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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心机丫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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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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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到拇指上,那种温软的触觉很奇妙,他忽然发现他似乎有点喜欢触碰她,纤细的腰肢,温软的唇,以及白嫩的手腕。

若单论样貌的来讲,她的五官算不得拔尖儿。

他在京中见识过不少贵女,个个拎出来都可以把她辗轧成渣。

她既没有良好的学识,也没有显赫的家世,不论是涵养还是见识,跟京中的女郎们比起来方方面面都显得小家子气。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不怎么出挑的乡野丫头,却令他兴致勃勃。

有时候顾清玄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审美来,怎么就对她生出兴致

话又说回来,她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八面玲珑,挺会为人处世,若不然许诸和郑氏不会抬举她。

心眼也多,跟小狐狸似的狡猾,擅长揣摩人心,行事谨小慎微,懂得察言观色。

不可置疑,她是一个很有情趣的女郎。

与她周旋,顾清玄寻到了不少乐子。

有时候他明明笃定自己猜中了她的小伎俩,她却剑走偏锋,屡屡给他意外,令他一步步想去试探更多。

顾清玄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踩在了泥潭的边缘,却一点都不怕会栽进去溺毙。她再怎么能耐,也不过是个家生子奴婢,还能翻天不成

清高自傲的男人根本就没把她的小伎俩放在眼里,也不会料到自己往后会越陷越深,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婚姻来为她铺路。

接近傍晚时,离开常州多日的张和总算风尘仆仆赶回来了。

当时顾清玄正在用晚饭,听到许诸前来汇报,心中欢喜不已,说道“把他叫过来,我有话要问。”

许诸“张叔说他一身臭汗,恐熏到了郎君,先去洗洗再过来。”又道,“他还说郎君尽管放心,一切顺利。”

得了这句话,顾清玄的担忧总算得到开解,“顺利就好,顺利就好。”

莫约过了一刻钟后,张和才过来交差。

主仆许多日不见,相互间多了几分关切。

见张和晒黑不少,顾清玄道“此去北府营你一路辛苦了,路上可还顺遂”

张和回道“顺遂。”又道,“高将军给郎君回了一封信。”

说罢从袖袋里取出信件递给他。

顾清玄伸手接过,迫不及待拆开信封细阅。

隔了好半晌,他才舒展眉头道“北府营已经派人来常州了,待我先同他们商议一番,再做打算。”

张和点头,“老奴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就有行动,至多一两日就能入城。”顿了顿,“当时老奴曾与他们说过碰头的地方,在十里亭,只要他们到了,就会差人来传信,郎君且安心等音信。”

顾清玄“唔”了一声,似想起了什么,“我早前撒布了消息出去,说六月回京,这阵子他们应比较松懈,正是我们行事的好时机。”

张和正色道“郎君打算从何处着手”

顾清玄“丁家的案子。”又道,“明日你去一趟咏春苑,找顾眠,一起想法子把丁家四口偷偷带进城来安顿,切莫出任何岔子。”

张和“老奴明白。”

顾清玄“天色不早了,你奔波劳累了这些日委实不容易,先去歇着。”

张和这才下去了。

顾清玄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琢磨着要提审丁家的案子,最重要的是保住牢里的丁大郎。

长田村属于昌平县,若要保住丁大郎不出意外,唯有拿捏住县令朱兴荣。

当初他既然判下了这么一桩案子,定然也被盐商裘家买通了路子。既然不走正道,那就黑吃黑,拿他的妻儿老小做保好了。

不出张和所言,两日后十里亭邀约。

顾清玄主仆前往嘉兴楼赴约。

嘉兴楼是顾家宗族的产业,私密性相对安全可靠些。

此次前往常州办事的人是副将郭叙,他扮成上了年纪的老儿奔赴而来。当顾清玄主仆前往包厢时,郭叙和同僚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小厮把两人请进包厢。

顾清玄朝许诸使了个眼色,他默默退了出去。

屋里的双方交换手信后,郭叙才行礼道“郭某代高将军问小侯爷安。”

顾清玄还礼,“有劳郭副使跑这趟了。”

一人倒也没有客套,很快就进入正题,提起常州目前的形势。

顾清玄要提审丁家的案子,以此作为导火索引出盐商裘敬之,试图用裘敬之把监院的盐官拉下水。

但丁家的案子关键人物是丁大郎和仵作邱。

邱掌握着裘五郎死亡的真相,一旦泄露提审丁家案,丁大郎和邱极有可能遇害,所以最紧要的是护住这两人不受害。

郭叙捋假胡子道“我北府营里的兵蛋子都是些粗人,仵作邱容易应付,就大牢里的丁大郎难办些,需得小侯爷施压,我们的人才能进去当差。”

顾清玄“这倒容易,待我亲自见过朱县令,便能把此事办妥。”

一人细细商议如何操作才能不出纰漏,直到一个多时辰后,双方才各自散去。

在回去的路上顾清玄给许诸安排了差事,让他同北府营的人走一趟昌平县,把仵作邱拿下,查清楚裘五郎的真正死因。

许诸发出疑问,试探道“郎君是要小的走正途还是邪门歪道”

听到这话,顾清玄斜睨他道“那邱若是正道人,你就走正途;他若是邪门歪道,你就走邪门歪道。”

许诸咧嘴笑,“小的明白。”

顾清玄“下午就去,若邱出了岔子,就把你扔在常州,不带回去了。”

这话把许诸唬住了,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严肃道“郎君且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

顾清玄“唔”了一声,“莫要拖我的后腿。”

主仆一人刚回府,就见一大夫背着药箱匆匆离去。

许诸见陈婆子跟在大夫身后,忙问道“谁病了”

