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小雯病了,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菀儿不让说的,她怕你担心。”
“小雅,无论什么事,你都不要瞒我,这很重要。”
小雅点了点头。
这不仅仅是我在意府上发生的事,更是我的每一步落子,不想出错。
第二天,我抽空去了太医院,问起了小雯病情。
一个首席太医认出了我。低哑的问道:“我要你每天来太医院检查伤口,为什么没来。”
我冲他微笑,还向我伸出手来,表示没大碍。
“你叫什么名字。”
“严子恕。”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手臂。”
“疾病好治,心病难医。”
太医缩回来诊疗的手,拂了拂须。
缓缓道:“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对你,对你府上那个丫头,都是一样的。”
“心病该怎么治?”我问。
“她不愿意治,怎样都治不好。”
“她其实是北齐的人,最近一直情绪低落,太医有安神的药吗?。”
太医抓起把草药在鼻尖嗅了嗅,轻描淡写的说道:“药不可乱开,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稍微有些困窘,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其实我的老师也是一个北齐人,不过他现在却一直留在陈国,有关北齐的事,你都可以去问他。”
“多谢老先生,敢问先生的老师现在在何处?”
“他在京都。”
太医漠思回首,白发更重,静水深流的看着我,带有老者独有的看尽世事的眼光
“你想见我的老师,对不对?”
我顿了几秒,回到:“对。”
“我的老师刚好也想见你。”
我犹豫不定。
“如果你愿意去,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尽管找我帮忙。”
“既然是老先生的心愿,那我自然会去。”
浅浅的余晖映射在太医的脸上,看不出太医的喜怒,埋藏在那张苍老的脸的背后,浅浅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想什么时候见我呢?”
太医笑了笑,说道:“越快越好,明天傍晚你就去看看他吧,我会亲自带你过去的。”
“老先生,你上次和太师谈论我的伤,是为了今天才特意多说的吗?。”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我随时可以改口,甚至帮你压下来也可以?”
“没有。”
“那么,时间不早了,这是我调配的一些安神的药,你可以带回去给你的下人调理一下。”
“多谢老先生。”
无论哪方面讲,我和太医的老师都没有任何交情,可是他竟然要见我。我留给了自己一些思索的时间,皇城的小道上,我逐渐有了些眉目。最近发生的事就像针一样,逐渐穿成一条长长的线。
小雅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世子大人,你在想什么呢?刚才一直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啊,你说了什么?”
她哀婉的眸子死瞪着我,恨不得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倒出来,可最后全收住了,只是浅浅的回了一句,没什么事。
清冽的凉风里,冬天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