员似是也不想招惹他。
他不经意转眸,似是在江船后面的队伍中看到她。
谭悦朝她使了使眼色,她顺着谭悦的目光看去,见码头远处有人在垫脚,翘首盼着。
丹州?!
赵锦诺忽得笑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