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生物学的角度来分析,也就是雄性荷尔蒙分泌,开始知道像雄孔雀一样争妍斗艳,互相攀比,来吸引雌孔雀的关注了。
周围有没有雌孔雀并不重要,只要自己是族群中最靓的仔,这就足够了。
对这种人,吹捧是不管用的,只会让他们觉得这天下老子第一,然后将你视为归附者。
这和张平安的初衷不符。
所以张平安决定用另外的法子:勾起周德兴的斗志,然后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击败他!
少年郎,该感受社会的险恶了!
“听说你很勇……咳咳,听说你射箭很准?”
“不敢当,起码比徐达准!”周德兴“谦虚”地笑了笑,眼里的得意却是谁都能看出来。
“呸!”
一旁的徐达气得脸色涨红,但却偏偏反驳不了,差点忍不住要撸起袖子上前和周德兴来一场友好交流!
张平安连忙拉住徐达,这小子太虎了,你一个六岁的崽就敢跟人十四岁的少年硬碰硬,也活该你挨揍!
“那我要说你射箭不如徐达准呢?”张平安开口。
“笑话!有没有徐达准是靠你说的?”周德兴不屑地笑了一声。
“呵,那你看着就是!”
张平安不在意的笑了笑,到底是年少无知,直来直往的一手激将法就上钩了。
说着,张平安便从一旁拿起了一张长弓,看材质似乎和周德兴手中的差不多,随手将长弓递到徐达手中,开口道:“徐达,射一箭给平安哥哥看看!”
“哈哈哈!五十斤的弓都射不准,你给他一把六十斤的弓?”周德兴在一旁猖狂的大笑,引得一群人起哄。
还以为这所谓的平安哥有什么能力,说白了还是在扯嘴皮子!
这张弓徐达能不能拉满都是问题,还想让他靠这弓来打败自己?
简直笑话!
徐达也是一脸犹豫地望着张平安:“狗儿哥……这……”
“没事,你就用尽力气拉弓就行,先射一箭给狗儿哥看看。”
说着张平安站到了徐达身后,弓下身子将视线和徐达平齐,随后拍了拍徐达的肩膀,“来,全力拉弓,然后瞄准靶子随便射一箭就行!”
徐达犹豫了一下,接过长弓握在胸前,咬牙奋力一拉!
随着徐达发力,弓弦开始弯曲,长弓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发出低沉的鸣声。
弓弦逐渐弯曲,徐达的手臂出现了些微的颤抖。
终于,徐达开口了:“狗儿哥,我拉不开了……”
这拉弓可不像手提重物,能借助全身的力量,拉弓几乎全凭手臂上的力量,六十斤的弓对于徐达这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了!
“没关系,就这样,射出去!”
徐达闻言,扣住弓弦的手一松!
“嗡……”随着一声弓弦战栗的声音,箭矢便像脱缰的野马哀鸣一声激射而出!
箭矢正中靶……杆。
“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准?”
周围人哄堂大笑,徐达也是脸色羞红地看着张平安。
“没事,这不是随便射着玩儿的么,下一箭起,狗儿哥保你百发百中!”
说着张平安便从徐达手里接过了长弓,举在胸前,对着那箭矢的位置瞄了瞄,又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随后在地上捡起了两根细木棍,交叉形成一个“十”字,又找旁人要了根细线,将“十”字绑死,最后又举到眼前,对了对位置。
周围人狐疑地看着张平安的举动,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足足过了盏茶功夫,周德兴这才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别不是在拖时间吧?”
“行了行了,马上就好!”
张平安最后调试了一下“十”字的位置,将长弓交到了徐达手里,附耳在徐达耳边轻声叮嘱了些什么。
“这能行吗?”徐达犹豫地看了看眼前那个简陋的“十”字,总感觉有点儿戏。
“试试呗,反正不吃亏,丢脸也是狗儿哥陪你一起!”
张平安不在乎地说到。
徐达咬了咬牙,随后将长弓举起,再次奋力一拉!
弓弦弯起!
张平安站在徐达身后,紧盯着弓弦的弧度,眼见着徐达的力量再度到达极限,张平安疾呼一声:“就现在!”
只见箭矢再度飞出,势如破竹!
紧接着,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稳稳地钉在了靶子正中心!
“怎么可能!”周德兴瞪着眼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