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那般跳脱的一个人,如今却是规规矩矩的跟在后头。
几人步行而去,一路上南荣雪衣倒是还真的去那农田附近查探了那些水利工程。
那些地里干活的人并没有认出南荣雪衣来,只以为他是路过的平民罢了。
南荣雪衣在教内给众人的印象是凌厉且威严的。
魔教中人见他皆是颤颤巍巍,生怕说错了半句话。
但他在林小鱼面前,却是半分架子也无。
小芸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她已然冒了一身冷汗。
林小鱼对南荣雪衣那理所应当的亲昵,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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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有些不解。
而南荣雪衣在林小鱼面前,温和得几乎有几分...乖顺。
这个词用在这位魔教教主的身上实在是有些怪异...
但除了这个词,她竟想不出其他的词来更好的形容。
她在背后看着这两人,头一次却在想,她的身份好似并非如她想的那般简单....
寻常贫民小丫头....敢这般和魔教教主相处么...
这两人举止间皆好似有着莫名的默契,就好似...两人其实已经相处了很久。
但....她又从未听过魔教教主有过什么青梅竹马。
这一路,小芸已然是满脑子的疑惑。
两人走了许久,一路上南荣雪衣都在微微笑着,两人之间那种奇怪的气氛令小芸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前面...便是了。”
行至强顺的房屋前,小芸话音刚落,便听得院里传来一阵讥笑之声。
“冤枉!这话你到大牢内去跟狱卒说吧!”
说话的是个女子,那声音让林小鱼十分自然地想到了九璃。
几人进去一看,果然,就见强顺正被几个人压着,九璃在一旁脸上带着笑。
那个之前见过一次的管事,此刻却在这里对着九璃点头哈腰。
“九璃姑娘,对于这等偷鸡摸狗的小人,直接将他压了去便罢,何必跟他白费唇舌。”
九璃冷笑了一声,面上带了几分倨傲。
她挑了挑眉,道:“带走吧。”
小芸见强顺如此,早已一把冲了上去。
她挡在了强顺面前,哭喊了一声,道:“大哥!”
她见到强顺如今已然被打地鼻青脸肿、面上满是青紫,她眼中满是担忧。
强顺见她来了,当即要她下去。
“小芸....你别管我了...”
强顺看了一眼九璃,面露惧色和不甘。
他本以为那日林小鱼走了之后,这事也就过了。
谁知道次日,九璃又带着其他人一同来此。
一上来,二话不说,便是搜他家。
接下来,又说他贪污魔教财务。
强顺这么多年来确实是从运输中捞了点油水,但是他捞的那点钱,还不够给那些魔教上层塞牙缝的,做这一行的,哪个不捞点,强顺这还算捞得少的,他顾及着魔教的恩惠,做事还算是公平清水的。
第一回来,九璃没搜着东西,带着些人便又走了。
今日又来了,结果竟还真的从他家里搜出了好些财宝。
那些东西他却见也没见过。
他看着管事在九璃耳边点头哈腰地笑,他才想起来,这人昨日里来过他家给了他些体己。
那管事说是看他这么多年跟着他十分忠诚懂事,旁人都不如他对他衷心,上次九璃那事也多亏了他,他便想着给他些体己,说是要他以后再继续效忠他。
强顺哪里曾受过管事这样的犒劳和关注,当即感动不已。
但...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设好的圈套罢了。
林小鱼这时候从后头出来了。
强顺见她也来了,当即心下一惊。
“小鱼姑娘....”
谁不知道那日九璃受得便是林小鱼的气,她如今这么一来,不是撞在她枪口上了。
他当即大喊了一声:“小鱼姑娘!你快回去吧!”
“你们都不用管我了!这些都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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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作自受。”他说着神色间带了些沮丧和低落。
“快回去吧!”他又对着林小鱼喊了一声,还拼命用眼神示意让她快回去。
九璃见他如此也不由冷笑。
“怎么....你以为你们都还跑得掉....”
她回头一转眼,却一眼就看见了林小鱼身后的那人。
她当即呆在了哪里,吓得脸色一白。
那管事未曾看到九璃的神色,他现上前几步正要命人去抓住他们。
“将这人抓住,而后压入地牢!”那管事面上露出一抹讥笑,他两边的小胡子翘了翘,他恶狠狠地说道,“这就是你们跟九璃姑娘作对的下场!”
周围一列黑衣人顿时便要一拥而上。
那些黑衣人都是教内的部队,一个个都非寻常兵力可抵,若非九璃,旁人也无法命令这教内的精锐部队。
这是除了暗影之外,教内最精锐的部队了。
就在这时,却见林小鱼背后走出一个青衣人。
那人帽檐下的薄唇弯起一个略有些寡情的弧度。
“怎么...你们要抓本座....?”
那人取下遮住半边脸的帽子,他抬起了下巴,露出一张美得雄雌莫辨的容颜。
此刻那张脸上一双眼睛带着弑杀阴戾的神色。
“教...教...主!”
九璃当即跪了下来。
教...主....
那个管事一看面前这个青衣男子,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凌厉的杀气,顿时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当即,他便吓得双腿打颤,顿时跪了下来。
南荣雪衣走到那管事面前。
那管事垂着头,见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几乎是吓得浑身发抖。
“教..教主.....”
那人手腕上垂下的佛珠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子,渐渐停在了他面前。
“教主恕罪....教主恕罪...属下不知教主大驾,得罪了教主.....”
“属下该死!”
他跪在地上猛地磕头,那地上已然有了他的鲜血。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