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团还在跟这人讲理:“不是还有五天嘛,我们家承泽满满才14周岁,他是因为上学早,才跟那帮高中生一起毕业的,但他的年龄还不到。”
“我只知道高三就下乡,这是死政策,宋团,哦不,宋师长,你们家李承泽今天必须走。”
刘塘叭了一口烟,见宋团也要给自己让烟,挥手说:“宋师长的烟我可抽不起,您还是赶紧给孩子打包裹吧。”
说着,他还来拽李承泽:“这小伙子,县城里的风云人物啊,想当初摸人姑娘……”
迎头照面一桶子冷水,泼的刘塘那叫一个晶晶亮的透心凉。
“政策是说,十四周岁以上,看实际情况来定。你看看那些小姑娘们,敲锣打鼓,红花戴着,大冬寒天送到青藏,送到边疆去,一个个儿脚上大冻疮,脸上大冻疮,那叫滚水里滚三滚,雪水里揉三水,碱水里搓三搓的大罪,你刘塘倒是有政绩了,你管过孩子们的死活没?”苏向晚一桶子水泼完了还不算,指着刘塘的鼻子说:“不但我儿子,这县城里从现在开始到开春,一个孩子都不准走,你要敢让走,我就跟你拼命。”
“我举报你个苏向晚,借着跟县长关系好,无法无天。”刘塘说。
苏向晚咣咣的敲着自来水龙头,正在放水呢:“我也得举报你,为了政绩,丧心病狂。”
当然,刘塘不相信苏向晚还能再泼他一身,居然说:“有种你再泼我一回,你个泼妇。”
这不找揍吗?
水管子大概有点给冻住,咕嘟了半天,才出来一点点的水,苏向晚转身,全泼刘塘头上了:“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不泼你,岂不没面子?”
十二月份啊,冻的什么似的,刘塘的头上都结冰了:“苏向晚你给我等着。”
又是一瓢水:“我等着呢,你可劲儿告去吧你。”
刘塘冻的直发抖,回头问宋团:“苏向晚个妇联主任耍泼,给人头上泼水,你宋青山就只看着,不吱声儿?”
瞬时间,几个孩子全围宋团身后了。
谷东一根棍,驴蛋也是一根棍,俩兄弟同时就对准他的鼻尖了,尤其是谷东,人不够,掂脚凑,也要把棍竖到刘塘的鼻尖上。
“那不你喊着让苏主任泼你的?”宋团回头看了看孩子们:“是不是,他非得让苏主任泼他,不泼就不行,大概是烟抽多了火气大,想泄火,,对不对”
别人是上阵父子兵,这家子那叫一群土匪,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刘塘本身就是个秃头,又因为抽烟太多肺不好,寒天隆冬这一泼,回家一个重感冒差点没挺过去,当然,清水县的孩子们下乡的事情,也就耽搁下了。
第二天,宋团正式带着几个孩子,就得给李承泽争那个特召入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谷东:力争让妈妈和新爸爸搞好关系!
韩明:一出狱就有个胖孩子和一个家属等着,那感觉不要太妙!
宋团:……
照这样子,随着常利军和李大光的被抓,沈招弟被平反之后,沈司令也官复原职了。
宋团刨了两口饭,突然抬头:“你不是整天想把谷东给送走,既然有人来,还愿意给你一千块,你咋不把他给人家算了?“
宋团于是就把韩明在海西,然后给仇家盯着,一出狱就想搞死他的事儿大致的,给苏向晚讲了一遍。
“那你自己带一队人去不就完了,带我们去干嘛?”苏向晚说。
宋团这才说:“主要是为了承泽,今年整个部队的死命令,不召兵,但是到了元月份,承泽要不上部队,就必须去上山下乡吧,我想给他搞个三等功,特召入伍。“
“你以为你家属的脑子就那么不够用?首先,要真是沈司令自己派来的人,那肯定得先到军区找人,然后拿着介绍信来找我,毕竟谷东是喊我叫妈,怎么可能直接跑到幼儿园去抓孩子。那两个女同志的来路绝对有问题。”苏向晚笃定的说。
宋团说:“确实,谷东的外公最近复了职,就在成都军区做司令员。“
现在的社会就这样,一大家口人吧,一旦出了一个间谍,那怕是将军级别,也得全家遭殃,所以,谷东的母亲沈招弟,确实是曾经成都军区某司令员的女儿,但是就因为她被打成间谍,最后还冤死,沈司令全家也给下放了。
“你要二十分钟,我怎么可能骂你是禽兽,关键一回四五个小时,谁也受不了啊。”苏向晚说。
半天,她才又来一句:“去海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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