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的三碗十里香。”小二用托盘端过来三碗酒,放在桌子上。
碗不算小,就跟后世北方的饭碗大小。
三碗酒加起来,足有一斤多。
此时店里已经站了不少的人。
虽然十两银子一碗的酒喝不起,但是瞧热闹总还是可以的。
“好香的酒气。”
小二端着酒来到大堂,空气里就开始弥漫着一股酒香。
粗汉眼睛一亮。单是这酒气,就足以看出这酒的不凡。
他端起一碗酒,咣当一饮而尽。
“好酒!”
入口辛辣,回味甘咧。
只是他刚刚说完好酒,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客官,您没事吧。”胡掌柜轻声问道。
因为此时的粗汉,形状跟昨天的刘三胖一模一样。
“我没事。”只是他说出的话,已经有些含混不清。
他猛地端起第二碗酒,再度猛地灌了下去。
“好酒!”如此烈的酒,他还是第一次喝。
然而他第二碗喝完,便扑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客官?”胡掌柜喊了半天,这个粗汉却是一动不动,只有响彻天的呼噜声。
他这是醉的已经不能再醉了。
胡掌柜安排伙计,将粗汉抬到二楼的房间休息。
剩下的一碗酒,却被刘三胖拿到手里,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
已经舀出来的酒,是不能再倒回到坛子里的。
站在店中观望的百姓,此时也是满脸的惊骇。
说好的三碗不醉,结果刚喝了两碗,就醉的不省人事。
可惜十两一碗的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起的。
但他们喝不起,却不妨碍他们跟人吹嘘。
一传十,十传百,悦来酒楼刚发生的事情,便迅速在长安城里传开。
“卢大人,张大人,里面请。”胡掌柜见到卢奂和张晓,慌忙上前打招呼。
他知道这两位可是自家先生的靠山,因为他也就格外的殷勤。
“胡掌柜,我听说你们新酿的酒,十两银子一碗,三碗不醉就免掉酒钱?”卢奂轻声问道。
“两位大人前来,哪里好要您们的酒钱。我这就让小二打两碗酒来。”
“胡掌柜此言差矣。我们岂能白喝你的酒。”卢奂笑道,“我可是带着银子来的。”
他将三十两银子放到桌子上。
“他可是京城里有名的酒仙。”张晓笑道,“胡掌柜这银子未必挣得上呢。”
胡掌柜闻言,慌忙笑道:“卢大人酒力惊人,三碗自然是醉不了的。倒是我唐突了。”
而这时小二已经端了两碗酒过来。
“胡掌柜,我可是要了三碗酒,你怎的只端上来两碗。”
“卢大人,这十里香烈度极高,您可先品尝一番。小人有个建议,可小酌,不可豪饮。”
卢奂闻言,端起酒碗,轻抿了一口酒,一口辛辣的味道,在舌头上泛起。
等到酒入喉,却有一股甘咧的味道。
“好酒!”
张晓闻言,也忙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果然好酒。”
他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烈度的酒。
“胡掌柜,此酒可卖?”张晓问道。
“回大人,这十里香只有两坛,乃是刚刚运过来的。暂时只论碗卖。若是张大人喜欢,我便捎信一封,届时请先生多运一坛来。”
卢奂轻笑道:“这小子定是要将这酒当做招牌,怎肯轻易售卖?”
“此言倒是。”张晓点头不已,“他可是无利不起早,一心只顾赚银子。”
“他赚银子。我们范家便也赚银子,方能够喝得起这么昂贵的酒。”卢奂轻声笑道。
卢见增跟苏落是有合本做生意的,只不过他们之间合本的,只有香皂和鞭炮。
“看来你这银子,只能拿回十两了。”张晓淡淡的说道。
“你那碗酒也要我付钱?”卢奂瞪大眼睛瞧着张晓。
“你请我来喝酒,难道还要我自己付钱?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卢奂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驳他。
“唉。你这最后十两银子也拿不回来了。”张晓轻声说道。
因为他看见卢奕走进了酒楼。