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的战斗力可是满格的,手给拷着不能动,飞来就是一口痰:“你个婊/子,破鞋,整天勾引男人,你还有理了你。”
本来也是,龚师长在成都就是犯了这种糊涂毛病,压下去之后才调到秦州来的,到了秦州以后,就是因为常丽萍漂亮,才把他的邪火又给勾起来了,前途尽毁,王琳能不气吗。
谷东这会儿只差给气疯了,两只小拳头乱挥:“亲爸,揍他,快揍他。”
“第五名,我不能再让步啦。”宋团摇着腕子把这肉墩子给掂了起来:“我要打了人也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想爸爸坐牢吗?”
谷东犹豫了一下:“牢我替你去坐,人你去揍。”他脑子里大事大非还是有的。
而且,在他心目中多简单的事情啊,爸爸妈的行动力在他眼里,委实太磨蹭了一点。
毕竟是现役军人,宋团带着几个孩子开上车,直奔军区保卫部。
苏向晚则留了下来,在公安局,负责说服宋小芹,让这孩子能主动站出来指证龚师,部队留着这么个人,那是给部队抹黑,真是共和国军人的耻辱。
在共和国,不论你多大的干部,犯了风化纪律问题,尤其是强/奸一类的,那都得上军事法庭,而且部队的审讯极为严格,基本上大一点的纪律问题,比起普通人来,那种惩罚是极为严酷的。
毕竟部队上军人那么多,你不可能保证个个思想又红又专,对吧。
现在部队上的纪律属监察委管,一般来说都是司令员监任。
而具体让谁负责调查案子,也得王司令来指定人选。显然,宋青山并不是特别合适的人选,因为他前阵子才为了13师的位置,跟龚师俩起过争执。
王琳为了自得利益,既然能在成都的时候就把过错全推给保姆,在秦州她就可以大抱大揽一次。强/奸或者说是猥亵并没有最终实施,这是第一,第二是,像龚师这样特种部队出来的,刘在野都能叫他给气的暴跳如雷,自己先乱阵脚,真要是心理素质不够的人去,非但审不了龚师,说不定自己还得给人上上一课。
“我去吧领导,我答应了我家几个孩子要亲自让龚师吐口。”宋青山说。
王司令本来很愁,正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一听宋团这话挑眉头了:“你和他得避嫌,再说了,你那几个整天满院子乱窜着打人的孩子,平常不教,今天你就得教一下?”
“首先,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儿子只是人多势重能打,能占到便宜,这不代表陈爱党家的孩子们没有错,这方面我不认怂。”宋青山说。
他和陈爱党一路搭着班子干,俩人不算莫逆,但也是生死与共的好战友,不知道为什么俩家的孩子住进同一大院之后却打的不可开交。
宋青山别的方面可以让,孩子没错他就不能让,相反,他觉得陈爱党教育孩子的方式,也有问题。
“你和小龚之间有竞争关系,真的不行,避嫌吧,我另找人审这个案子。”
“我手有重器,首长,这个任务就让给我吧,我保证自己嘴巴都不张行吗,重器一出,龚师必认无疑,真的。”宋青山说:“这个任务我必须请缨。”
。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那个重器是啥,2333
以及,亲们,今天不灌营养液了,明天灌了有大红包鸭。
出了门,宋团发现自己停在门口的指挥车居然在慢悠悠的跑。
歪歪扭扭的撞了一下核桃树,车短暂的熄了火,但是再一发动,这车居然还要跑。
狗蛋手就去捏他的圆脸颊了:“你个大流氓,看阿姨的胸罩。”
谷东直接一蹦三尺高:“什么呀,这个料子咱妈都没有,只有常阿姨出过国,是从国外带来的。”
这孩子就是因为关心得太多,看的太多,思绪太活跃,心思才投入不到学习上。
“你们这是想干啥?”宋团一把拉开门,见里头把方向盘的是驴蛋,一把就把档位给归正了。
还是亲爸好啊,谷东因为心里高兴,就多看了一眼宋青山。
这个亲爸爸最近肌肉又结实了好多,晚上跟他睡,他会啃,会掐,还会踩,可比韩明那个软爸爸好多了,脸虽然黑,但是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更多的是心疼,真心疼。
“咦,这是什么,怎么全是女人的内裤和胸罩?”一堆内裤和胸罩,这是俩孩子从龚师长洗澡的单间柜子里搜出来的。
“这个是常阿姨的哟。”谷东指着一个胸罩说。
时.光’小"说.网y、ou‘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