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弑君未遂。
“我伤的?那他作为一国之君,为什么不责备?不宣扬?”秦聆衣脑袋一片混乱。
记忆中,好像是有宋琏国师给楚宴陵医治的片段,那似乎是很毒的慢性毒,并且唯有齐国烈阳草能救治。
系统的声音有些冰冷:“楚帝即将攻打齐国。”
“所以呢?”秦聆衣思绪被打断。
“需要宿主在七天内,给他造成重伤。”
“这……”秦聆衣有些犹豫,想到了那个少年帝王待自己温柔的眼神,“他好像对我很好。”
【为宿主传输记忆……】
一瞬间,秦聆衣脑海里便传来了种种血腥又暴力的情景。他被废筋脉,被穿骨,被囚禁……被强……以及牢狱里的鞭笞和丧心病狂的刺字。
记忆每传输到哪里,秦聆衣都能感觉到哪里疼。
他脸色白了几分。
【他对你好,不过是弥补之前的错而已。更何况,楚帝性情残暴,你若信了他,只会被害惨。】
系统的声音冰冷。
秦聆衣感觉到阳光照射下来,微微凉,有寒意。他看向了河池,敛下眉:“那是不该心软。”
系统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便噤了声。
同时,还有其他嘈杂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一段被扰乱的信息,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次日上朝,秦聆衣站在首位上,思索他和楚宴陵的关系会有多好。
“启禀陛下,江南水患,已经派出钱财救灾。”
“启禀陛下,齐国边关,已经调齐十万兵马,各路将领也已准备好。”
秦聆衣看着皇帝在朝堂上阴晴不定的模样,与温柔的样子相比,的确不一样。
他不禁轻叹,好好的皇帝陛下,怎的还有两副面孔。
“秦卿在叹什么气?”楚宴陵朝他说话的时候温柔多了。
秦聆衣回过神来,犹豫脑海中没什么朝堂上会议的记忆,他仔细思索着,这时候应该回什么。
满堂皆沉默,丞相大人今日,竟然不回陛下的话。
楚宴陵笑着解了围。
众臣松了一口气,还好陛下没有生气。
楚宴陵一边商议着政事,一边失神的想着,他究竟能记起多少,又被抹去掉多少记忆。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掌,逼迫着他,逼迫着聆衣。
这种认知,从聆衣“死”后的一年里,才慢慢有了感觉。
楚宴陵是确信,自己一定忘记了什么,也一定能找到那个答案。
至于管琅的凭空消失,与陆岚山这一世的突然出现,也是一个值得耐人寻味的点。
下朝后,秦聆衣便依照惯例去了御书房。
他脑子里有这种记忆,知道下朝后要去御书房,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去了都要做什么?
想到那种关系,秦聆衣脸色微变,脑子里想的都是些有的没的,然后便恍惚着进去。
楚宴陵拉着他,托着他的头就亲。
秦聆衣感觉到自己被挑逗,而他竟然不觉得反感,反而非常舒适,浑身酥麻,竟然忍不住配合起来。
“聆衣,你还信任朕么?”楚宴陵紧紧抱着他。
秦聆衣嗯了几声,口不对心。一边观察御书房的结构,一边和系统交谈,然后又硬着头皮,被皇帝陛下拉进了帐中。
宽衣解带。
“今天不行,等三天吧。”秦聆衣站了起来,脸色发红。
【宿主,这是好机会。】
系统冷冰冰的提醒。
“我还没准备好。”秦聆衣觉得自己要是从了,估计会被弄坏吧。他要如何承受,万一翻车了怎么办?
“好。”楚宴陵便也依着他了。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却还是高兴,聆衣愿意给他。尽管是在失去部分记忆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