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叶天诚,你要敢怂恿儿子,晚上你就别进我的房门。”宁雨柔怒瞪着叶天诚道。
叶天诚平时都对宁雨柔百依百顺,叶平以为这次也一样,但都改变不了结果,他本就是打算偷偷溜走的。
只是如果不提前告知一声,到时惹得父母满世界找人,整天提醒吊胆就大不孝了。
所以叶平先告知,再偷偷溜走,等发现他不在了,就知道他是去落雨森林了。
不料,叶天诚一反常态的没有附和宁雨柔,反而皱眉问道:“你想好了。”
他是知道儿子的想法的,也知道劝不了。
“爹,我想好了,放心吧,我有分寸。”叶平赶紧道。
“什么分寸,你还那么小,我说了不准去。”宁雨柔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
叶天诚赶紧哄道:“好了好了,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做父母的该放手时还是得放手,不然平白惹得儿子的怨怼就不好了……”
叶天诚一边开口哄着,一边眼神示意叶平,叶平心领神会,迅速离开了大厅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之后老爹怎么哄老娘,哄的好不好,有什么代价就不关他的事了。
……
第二天一早。
王府门口。
叶平看着眼前的两匹青马。
此马因全身披拂天青色毛发而得名青。
此马相貌神俊,身体壮硕匀称,四肢粗大,马蹄底呈半圆形,表面光滑明亮,尤其在马蹄和腿部连接处生长有一圈光滑明亮的鳞片,这是此马蕴含一丝龙的血脉的证据,因而得名龙。
全名青龙马,乃是大夏不可多得的良驹,能日行千里,这可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真的能一日跑千里。
叶平翻身上马,转头道:“爹,娘,我走了。”
宁雨柔还在生气,转过头不搭理叶平。
叶天诚倒是放心的很:“去吧,待不住了就回来,慢慢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叶平点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走了。”
说完一夹马腹,马儿就轻跑出去。
“老爷,夫人保重。”大柱抱拳行礼后赶紧追上。
眼看叶平转眼没了身影,叶天诚温柔道。
“夫人,回屋吧,外面风大。”
“哼!你别碰我,儿子回来前你休想进我的门。”
宁雨柔不领情,侧过叶天诚搀扶的手,自顾自的回去了。
叶天诚一声长叹:“儿啊,为父为了你所付良多。”
……
叶平一路穿过帝都,穿过七十丈深的城门洞口,出得城来终于纵马奔驰。
他以前从没接触过马,但架不住他身为大宗师力量强大,身体协调控制力也强,即使马儿奔跑到极速他也能牢牢抓死,不至于从马上跌落。
反观大柱,非但能紧紧跟上叶平,还一脸轻松,甚至有些惬意,可见马术之强,不愧是府里精心培养的心腹。
一人一马,一主一仆纵马疾驰,眼前景色如幻影般不断倒退,转眼就到了傍晚,两人下马,随手打了只野兔,升起篝火,草草填饱肚子就开始打坐运功,闭目休息。
第二天一早,两人再次上路,及至下午,终是到了落雨森林前的一个小镇。
落雨镇。
……
与此同时。
当叶平刚刚出了城,热闹的人潮中有一人,看起来平平无奇,身穿粗布青衣,和普通百姓无甚差别,也快速离开。
他对于帝都颇为熟悉,一路左拐右拐,穿街过巷,不一会就到了一栋豪宅前。
他只看了一眼就绕过豪宅正门,悄悄寻到了僻静处的后门,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无一人路过才轻敲了门三下。
“吱呀-”
很快,后门被一黑衣小帽的家丁打开。
两人对视一眼,黑衣小帽的家丁侧身让出一个身位。
粗布青衣的男子一声不吭,径直进入,消失不见。
黑衣小帽的家丁探出脑袋左右看看,方才关上后门。
粗布青衣的男子对这栋宅院也颇为熟悉,一路前进,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一处房屋前。
他对着房门先是敲了三下,停顿一下再敲两下,再停顿一下再敲三下才放下手。
“进。”
屋内传来声音。
粗布青衣的男子推门进入,反手关上房门,而后跪下道:“那人今天已出城,看方向是落雨森林。”
“落雨森林,他去哪儿干什么?”
书桌后的男人轻声呢喃。
“你退下吧。”
“是。”
粗布青衣的男子很快离开,悄无声息,甚至没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