陈婆子忙慌慌答道“回许小郎君,是郑娘子病了,上午中了暑热,上吐下泻,又发高热,病得很是凶险,老奴这会儿跟大夫去抓药。”

听此一说,主仆忙回西园看情形。

当时郑氏的精神很不好,面色赤红,口渴心烦,周身都是汗。

苏暮等人在一旁照料。

听到顾清玄回来了,人们忙出来见礼。

他要进屋,郑氏却不允,虚脱道“郎君莫要进来,恐过了病气。”

顾清玄不信邪,撩袍走入进去,瞧她面色赤红,皱眉道“我出去时都好好的,怎病得这般厉害”

玉如回道“大夫说是中了暑热,方才已经服过一粒药丸了。”

一旁的苏暮觉着郑氏的情况不容乐观,欲言又止道“时下炎热,郑妈妈又病着,恐受不住这等折磨,郎君可否借冰鉴与郑妈妈解燃眉之急”

这话委实冒失,哪有奴婢借用主子的东西

郑氏懊恼道“阿若荒唐”

顾清玄倒也没说什么,只道“那便把冰鉴取过来。”

得了他的话,苏暮忙下去差人取冰鉴来给郑氏降暑。

见许诸还杵在那里,顾清玄打发道“赶紧收拾东西去办事。”

许诸应声是,匆匆退下了。

顾清玄对下人素来厚道,坐到凳子上,伸手探了探郑氏的额头,蹙眉道“这么热的天儿,高热可不好。”

郑氏“方才大夫已经来看过了,用过药应无大碍。”顿了顿,“郎君给许诸安排了差事”

顾清玄点头,“是给他安排了差事,兴许要耽搁几天。”

郑氏发愁道“这可如何是好,眼下奴婢病着,恐伺候不了郎君起居。”

也在这时,苏暮差粗使奴仆把冰鉴推过来了。

听到院里的响动,顾清玄随口道“我看那丫头挺伶俐,就让她先应付两天。”

郑氏愣住。

进屋来的苏暮稀里糊涂得了这差事,一时有些恐慌,忙摆手推辞道“奴婢愚笨手拙,恐伺候不了郎君。”

顾清玄瞥了她一眼,轻飘飘道“哪只手拙,就剁哪只手。”

这话把苏暮唬住了,忙把爪子藏到身后,边上的玉如和湘梅同时露出害怕的表情。

稍后待顾清玄离去后,郑氏心情复杂地同苏暮单独说话。

她到底还是有些感激她开口讨要冰鉴,眼下这情形,有冰鉴降暑,确实要好上许多,不那么受罪。

苏暮也自知冒失了,主动领罚道“奴婢知罪,还请郑妈妈责罚。”

郑氏缓和道“你既然知道罪了,下次便要管住自己的嘴。”又道,“主是主,仆是仆,断然是没有借用主子东西的道理。”

苏暮点头,“奴婢谨记郑妈妈教诲。”

郑氏“也幸亏这里不是京中的侯府,你不经意的一句话,不知得惹出多少风浪来,以后切记勿要说不符合身份的话。”

苏暮“奴婢明白。”顿了顿,“可是郑妈妈现下病着,平日里伺候郎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郎君厚道,想来也不会计较这许多。”

郑氏皱眉,“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苏暮“人命关天,郑妈妈还是好生躺着,奴婢取冰块给你降暑热。”

屋里有了冰鉴,确实比方才的闷热好上许多。

郑氏颇有几分窝心,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平时都是她照拂她们,而今得了回报,心里头还是挺欣慰。

不一会儿听到外头的湘梅喊她,苏暮应了一声。

郑氏叮嘱了几句,才放她出去了。

平时顾清玄的饮食起居都是许诸和郑氏打理,其他人是近不了身的。如今他们一个病一个外出,苏暮又没近身伺候过人,自然没法像郑氏那般用得顺手。

傍晚顾清玄去浴房沐浴时,苏暮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

顾清玄试浴桶里的水温时,忽地从屏风后探头,驱赶道“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出去。”

苏暮愣了愣,后知后觉道“郎君不要奴婢伺候吗”

顾清玄脸绿道“你能伺候什么,看我洗澡占便宜”

苏暮“”

这男人真是。

她还真没这个嗜好,悻悻然退出去了。

待顾清玄沐浴梳洗出去后,头发是湿漉漉的,需用干帕子绞干,以防受凉。

这个苏暮知道怎么操作。

她到底没有贴身服侍过人,且还是服侍男人,替顾清玄绞干头发时不慎弄痛了他,薅了几根头发下来。

古人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那厮的头发养得极好,齐腰的长度,握在手里柔软,触感极佳。

这是苏暮第一次见到没有正过衣冠的顾清玄。

刚梳洗后的身体上残留着胰子浅淡的甘松香,宽松肥大的素白纱织寝衣松垮地套在身上,上着衣,下着裤,脚上穿着木屐。

有时候她的指尖会不小心划过他的耳后,顾清玄的颈脖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背绷得很直,全然没有郑氏服侍时的放松。

头顶上的指尖在发丝中穿插,将散乱的发丝一点点理顺,指腹按到头皮上的触觉有些发痒,惹得顾清玄喉结滚动,心猿意马。

苏暮还是挺有职业道德的,既然是伺候人的活计,自然就要拿出专业素养来。

然而在她努力做得像模像样时,顾清玄却有些不耐了,打发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苏暮无比实诚,她知道自己的技术差劲,也不会说乖话挽留面子,当真规规矩矩把帕子留下,依言退了出去。

哪晓得快要走到门口时,顾清玄忽然用更不快的语气道“回来。”

苏暮愣了愣,又默默地滚了回去,乖乖走到他跟前。

她本以为他要吩咐什么,哪晓得那男人高昂着下巴,用傲娇又厚颜无耻的口吻命令道“过来,吻我。”

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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