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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心机丫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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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四十四章 苏暮离开侯府(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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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走到窗户前从缝隙处窥探外头,看不到前院的情形。

既来之则安之。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苏暮一点都不害怕,她现在要琢磨的是如何应付今晚的洞房。

当初愿意豁出去勾引顾清玄是因为有利可图,处于被动。而今她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自然没有再献身的精神。

更何况周家贪图她的嫁妆,哪能被他们欺负了去

在喜房里坐到正午时分,有人进来送上吃食,当时苏暮拿纨扇遮挡面容,看不清真容,那人只能悻悻然退了出去。

外头的媒人吃了不少酒,又得了笔喜钱,酒足饭饱离去。

下午亲眷们也陆续走了,院子里渐渐变得清静下来,周母同自家儿暗搓搓道“那小娘子的身段瞧着挺不错吧”

周荣安没有吭声。

周母“你得赶紧给我弄个孙子来抱,这样方能把她套牢。”

周荣安皱眉,不高兴道“她若愿意跟我,自然会心甘情愿跟着我。若是不愿意,我便放她走,省得两看相厌,日日吵嚷不得安宁。”

周母不高兴地掐了他一把,“说什么混账话,媒人说那女郎带了不少嫁妆,她都过了眼的,既然带进了咱们家的门,岂有放出去的道理”

周荣安受不了自家老娘贪财的性子,说道“女人家的嫁妆岂能被夫家霸占了去,若传了出去,我的脸要往哪里搁”

周母蛮横道“只要她留在周家,以后都是我亲孙子的。”

周荣安不想跟她说话,今天娶妻明明应该感到高兴,他却没有一点兴致,因为全是他老娘做的主,没有分毫情愿。

这不,待到天色暗下来后,他迟迟不愿去喜房。

周母催了他好几次,最后拿扫帚把他逼进去才作罢。

屋里的苏暮听到开门声响起,一点都不惊慌,而是默默垂泪,一副委屈孤苦的小模样。

那周母更是绝,把自家儿子赶进喜房后,立马把门给锁了。

周荣安气急,却拿她没办法,只得恨恨咬牙。

他在门口枯站了许久,才硬着头皮走过去,却见那女郎端坐在床沿,两眼含泪,又怕惊动到他,正抑制着悲伤垂泪。

周荣安不禁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见他过来,苏暮连忙背过身用手帕擦脸,哽咽道“奴家一时情难自禁,还请郎君莫要见怪。”

就算周荣安是个傻子,也觉着不大对劲。

他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皱眉问“苏小娘子何故垂泪”

苏暮沉默了许久,才捏着那方帕子起身。

门边的男人高高瘦瘦,五官也挺端正,穿着新裁的衣裳,神情里写满了戒备。

苏暮偷偷地瞥了他两眼,才开始展露她的精湛演技,缓缓跪了下去,露出一副失足少女的悲苦神情。

周荣安一时被她唬住了,不明就里道“你这是作甚”

苏暮哀哀地望着他,嗫嚅道“奴家听说新妇在成婚的第一天晚上要验清白,心中很是害怕。”

周荣安“”

苏暮故意绞着手里的方帕,紧张道“可是奴家已经非清白之躯,害怕被郎君嫌弃。”

听到这话,周荣安并未放到心上,回道“我是二娶,也非清白之躯,你倒不必这般。”顿了顿,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有说什么。

苏暮展颜,随即又露出不安的神情,“可是婆母”

周荣安没有说话。

苏暮把顾清玄的手帕献上,期期艾艾道“奴家可否请郎君”

她故意不说后半句,明显是央求他弄点血到手帕上糊弄周母。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清白尤为重要,特别是未曾出阁的女郎,若是大户人家,则更看重清白。

倘若是已经嫁过人的,反倒没有这么多束缚。

律令并不鼓励妇女守贞,因为再嫁才能添丁,使得人口兴旺。

不过对于未出阁的女郎来说就不一样了,不论高门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在未婚之前丢了贞操总会被扣上不守妇道的帽子。

周荣安对她没有一点兴趣,更没打算行房,便走上前收了她的方帕。

哪晓得拿到手里才觉得别扭,他是缝人,成日里与布匹打交道,什么质感的布料一落到手里便知道价值几何。

手中的方帕做工精美,是用昂贵的织锦所制,上头沾了少许泪痕,星星点点。

这不像女郎用的手帕。

周荣安心中生了疑惑,拿到烛下仔细看它,发现角落里绣着一朵精致的梅花,并且还有一个“顾”字。

他虽然识字不多,但顾字还是认得的。

打发她出府的忠勇侯府正是顾家,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皱眉问“这方帕子是何人之物”

苏暮垂首不语。

周荣安想到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不禁有些心急,语气不耐道“我在问你话。”

苏暮犹豫了许久,才含泪道“奴家若说了,郎君可会赶奴家走”

周荣安眼皮子狂跳,抽了抽嘴角道“这方帕子是不是男人所用之物”

苏暮缩了缩脖子,胆怯道“郎君吓着奴家了。”

周荣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放缓语气哄她道“只要你如实说来,我便不赶你走。”

苏暮这才宽心,小心翼翼道“奴家原是顾府的家生子,去年府里的小侯爷去常州办差,把奴家给相中了,当时他用了这方帕子做信物给了奴家。”

听到这话,周荣安已经猜到什么了,他强压下内心的翻天覆地,追问道“后来小侯爷把你带回了京”

苏暮点头。

周荣安心跳如擂鼓,硬着头皮问“他何故把你打发出府了”

苏暮委屈地抹了抹泪,小声道“小侯爷与寿王府定了亲,那边容不下奴家,主母便趁着他外出办差的时机把奴家打发出来了。”

说罢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哽咽道“奴家无处可去,寿王府那般的权势奴家不敢招惹,如今嫁进周家来,也算是有了一处容身的地方,还请郎君莫要把奴家打发走。”

一番话委实把周荣安震得面无血色。

他死死地握住那方帕子,意识到他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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