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将军令 东眠鱼

太后问话,许棋一一回应。

宫女陆续地端上来各样的点心,几乎都是许棋爱吃的。她看了眼便移开了视线,端正地坐好,直到太后发话才敢动手。

出了宫门,许棋走在晋阳公主身后,本想辞别,不料被叫住。

“阿棋是不是会武功?”

“回公主,民女会一点。”

“那正巧,我不曾带侍卫,你可愿护我回公主府?”

“回公主,民女愿意。”

马车行驶着,微风拂过。

安然地来到公主府,护送公主进了府。

临走前,公主的贴身侍女拿着锦盒递给许棋,柔声道:“这锦盒里的海棠手链是公主旧物,今日赐与许姑娘,答谢许姑娘的护送。”

许棋摆手推辞着,“民女不敢夺公主所爱。”

侍女将锦盒塞入许棋手中,道:“公主与你有缘,万不可推辞。”

见状,许棋只能捧着锦盒谢恩告辞。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日,滕止落看见许棋手腕上突然出现的手链,问道:“这是什么?”

许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笨啊,海棠手链,晋阳大长公主赐的。”

“你喜欢海棠花?”

许棋想了想:“喜欢,公主府里好多海棠树,只可惜是冬日不开花,等过段时间就是美景了。”

“你还喜欢什么?”

许棋坏笑,凑到他耳畔,缓缓道:“我还喜欢小孩。”

“我知道你喜欢我,给你喜欢的,我是说你还喜欢别的花吗?”

“喜欢的花啊,我还喜欢……”

滕止落歪了歪头,疑惑道:“什么?”

“黄白相间的花骨朵,似雪。在南阳城的时候见过,忘了叫什么。”

滕止落喃喃自语:“黄白,似雪。”

谷雨亭池里的小鱼儿在抢食,滕止落与不知何时来的谢岩替无精打采的许棋投喂。

谢致远走来,见许棋趴在栏杆上无力地耷拉着手,双腿晃来晃去。

许棋感觉有人正盯着她,转头一看是谢致远,笑着招了招手。

谢岩突然跑过来扑进许棋的怀里,滕止落跟了过来拽着谢岩扯向一边,也扑进另一边。

谢致远看着被连撞两次的许棋,忙扒开两小孩。

许棋轻揉着被撞疼的后背,忍不住敲了两小孩的脑门。她放下手,气愤道:“这两小孩力气真大,撞得好疼。”

“这般大的男孩是有点力气的。”

“哼,讨打。”

谢岩听到“讨打”,跑过来倚着许棋装可怜,滕止落学着装样子。

谢致远笑着,转眼瞥见许棋手腕上的手链。五瓣的海棠花精致小巧,粉中透紫,链条的银光有点暗淡。好似晋阳大长公主常戴的手链。

“阿棋,这手链从何而来?”

“前几日护送晋阳大长公主回府后赏赐的,怎么样?好看不?”

谢致远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疑惑。

二月初一,书院开学。

几日后偷跑出去的许棋回来,一脸伤心,抬头看向沈初静,委屈道:“小孩不见了。”

沈初静皱起眉头,“不是在侯府好好的,你又偷偷跑出去了?”

许棋从怀里拿出信笺递给沈初静。

沈初静接过,边打开边说:“三姐姐亲启,这字不错。”

家中已有亲人来寻,得知我于侯府。因祖父病重,时日无多,只能先行离开。望谅解不辞而别之迫,深谢救命之恩,盼日后再见。

沈初静看完递给秦秋濯,摇了摇头,“好歹知道是亲人来接的。”

秦秋濯淡淡道:“时辰到了,该上课了。”

许棋掩下不舍之情,出了房间。

三人一同来到安武阁。

林景安与孙子卿齐声道:“许师妹,你又要抄院规了。”

“为何?”

“功课不行。”

许棋闷闷道:“老先生你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