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凛音跟在她身后进来。两人脱掉衣服，先走到淋浴区。藤原凛音调好水温，先帮雨宫栞把头发打湿，又按了洗发水，从发根一点点揉到发尾。她的手劲不轻不重，雨宫栞闭着眼睛，由着她服侍。

藤原凛音照顾雨宫栞时总是很认真。雨宫栞有时会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她也不抗拒，仿佛只要是以助理的身份，社长提出什么要求都理所当然。

淋浴完，藤原凛音先拿吹风机把雨宫栞的头发吹到半干，再用发圈替她在后脑低低地扎了个丸子头。她的动作很快，收拾得整整齐齐。

雨宫栞退后一点看了看，说：“还挺可爱的。”

雨宫栞先坐进浴缸。圆形浴缸确实宽敞，热水漫过胸口，奶白色泡沫簇拥在她肩头。她刚躺下去，就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啊……果然还是泡澡最舒服。”

藤原凛音跪坐在浴缸边，拿起木勺，舀起一点泡泡水，从雨宫栞的肩头缓缓浇下去。雨宫栞半睁开眼，正好看见她侧脸上沾着一点水珠。

客厅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

藤原凛音站起身，从旁边扯过一条白色浴巾，草草裹住身体，快步走到客厅把手机取来。她看了一眼屏幕，压低声音：“是白石小姐。”

雨宫栞从水里坐直了些，朝她伸出手。藤原凛音把手机递到她手里，屏幕上亮着白石麻衣的照片。她按下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藤原凛音非常自觉地转身从门后取下浴袍，裹在身上，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浴室，还替她带上了门。

电话那头的白石似乎刚结束工作，声音还带着一点疲惫，却故意把尾音放得很软。

“もしもし，小栞？”

“もしもし，麻衣。”

“我刚到家。”白石麻衣说，声音软软的，“一个人待着，突然特别想听你的声音。”

“我也想你了。”雨宫栞把手机往耳边贴了贴，声音也不自觉放轻。

“你今天累不累？”

“还好，刚泡进浴缸里。”

“那我不耽误你休息。”白石麻衣突然撒娇道，“亲爱的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啊？我一个人睡好不习惯。”

“没有麻衣在身边，我也不习惯啊。”雨宫栞也换上撒娇的语气，“但过几天我还得去杭州，之后才能回东京。”

“杭州是哪里？”

“你知道《白蛇传》吗？就是人和蛇妖相爱的故事。”

白石麻衣想了想：“是不是有点像那个阴阳师父母的故事？白狐妖葛叶那个。”

“比那个还要传奇很多。”雨宫栞说。

“那我等会看看。”白石麻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