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秦聆衣没接,他不明白楚宴陵为何给他。
楚宴陵握着他的手,将继位诏书放到他的手里,说道:“别怪朕,这个诏书一定由你宣读,楚曦也一定由你扶持。”
秦聆衣缓缓接下,他望着这恍如遗诏一样的诏书,有些恍惚。
楚宴陵看向了跪地的陆立以及星河,还有一旁默默不说话的宋琏,轻声说道:“若是朝中无人信丞相,你们皆必须为之作证。”
“是。”陆立抹了两把泪,低头说道。
“你们下去吧,朕想和聆衣单独待着,有什么动静也不要进来。”楚宴陵摆了摆手。
宋琏收拾了医药箱,与陆立星河一同出去了。
他们走后,秦聆衣便扶着楚宴陵躺下,望着他腹部被自己造成的伤口,开口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宴陵紧紧握着秦聆衣,头脑发晕,依然在回味刚刚的食髓知味:“聆衣,刚才好舒服,朕还没吃够,你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秦聆衣真的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皇帝,可他却并不抗拒,甚至觉得熟悉。
于是,秦聆衣当着楚宴陵的面,爬上了床,跪着坐在了楚宴陵的身上,他很仔细,没有碰到腹部伤口。
楚宴陵望着秦聆衣衣衫半敞,眼尾微红,坐着缓缓晃着,嗓子散发着迷人的声音。
他心神再动,一手扶着秦聆衣的腰,一手帮他撸动。
直到两人都泄了火。
楚宴陵望着他眼眸因极度舒适而迷离的模样,心想,能与聆衣这样日日夜夜共度春宵,哪怕是做死了,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
时间一天又一天过去。
终于,一个月后,楚宴陵带兵攻打齐国。
一路南下,各路军队蓄势待发,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无数,随行的有秦聆衣,凤羽。
留在皇城的沈天行,则又开始劳苦地开始做着三份工作,堪称当代劳模,最强打工人。
终于到了暮城,大军驻扎,后方粮草储备充足,楚宴陵带着秦聆衣与凤羽在军帐中与云城汇合。
“臣拜见陛下。”云城身穿轻甲,单膝跪地扣拜。
“平身,齐国敌情如何?”楚宴陵绕过桌子,站在了齐国国土地图之前,行兵布阵,观察细致入微。
云城回道:“探子回报,齐国一切如常。”
楚宴陵轻咳了一声,他抬起头,说道:“一切如常,才是真的不正常。”
云城并不是很理解,在他看来楚国占领了百分之八十的领土,齐国不过是强弩之末,此战役赢,乃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云城看着陛下的脸色,苍白阴郁,眸底还有一抹深深地焦虑,便有感觉,此次进攻齐国,并不会很容易。
此时,一个传信的信鸽飞来,一个军官递过来,楚宴陵打开一看,不出意外的笑了。
信封上透露了齐御因特殊原因,杀了所有关押他的人,早已在几个月前逃出去。
这么多日子了,够你谋划了,齐御,可别让朕失望。
“信封上是何内容?”凤羽好奇问道。
“没事。”楚宴陵当着他们的面将信封烧了。
云城上报了齐国所有的情况以及地域划分作战方案,最后才问道:“陛下,预备何时进攻?”
“明晚。”楚宴陵沉吟。
时间确定了,便开始拟定方案。
秦聆衣静静地听着,系统又给他下发了任务,窃听机密,泄露给齐国太子。
他握了握拳,眸色幽深,记忆里,好像是弟弟的声音,不停地提醒:“小心齐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