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不住得颤抖着，努力拖着残缺的身体想往后退，但是李子矜一脚踩住了他的手。

崔行颤抖着嘴唇，他满脸狼狈。

李子矜却道：“你手和脚一定都没有直觉了吧。”

崔行颤抖着看着他，一连恐惧。

“是不是？”

崔行颤抖地点了点头。

李子矜这才笑了，他道：“没有用的东西，留着也没有用了，我帮你砍下来吧。”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痛吟。

“啊啊————”

一截手臂掉落在地上。

崔行早已哭的满脸狼狈，他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样看着好像有些奇怪啊，我来帮帮你。”

“啊啊啊——”

李子矜笑了笑，那人眼中的恐惧很是愉悦了他，他越发觉得兴奋了。

手起刀落，很快，李子矜又砍下了崔行的这边的一条腿。

那刀锋利的很，刀刃上淌着血，这让那刀刃的血红光芒更盛了。

如今崔行只剩下了一条腿和一只手了。

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和一只腿被斩落在一旁。

他正要用刀将他剩下的手臂和腿给砍了。

用他曾经想要杀他的刀，那把他闻名江湖的弯月刀，砍下他的四肢，将他一点点解剖，慢慢地，折磨他。

忽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他起身一看，果然看见了一旁的林小鱼。

她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旁。

她的眼眸是那般干净，她看着着场景，地上却满是那人的血，那般污秽又肮脏，那场景就那般倒映到了她眼中。

李子矜拿着刀的手忽而顿了一下。

他轻啧了一声。

心中暴虐的兴奋情绪，忽而就消散了许多。

他的鲜血虽然仍然让他兴奋，他却转过身，不再看那人狼狈的模样。

她到底看到了多少呢...

李子矜看了地上的崔行一眼，他灼热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了一股阴冷和漠然。

崔行看着他的眼神，隐隐明白要发生什么。

“不...不要...”

李子矜的刀远比他的声音要快。

根本不等他挣扎什么，那刀便划过了他的脖子。

他的眼泪顺着流了下来，眼睛瞪地老大，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是再也没有了声息。

一刀封喉。

李子矜扔掉那刀，他回过头去，擦了擦脸上的血，他眼中隐隐还有着嗜血的兴奋。

上前几步，他走到林小鱼身边。

“小鱼....”李子矜用不沾血的指尖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道，“他...他欺负我，我才这样做的...”

他眨了眨眼睛，尽管方才才杀了一个人，他此刻却还是能露出一个纯粹如稚子的笑，他道：“你不要因为这个...讨厌我...”

“好不好...”

他歪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顺着滑落下来，他面如璞玉，眉目如雪，带了些无辜之色，但是他身后的地上却躺着一个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着一滩血和几个断肢。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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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沉默了片刻，还未说什么，却见这人忽然眉间一簇，显现出些许痛苦之色。

他不由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面上渐露狰狞。

他伸手抓住了林小鱼的手，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痛苦和不甘。

“小鱼...我....”

话还没说完，他却忽然就晕了过去。

等他再度睁开眼时，林小鱼发现，已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