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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心机丫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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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她对骑马非常执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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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门贵族里的常见规则。

话又说回来,苏暮其实比郑氏更害怕受孕,她没有勇气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产子,更忍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的亲娘。

在她这种家生子身份的前提下,不生育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

也唯有这样,她才不会受牵制,没有让自己被他人拿捏的把柄。

现在才刚过戌时不久,那碗避子汤是郑氏亲自送来的。

通常像这类汤药,多由凉寒之物熬制,若长期服用,会伤根基,易宫寒不育。

苏暮年轻,不知其厉害,也未把生育放到心上。

郑氏对避子汤则习以为常。

在这个权势当道的年代,女性通常都是附属物,犹如物件般的存在,更何况最底层的女奴。

顾清玄出来时见郑氏端着空碗离去,他以前在府里虽然没碰过女人,却也是个晓事的,忽地叫住了她。

郑氏顿身,应道“郎君有何吩咐”

顾清玄指了指那只碗,“里头装的是何物”

郑氏回道“是送给苏丫头的避子汤。”

顾清玄想了想道“这汤药不好。”

郑氏严肃道“郎君莫要忘了府里的规矩,奴婢此举也是为了她好。”

顾清玄“我曾听祖母说过,避子汤多由凉寒之物熬制,若长久服用,恐伤女子根基。

“苏暮到底年轻,她应不懂这些,明日劳郑妈妈亲自去一趟药馆找大夫,重新配置方子,用温和些的药物。”

听到这话,郑氏颇觉诧异,试探道“郎君这般体贴,可见是对那丫头上心了的。”

顾清玄倒也不避讳,只道“她聪明伶俐,甚讨我喜欢。”又道,“从药馆配的方子,记我账上就好。”

郑氏“若换方子,只怕药石昂贵,光她那点月例可受不起。”

顾清玄边走边道“无妨,只要别伤了她的身子就好。”

郑氏闭嘴不语。

她默默地看着他进屋的背影,心想那丫头当真有几分本事,只怕日后还真会被她玩出花样来。

稍后苏暮进屋伺候顾清玄歇下,他拍床沿,“过来陪我歇着。”

苏暮“这不符合规矩。”又哄他道,“晚些时候奴婢再过来。”

顾清玄这才躺下了。

苏暮吹灯回到耳房,她今日心里头高兴,偷偷把顾清玄赏她的玉钗取出来观摩,越看越觉欢喜。

什么时候定要拿到铺子里问问能值多少钱。

直到顾清玄睡得迷迷糊糊时,苏暮才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翻身困倦地把她揽入怀,苏暮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渐渐入睡。

翌日顾清玄起了个早,在院子里兴致勃勃练拳。

见他精神焕发,许诸捧着汗巾道“郎君今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顾清玄“唔”了一声,“年前应能回京,高兴。”

许诸眼睛一亮,好奇道“年前郎君真能交差回去”

顾清玄“能。”又道,“等会儿给我备笔墨。”

许诸连连应好。

上午顾清玄在书房提笔书写奏章,用于呈给天子。

短短的数百字,他就来回琢磨了好几遍。

莫约过了近一个时辰,奏章才书写完毕,他差张和投送,并叫他派人走一趟沈家,要与沈正坤商事。

苏暮送来茶水,顾清玄看着桌案上的笔墨,忽然问她“阿若可识得字”

苏暮愣了愣,这里的字虽然是繁体,她好歹接受过义务教育,自然认识。可是原身不一样,婢女出身,倘若能识会写,反倒显得奇怪。

她撒谎答道“奴婢只识得几个。”

顾清玄好奇问“可会写自己的名字”

苏暮点头。

顾清玄把旁边的笔递给她,“写给我瞧瞧。”

苏暮依言走上前,她几乎没怎么拿过毛笔,握笔的姿势自然哄不了人。

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异常吃力。

字迹很丑,勉强能看。

顾清玄又问“你还会写什么”

苏暮认真地想了想,再次在纸上落下一个硕大的“钱”字。

顾清玄“”

她真的很有出息。

苏暮一本正经道“奴婢识得此字,读钱,很多钱的钱。”

顾清玄嫌弃道“出息。”顿了顿,“我来教你识新的。”

他握住她的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小字文嘉。

苏暮用余光瞥他。

那男人一脸严肃认真,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自己的名字。

她自然识得那两个字,可是它跟她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场谋划里,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成为棋子,没有人能阻挡她想做正常人的脚步。

她只想求安稳,在市井里谋得一处安生之地,无需为奴为婢仰人鼻息,就做做绒花,过过小日子,平平安安过完此生便是她最大的幸运。

最后的“嘉”字落笔成形,顾清玄指着工工整整的两个字,说道“这两个字念文嘉,你可要记好了。”

苏暮“嗯”了一声,轻轻念道“文嘉。”

顾清玄又教她写了一遍。

当时两人的举动委实亲昵,他的手温暖干燥,气息在她耳边萦绕,脸靠得极近,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以及身上熟悉的甘松香。

苏暮微微走神儿,心里头忽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

倘若她不是穿来的,仅仅只是当地土著,且是一个身份好些的官家娘子,或许这一幕就要和谐许多。

苏暮收起突如其来的念头,认认真真地写文嘉。

这个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块踏脚石,如果他现在能给她卖身契放她一条生路,她可以毫不犹豫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可是没有如果,她也不敢开口讨要,只能慢慢磨。

接连教了她数次,她也乐意哄哄他,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工工整整,力透纸背。

顾清玄颇诧异,觉着她悟性挺高。

于是他破天荒地从书架里翻找出来一本稚儿启蒙书三字经,这几乎是所有读书人的启蒙物。

不知道为什么,苏暮看着他的举动,脑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果不出所料,顾清玄把书籍放到她面前,说道“我瞧你极有悟性,这本三字经拿去开蒙,多识几个字也挺好。”

苏暮“”

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小声道“奴婢愚钝,恐学不会。”

顾清玄“无妨,你悟性高,我得空的时候教你两遍多半就能背了。”

苏暮抽了抽嘴角,紧绷着面皮忍着咆哮的冲动,觉得这男人有病。

她对这种幼儿启蒙读物一点兴致都没有,撒娇道“奴婢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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