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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心机丫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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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苏暮演技开挂绝对拿捏……(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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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玄任由她挣扎,在绝对掌控下她显得软弱无力。

许是真的着急了,一双杏眼里蒙上了委屈的水雾,泛红的眼尾控诉着他的霸道无情,委实惹人想去欺负。

顾清玄喉结滚动,也不知是素得太久,还是她恰到好处的表演戳中了某根心弦,忽地俯身吻住了她。

男性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暮心中得意,很好,今晚她要是拿捏不住他,直接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她故意挣扎,妄想挣脱他的钳制。

反抗激起了顾清玄骨子里的征服欲,吻她的态度并不温柔,而是充满着霸道的侵占。

气息交融间,星火燎原。

这阵子顾清玄天天熬夜,书房里的竹榻已经换过了,有时候他疲惫时会躺在上面小憩,现在派上了用场。

室内灯火通明,二人的影子在墙壁上重叠。

顾清玄呼吸粗重,仿若驰骋于疆场上的野蛮战士,又凶又狠。

苏暮喉咙里细碎的呜咽被他毫不留情碾碎,她感觉自己像漂在海上的浮萍,一生只能随波逐流,没有归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打更的声音。

顾清玄素了许久的胃口得到饕足,身心都淋漓尽致。

怀里的女人发丝散乱,欲挣扎着起身,却被他轻易捞进怀里。

略微粗粝的指腹在她的胳膊上摩挲,若是往日,她必定会像小鹿般亲昵地环住他的腰身说些讨好的话语。

然而这次没有。

她再次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低眉顺眼地用奴仆的态度穿好衣物,并把发丝撩到耳后道“郎君出了一身薄汗,奴婢去打水来给郎君清洗。”

顾清玄半躺在榻上,羊绒毯遮盖了大半的身子。

他的衣衫凌乱,眼眸黑得发沉,对她恭敬的态度极为不快。

苏暮无视他的愠恼,自顾开门出去了。

顾清玄心里头窝了一股子邪火,起身稍作整理,便回了寝卧。

苏暮端来温水供他清洗,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待她把他整理妥当后,他才歇着了,苏暮则去耳房清理自己。

顾清玄躺在床上怎么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女人沉默寡言的低眉顺眼,他非常讨厌没有交流的服从。

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没过多时那边便安静了。

寝卧笼罩在一片沉沉的黑暗中,顾清玄翻来覆去许久,才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他恍惚听到了些许细碎的抽泣声。

起初他以为是做梦,后来困顿醒来竖起耳朵倾听,确实是声若细蚊的抽噎声,从耳房那边传来的。

顾清玄心中生疑,唤了一声,那边却没有回应。

他躺不住了,遂起床点亮烛火去探情形。

端着烛台走进耳房,里头狭小得多。

他把烛台搁到桌上,听到床上的人还在断续抽噎,立马走上前查看。

只见苏暮蜷缩在被窝里,散乱发丝下的小脸上残留着泪痕,枕头上濡湿了一片,眉头轻轻蹙着,好似做了噩梦。

顾清玄瞧着不对劲,坐到床沿喊了一声。

她仍旧没有回应。

他伸手把她推醒。

苏暮迷迷糊糊睁眼。

顾清玄的身影遮挡了刺目的烛火,她怔怔地望着他,一双杏眼里水雾弥漫,脸上残留着泪痕,神色悲凉凄苦,我见犹怜。

顾清玄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话语一落,苏暮忽地挣扎着坐起身,扑到他的怀里,梨花带雨哽咽道“郎君,奴婢害怕。”

温香软玉入怀,顾清玄不由得愣住。

苏暮死死地环住他的腰,仿若他是救命稻草一般,身子一个劲儿发抖,好似见到了多可怕的东西。

顾清玄见她情绪激动,轻抚背脊安抚,“莫怕,有我在。”

苏暮在他怀里热泪盈眶,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濡湿了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瓮声瓮气道“郎君莫要抛下奴婢,奴婢害怕。”

顾清玄愣了愣,没有答话。

苏暮仰起头,泪眼模糊,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郎君会不会不要奴婢了”

顾清玄皱眉,“说什么胡话。”

苏暮摇头,边落泪边哽咽道“奴婢害怕,方才奴婢梦到郎君不要奴婢了,家父逼奴婢去死奴婢走投无路”

她的表情绝望又无助,一双含着泪水的眼里写满了深深的惶恐与挣扎。

被那样一双求助的眼睛望着,顾清玄忽觉心里头似被什么东西轻轻箍住一般,他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安抚道“莫要胡思乱想。”

苏暮直勾勾地望着他,隔了好半晌,才用哀婉的语气道“奴婢心里头有恨,恨父亲不把奴婢当人看。

“奴婢打小就没被爹疼过,他嗜酒如命,吃醉酒就打人。

“以前有阿娘护着,奴婢尚且还能撑下去,自阿娘去了后,奴婢便像没有根的浮萍,日日活在恐惧里。

“好在是奴婢运气好,遇到郎君疼宠,愿把奴婢收进房。奴婢本以为有了盼头,可是那人却把奴婢当成摇钱树,经常找奴婢讨要钱银。

“他就像缠在奴婢颈脖上的绳子,若不顺他的意,便恣意辱骂磋磨。奴婢不愿受他折辱,恨不得杀了他。”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忽地变得阴沉冷厉起来,咬牙切齿道“阿娘是被他磋磨死的,奴婢不想走那条路”

顾清玄沉默不语。

苏暮缓缓伸手摸他的脸,哑声问“郎君,奴婢心中藏了恨,是不是很叫人害怕”

顾清玄捉住她的手,“往后他不会再伤害到你。”

苏暮木然摇头,两眼空洞道“郎君哄人,这些日郎君避着奴婢,便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郎君。”

说罢缓缓推开了他,抹了抹泪,强颜道“奴婢该死,郎君日日辛劳,奴婢实在不应该把郎君嘈醒。”

顾清玄难得的好脾气,“无妨。”

许是她的弱小太过惹人怜惜,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她的头,说道“有我在,你父亲就不敢磋磨你。”

这话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露出天真依赖的眼神,“郎君可莫要哄人。”

顾清玄正色道“不哄你,待我办完公务,便把你带回京,远离此地。”

苏暮的眼里渐渐亮起了光,湿润的眼睛像小鹿一般无辜又可怜,小心翼翼试探道“郎君说话算话”

顾清玄“算话。”

苏暮这才破涕为笑,欢喜地伸手要与他拉钩为证。

那孩子气的举动把他逗笑了,耐着性子与她拉钩作证。

苏暮打从心里感到高兴,又重新钻进他的怀里。

似同情她的处境,顾清玄把她搂得很紧。

当时他并未察觉到怀里的女人露出得逞的笑意。

苏暮的眼里闪动着小狡黠,心道咬钩的鱼儿,岂有脱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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