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怎么被你岔开了,快说你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叶天诚说着说着觉得不对,话题怎么越绕越远了。
叶平想了想,道。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截杀。”
“就在一线天,一个大宗师,三个小宗师圆满,还是十几个武者的蒙面黑衣人共同埋伏。”
“截杀!”
叶天诚表情变得严肃,眼神锐利起来,如刀剑般刺痛双眼,这么一股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知道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他们都很干净,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叶天诚开始闭目沉思,右手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过了许久,叶天诚睁开眼睛,看向叶平。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是仇杀,还是其他……?”
“我认为是针对王府来的。”
叶平肯定道。
“哦…何以见得。”
“仇杀首先就站不住脚。”
叶平分析道。
“我毕竟年纪还小,之前也没有离开过帝都,不可能结仇。”
“况且为了杀我派出的力量太过于强大,这也不是简答的仇杀能调动的力量。”
“还有,这些人都悍不畏死,尤其那位大宗师境界的蒙面黑衣人见获胜无望,竟然选择果断自杀也不愿暴露。”
“能让一位大宗师自杀,这可不是简单能做到的。”
“只有可能幕后之人势力极强,所以那人应该是针对王府的。”
叶天诚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他也是认为幕后之人是针对王府,但自家儿子能看出来还是让他很意外的,他不由感叹道。
“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
“变了吗?呵呵呵……,确实变了,但是是不得不变。”
叶平一声轻笑后说道,见老爹投来不解的眼神,他解释道。
“老爹还记得我之前坠楼的事吗?”
“怎么不记得!”叶天诚没好气道:“当时全城都笑话我,笑话我儿子是一个废物,草包,说我镇国王府就没落在这一代,但是这个和你说的有什么联系?”
叶平肯定道:“当然有,当时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我真的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可以说那是我已经去阎王殿走了一遭了。”
“哦……看来是平时待你太好了,没想到这样对你吓一吓反倒对你有好处,看来以后得多多弄些能吓吓你的事情。”
叶平无语的看着叶天诚,都这时候了自家老爹还打趣他。
“老爹,关注重点好嘛,关键不在于我坠楼,在于我为什么会坠楼,你就没点想法?”
“这个嘛!”
叶天诚摸摸自己的下巴,要说没怀疑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派人怎么查都是一场意外,当时没有任何人靠近叶平,是叶平自己跑到走廊结果失足摔下去了。
不过既然儿子提到了这点,那么他应该有想法,也刚好可以看看儿子的本事到底如何。
“你有什么想法?”
“爹,你就不奇怪吗?天香楼作为帝都曾经最好的酒楼,即使是修建酒楼所用的木材那也是百年好木,怎么会说腐朽就腐朽了呢?”
“而且整座酒楼都没有问题,就只有那里一处地方有问题,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叶平将他的分析娓娓道来,他之前去天香楼就有所怀疑,只是当时情况不明,因此作罢,但这次的截杀却让他将两者联想到了一起。
叶天诚也眼神一动,他之前都是调查的人,还真没从这方面考虑,但是又合情合理。
“那那次和你一起的那些人就都有嫌疑了。”
叶平肯定道。
“是的,蒙面黑衣人那里没有线索,那就从这里查,相比之下,这里线索更多。”
“不过,老爹,没问题吧?”
在叶平认为,幕后黑手必定位高权重,如果老爹和他对上了必是腥风血雨,估计整个帝都都不得安宁。
“呵呵呵……”
叶天诚哑然失笑。
“你不明白我叶家的底蕴。”
“我叶家是大夏唯二的存在了万年的家族,另一个就是皇家。”
“所以除了皇家外在大夏我们无惧任何人。”
说最后这句话时,叶天诚霸气四溢,睥睨四方的气势冲霄而出。
“嘶——”
叶平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家这么猛?那他以后岂不是更能横着走,看谁不顺眼直接削他。
“你别想着出去仗势欺人,给叶家留点名声吧!”
叶天诚看到叶平那欠揍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也是以前他不告诉叶平自家情况的原因。
至于现在嘛,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