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会有神态这般相似的两人么?
前方若是地狱...
他纵使是死,也要去查探一二。
入夜,夜色已深。
这镇关口的夜色十分纯澈,天上更是繁星点点,比别处不同。
李子矜睁开眼一看,尚且还有些疑惑。
他将一旁的桌上的李子矜留给他的纸条细细看了看,这才明白发生了何事。
镇关口...
李子矜那双不同于白日里的眼睛流转着暗光。
这漠北塞外,倒是从未去过。
也不知道小鱼喜欢不喜欢?
李子矜换上一身黑衣,镜中的他就好似裹在黑色锦衣中的猛兽,对镜理了理衣冠便如此出了门。
灵巧的躲过守卫的巡逻。
李子矜不过在这里微微查探一番便发现了林小鱼的住处。
他正要想着要如何进去,忽而听见一旁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李子矜当即身形一闪,躲了起来。
他躲在屋檐下,微微侧脸而视。
只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下。
那黑衣人蒙着面。
李子矜正疑心这人是谁。
只见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儿,而后竟拿出一把小刀,动作轻巧,直接将门撬开了。
李子矜微眯双眼,足尖轻点,一跃而闪。
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倒要看看是谁竟敢打他家小鱼的注意?
此处毕竟不是他的地盘,李子矜亦知行事须得谨慎。
由是,他看见了眼前这一幕却并未立即上前,只是挪了一个好位子,以便观察一二,既能及时保护林小鱼,又能看清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透过窗户只见那人正微微查探一番过后,并不看一旁可能装有银子的包裹,他只是悄然走到了床边。
李子矜这才发现这人竟穿着一双玄色金线蝠纹靴,那其上的用金线勾勒其边,寻常人哪里穿的起这般的鞋子。那勾勒边缘的一根金线的价格便足以让寻常人望而却步了。
那人竟直接走向了床榻。
床榻之上,林小鱼正静静躺在哪里。
昏暗的光线,依稀照在她的身上,因为是入睡时分,平日遮掩在帽檐下的青丝被倾泻放下。
李子矜叮嘱过她,由此,她脸上的易容之物并未卸去。
尽管那易容之物将她的面部修饰地更为粗犷,抹去了女子的柔和,但从这张脸上还是能依稀看出一二分女子的轮廓。
宋瑾珩看见了她耳垂上的一个小洞,他眼眸不由微微闪了闪。
果然...
这易容之术竟叫他看不出半分,技艺这般高超...
宋瑾珩心底涌现出太多喜悦和激动,但又伴随着忐忑,这一股脑思绪涌上心头,竟叫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姿态了。
他就痴痴地站在哪里,生怕惊扰了这宝贵的梦。
李子矜见那黑衣人一直站在榻边,竟是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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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矜心底一惊,莫非是采花贼?
他当心情况有变,当即跃下房檐,一掌朝那黑衣人击去。
“何方小贼!”
宋瑾珩直觉一道凌厉的掌风朝他击来,他当即身形一闪,避开了那强劲的一击。
两人便在此打了起来,林小鱼一醒来便见床边两道黑影正在拳脚相向,打得火热。
她刚从梦中醒来尚且有些不确定,眼中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子衿....?”
只见李子矜正和一个黑衣人赤手相搏,那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叫林小鱼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而听见林小鱼这一声略带亲昵的呼喊之后,那黑衣人好似突然神色一变。
子衿....?
这两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股无名的火直从宋瑾珩心里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