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可算醒了,你昏迷的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要不是昨天大夫说你生命已经无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感受着这浓烈的感情,叶平也是双眼发红。天下父母对待孩子永远一样,就凭这也该代替前身尽心侍奉眼前人,以报身体之恩。
同时心里也暗暗腹诽庸医。
昨天还生命无碍结果今天我就来了。
“哼!”一声冷哼传来。
“你就惯着他吧!整天不学无术,就知道招惹是非,我叶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叶父怒气道。
“你吼平儿做什么!”叶母不满道:“平儿还小,贪玩了些而已,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还小?”叶父一阵气结:“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已经随父上战场了。”
“你再看看他,我叶家好歹以武立家,结果出了个从二楼摔下来都能受伤昏迷三天的,我怕都成全城的笑话了。”
“叶天城。”叶母美目圆瞪:“你还有没有良心?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自己的脸面,你不心疼我心疼……”
父母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叶平在一旁低头不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自己可不能去当出气筒。
而且还可以借此多探听点消息。
比如前身和自己同名,自己不用改名了。
比如便宜爹好像是个将军,就是不知他的俸禄能不能住的起这么大的房子,可别有什么问题。
“平儿,你没事吧?”叶母的声音突然传来。
“啊……啊。”叶平茫然抬头,发现大厅寂静无声,叶父叶母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没……没事。”叶平赶紧道。
“真没事?”叶父追问。
“真没事!”叶平露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笑容道:“我已大好,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了。”
踌躇一下,还是道:“谢谢爹……爹,娘的关心。”
不料叶父叶母脸色大变。
“儿啊。”叶母又抱着叶平大哭。
叶父说话都不利索了,艰难道:“果……果然,伤到脑子了?”
叶平:“???”
一旁的绿娥适时插话道:“老爷,少爷早上竟然乖乖的喝了药,而且还愿意来见老爷夫人。”
“快去叫大夫。”叶父咆哮道。
叶平:“???”
完全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但叶平现在很惊恐,因为叫大夫了,这不是意味着自己之前的幻想要成真了,脑袋要扎针了。
绝对不行。
趁人不备,叶平一个闪身,就要逃出大厅。
刚到门口,光线忽然变暗,两个壮硕男子挡在门前,拦住了去路,在叶平惊惧的目光下拖回了大厅。
不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进入大厅,朗声道:“老爷放心,少爷的病在我的祖传金针秘法下,保管针去病除。”
说罢,右手在腰间一模,一枚银针就出现在手中,泛着幽光。
看着逐渐走近的老头,叶平心中惊恐更盛,双眼瞪大。
老头,你那针从哪摸出来的,你的药箱呢?怎么不见你的药箱。
“不…不要……你别…靠近我,不…不…啊……”
……
是夜,白日喧嚣的都城陷入寂静,万家灯火俱熄,天边飘来一朵乌云遮星蔽月,使得此时的帝都更显幽深。
而在这黑暗之中,仍有一处房间灯火通明,成为唯一的光点。
烛光摇曳,照亮房间的同时,也将屋内默不做声相对而坐的两人倒映在窗上,在屋外向纸窗看去,两道黑色人影印于窗上,随着烛光晃动。
不知过去多久,夜晚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这次失败了。”
“这么简单的方法,岂有不失败之理。”
“只要能成功,就没有简单与复杂之说,况且这次本来成功了的,谁知那小子命这么大,最后竟然活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过一段时间再行动吧,那小儿那么蠢,还怕没有机会?但他爹可不是好相与,短时间内如果发生两次意外,那就不是意外了。”
“到时我俩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等过一段时间再找机会就是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